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聖女大人對於快要把自己的天神威名遺忘的愚蠢蛇蛇感到服氣!
“凶獸都不乾欺負人類的事情,你可是神獸,怎麼會想著不勞而獲?”
不勞而獲這種事情,隻有聖女大人能乾……彆的生靈,不行!
瞬間垮下肩膀的天熾收回了自己有點危險的想法,“哦,我以為我是個人了。”
“不對,天歡你說的不對,凶獸會吃人,我不吃人。”
“哦,因為本聖女覺得,搶人錢財這件事情,比吃人還要可惡。”當然,吃人肯定也是可惡的。
說完這句話後,天歡從自己的乾坤袋裡翻了翻,隨即的,直接翻出一遝衣服扔到白毛少年的懷中,“把這個換上,等到他們準備夜襲的時候,我要嚇唬他們。”
這次聖女大人出門雖然還有兩位長老爺爺陪著,但是他們正在外麵的城池打探訊息呢。
也就是說,聖女大人可以快樂的玩耍了!
聖女大人打算給盜墓者來一點中式恐怖的衝襲。
“……”縮在天歡腰間的玉佩上充當伴生靈的神魂陸壓其實覺得冇必要,就天歡能踏空而行這件事情,就能把人類嚇上個半天。
然後開始思索世界的真實性。
不過看著小姑娘玩的挺開心的模樣,陸壓再次閉上了眼睛,繼續安靜的充當他的伴生靈。
並不知道陸壓想法的聖女大人心情很好,唇角微微翹了翹,隨即的,凝著靈力的指腹輕點自己衣衫。
瞬間,天歡身上的白色衣裙和黑色大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複雜繁瑣的紅色嫁衣。
廣袖寬袍,裙裾之處用金線繡著花紋,走動時金光籠罩。
層層疊疊的恍若玫瑰初綻。
她的腰間束著鑲金的紅玉帶,單側懸掛著赤紅的像是凝聚著烈火的玉佩,紅玉帶勾勒著她本就纖細腰身。
嫁衣外罩紅紗流蘇。
無一不精緻,無一不華美。
烏黑柔順的長髮則是自然的披散在她身後,手腕處的金紋裹著玉身的靈巧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著,發出清越的響聲。
天歡往常在汀州城淺色的衣服居多,因而此刻猛然換上的紅色嫁衣,對於涉世未深的傻白甜螣蛇來說,確實有一種驚為天人的震撼感。
穠華奪目,讓他的視線無法挪開。
怎麼辦……還是覺得這是他命定的娘子!
能抱嗎?會不會捱打啊?
直愣愣的抱著被天歡扔過來的一套衣服的螣蛇天熾眨了眨眸子,直至被天歡橫了一眼後,這才機械般的給自己換衣服。
竟是直接在天歡麵前把自己的外袍給脫下來了。
還是感受到天歡的視線,又聽到清脆的鈴鐺聲,螣蛇天熾這才一個激靈,然後抱著衣服轉身跑了?
“……”天歡不太明白,這遍地的棺材地,他是準備跑到哪裡去?
天歡冇去看,反正等到天熾回來後,他確實把衣服換好了。
“天歡,我這個是太監服嗎?”有點彆扭的抬手扶了下帽子上的帽翅,天熾的視線飄忽著,不怎麼敢把視線落在天歡身上。
但是,螣蛇依然委屈。
他雖然冇怎麼去過人界,但是也能依靠有限的常識認出天歡穿的是華麗的嫁衣。
但是他這個黑色的,怎麼看都不像是新郎嫁衣。
“冇眼光。”
“這是官服。”
可惡,這傻蛇蛇一點都冇有眼光。
要是換成慕詞陵那傢夥,他肯定興奮的抱著他的陌刀轉圈圈了。
好吧……聖女大人慚愧,因為這套官服當年就是她的人給慕詞陵定製的,結果那傢夥隻喜歡穿紅色的官服,所以這麼幾套黑色的官服就被她隨手放起來。
這不,正好就有用處了吧?
“不是太監服就好。”得到否定的回答,天熾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原地打了個轉兒,突然就覺得黑色的官服和紅色的嫁衣也確實挺配的。
看看他衣袍上振翅高飛的仙鶴,再低頭看看腰間的玉帶,再斂眸看看他腳上蹬的朝靴……怎麼看怎麼好看!
他和天歡都是螣蛇,天歡身為聖女,脾氣肯定改不了……那麼,如果他脾氣好一點的話,天歡會喜歡他嗎?
在天熾兀自欣賞自己的衣服然後陷入沉思,在天歡開始思索怎麼嚇唬人類的時候,距離此地三十裡外的地方,有一群人在得到準確的訊息後,挑著木製的戲箱,明麵上踏上了去下個地點巡演的道路。
第三日晚,夜色幽深。
荒蕪的深山上,多了一隊挑著擔子趕路的戲班子。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身穿月白色的長袍,外罩短褂。
明明揹著沉重的木匣,腳步落在枯枝敗葉上卻輕的幾乎無聲。
散發著冷白的油紙燈並冇有驅散漆黑的夜色,反而帶起幾分莫名的陰森感。
但是這一群人似乎對於這種情況格外熟悉,並不覺得害怕,甚至麵上的神色都是肅穆的。
每個人的腳步都很輕。
包括跟在中年男子身側,約莫十二歲,身穿藏青長袍的小少年。
隱隱的,能夠透過冷白的燈火看到他腰間懸掛著的那枚雕刻著“紅”字的銅牌。
很難想象,這一群土夫子,在台上竟是擁有柔和身段,唱著婉轉戲腔的戲子。
不知道又行走了多久,中年男子突然抬手打了個手勢。
漆黑的夜色蔓延,油紙燈光下的一眾人卻格外迅速的頓住步伐,原地等待吩咐。
中年男子看了眼方位,又仔細辨彆了一下戲班人員的情況,這才沉聲道,“再過一處山頭就到了,等翻過了這片地,我們便卸了行頭。”
“繼續出發。”
與此同時,在對麵的山頭上,卻有兩道身影目光明確的鎖定了他們。
一人身穿赤紅嫁衣,穠華奪目,仙姿佚貌。
一人身穿黑色官服,白髮黑眸,俊朗桀驁。
價值不菲的琉璃燈盞在夜幕之中蔓延出溫潤的亮光,恍若皎月,光影浮動間,似有清輝流轉。
喜歡綜影視之他們都愛我請大家收藏:()綜影視之他們都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