盛如蘭是盛家的嫡次女,這個排行註定了她在家中比不上其它人受重視。
府中情況複雜,生母王若弗跟生父盛紘也有過恩愛的時光,前頭生下的長女和長子都備受疼愛。
隻是到她這裏時,府中進了受寵的姨娘林噙霜,王若弗跟盛紘鬧了又鬧。
除去盛家兒郎不談,四個姑娘中王若弗更偏愛長女盛華蘭,盛紘則是偏愛四女盛墨蘭。
盛如蘭夾在其中,爹不疼,娘雖愛但是總會偏心,連帶著同胞兄長跟姐姐都更喜歡六妹妹盛明蘭。
她也會難過,所以在遇到事事選擇自己的文炎敬時她便一頭紮了進去。
婚後的日子不像她想的那麼快樂,她本是低嫁,文母卻覺得是文炎敬有本事,所以處處給她立規矩。
文家家境不好,一家人甚至住在王若弗給盛如蘭置辦的宅子裏,連她有孕後還要被繼續立規矩。
孤兒寡母,文母因此對文炎敬看得特別緊,夫妻倆若是在她麵前親近一些,第二日便是更嚴苛的規矩襲來。
文炎敬剛開始還裝得好,後來外放後立馬借上司贈妾不好拒絕為由,將妾室領進了門。
若不是盛家人的官職死死壓在文炎敬頭上,盛如蘭怕是要變成下一個王若弗。
盛如蘭心裏不痛快,她想換一種活法。
“如兒這丫頭又跑哪去了,整日找不到人。”
王若弗再次跟盛紘吵了架,心氣不順的問到。
盛華蘭打小就被抱去盛老太太屋裏養著,盛長柏住到前院啟蒙,她身邊也就養著次女了。
“如姐兒性子活潑,想來又是去逛小花園了。”
劉媽媽安撫著王若弗。
“這個如兒,若非年紀太小,怕是整日都要往府外跑。”
王若弗勉強壓下心裏的怒火,皺著眉說到。
“阿孃,又是誰叫你受氣了。”
正說著,盛如蘭捧著花回來,她如今還小,所以跟王若弗住在一起。
“整日去瘋跑,仔細皮子被曬黑,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王若弗扯出帕子,一邊數落一邊幫盛如蘭擦汗,女兒家麵容為重。
“阿孃別生氣,我去摘花來給你裝瓶呢。”
盛如蘭乖乖的仰著頭,將手裏的牡丹花塞到王若弗手中。
“大娘子瞧,如姐兒多貼心,就是出去玩也惦記著您。”
劉媽媽順勢說到。
“如兒,你也要多多親近你父親。今日府中採買,他竟然將好料子送去叫林小娘母女先挑選,實在是太過分了。”
王若弗接住花,滿臉惱怒的說到。她如今還年輕,性子比以後更急躁。
“不過就是一些料子,誰先挑不都是一樣的。”
“實在不行阿孃自己從庫房支錢採買便是,父親都不怕寵妾滅妻的名聲傳遍揚州,您又何苦擔心。”
盛如蘭絲毫不在意,總不能指望盛紘這種偏心眼。更何況原主都不在意父愛,她更懶得費心。
“這話不許在外人麵前說,你父親一定會重重責罰你的。”
王若弗嚇了一跳,趕緊捂住盛如蘭的嘴。
“知道了,我又不愛往父親身邊湊,怎麼可能亂說。”
盛如蘭撇開王若弗的手。
“你啊你,你真是冤家。”
王若弗拍了拍盛如蘭的屁股,隻是拍完又忍不住心疼。她跟盛紘感情不好,連帶著這個小女兒都被忽視,盛紘很少來看望。
盛如蘭如今才五歲,像個小雪團似的,臉頰上的肉還沒消掉,顯得極其稚氣。
她今天梳著垂丫髻,兩旁都繫著珍珠髮帶。身穿芙蓉梅花紋半臂,鵝黃的百迭裙上墜著酌漿草結。
“阿孃,明日我們可以去府外吃糟淮白魚嗎。”
盛如蘭扯了扯王若弗的衣袖,現在是仁宗時期,女子並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除了不得乾政,這個時期的女子在整個歷史長河中都算是自由且地位高的。二嫁更是數不勝數,連官家都會勸官員的遺孀改嫁。
“去去去,你就整日惦記著一口吃的。”
王若弗沒好氣的說到,但是她也沒拒絕,女子就隻有在閨中能輕鬆快活一些,何必太過苛責。
“不許帶別人,阿孃隻能帶我。”
盛如蘭懶得聽盛長柏的教育,也懶得聽盛華蘭那一嘴的女則女戒,所以纏著王若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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