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貴為皇後,為什麼還要親自耕種,難道你不嫌累嗎。”
阿史那站在田埂上,疑惑的看著踩在水裏的楊雪舞。
“便是皇後也要吃飯穿衣的,而且我喜歡做這些事情,所以不覺得累。”
楊雪舞埋頭檢視水稻的情況。
“我可以下來嗎。”
阿史那沒忍住好奇心,她沒有親自看過種田的過程。
“可以呀,不過要將褲腳紮好,否則會有馬蜞。”
楊雪舞捶了捶腰,一直彎腰確實很累。
阿史那沒見過馬蜞,聞言也不覺得害怕,將褲腳紮好就試探的下了水田。
“這些稻穀似乎不太一樣。”
阿史那湊近看了幾眼後說到。
“沒錯,你應該也看過齊名要術,裏麵記載了很多種雜交,嫁接技術,我想試試能不能培育出產量更高的稻穀,這些都是試驗田。”
楊雪舞拍拍手,隻有真實經歷過才知道華夏人的聰慧。或許不明白其中真理,但是嫁接和雜交技術依舊在這片土地上發展了很多年。
“我似乎讀到過插梨篇,稻穀也能用這個辦法嗎。”
阿史那在宮中時沒少看書,所以模模糊糊有些印象。
“這兩個方法不太一樣,你可知馬和驢培育出來的騾子,稻穀的原理跟它差不多。”
楊雪舞讚賞的說到,書籍的珍貴之處便在此,詳細的記載了很多種辦法。
“有東西碰到我的腿了,是不是長蟲......”
阿史那剛要回話就被腿上的觸感嚇了一跳,眼看水波蕩漾,她立馬撲向楊雪舞。
“別怕別怕,是魚,不是長蟲。”
楊雪舞扶住阿史那,等她冷靜下來就眼疾手快的掏了一條鮮活的魚出來。
水田的水自然不可能清澈,看不見的東西最可怕,所以被嚇到也很正常。
“魚,放到田中不會吃糧食嗎。”
阿史那捂住胸口,努力平息著自己的心緒。她養尊處優多年,方纔真的被結結實實嚇了一跳。
“四時食製有言,郫縣子魚出稻田。這魚不僅不會吃糧食,還會幫著除草控蟲。等到莊稼收穫,魚也長肥了。”
楊雪舞耐心的解釋到。
“你為什麼這麼博學,我從前都不知道這些事情。”
阿史那看著在楊雪舞手裏掙紮的魚,心中滿是敬佩。
“這個嘛,文臣武官擅長的東西也不一樣。你若是叫我作詩誦賦,我也無能為力。”
楊雪舞將魚丟到竹籠裡,一邊撈魚一邊笑吟吟的說到。
“我自小就對雜學更感興趣,我喜歡研究,喜歡親手製作各種東西。尤其是墨家的機關術,我特別喜歡。”
“從小到大學這麼多東西,你不會覺得累嗎。”
阿史那迷茫的問到,怎麼有人精力能旺盛到這個地步。
“因為有成就感,所以不覺得累。你從前賽馬跑贏別人時高興嗎,我研究出新的東西也是那樣的心情。”
楊雪舞撈夠了魚就提起竹籠,將手伸向阿史那。
“走吧,時辰不早了。今日你被魚嚇到了,我請你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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