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顏直接伸手將他藏在袖筒裡的手給拽了出來,來回翻了翻,又摸了摸,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還算乖巧,上次送的護手膏差不多用完了吧,晚上下值了便去太醫院找我取,我等你。”
“嗻~”
進忠紅著耳朵悄悄打量了司顏一眼,剛才沒敢看,現在才注意到她穿的十分單薄,眼裏頓時多了幾分不贊同,
“格格,這下雪天的,您怎麼穿的這麼薄,小心著涼了。”
“無事,我體內是熱毒,涼快些舒服。”
“是奴纔多嘴了。”
原來格格小時候被後宅算計中毒的事是真的,進忠覺得自己不應該提的,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之色,心中的憐惜都快溢位來了。
“與你有何關係,不必自責,人各有命罷了,我有阿瑪額娘寵愛,兄長姐姐疼惜,生下來便錦衣玉食,現在更是當了女官,誰還能有我過的舒服,我倒是心疼你,這大冬天的,隻能站在外麵,身上連個湯婆子都沒有,手冰涼冰涼的,這內務府做的衣服可真是薄,這樣挨凍可不行,老了之後很難受的。”
“奴纔多謝格格掛念,奴才身體好,不礙事的。”
進忠低下了頭,眼眶微紅,從進宮之後的家常便飯也是被責罵排擠,若是遇到貴人不順心,還會被遷怒打板子,這麼些年都是這麼熬過來的,還是頭一次心疼他。
格格,你不能這麼好,奴才,奴才受不住的。
富察傅恆如今被調到了禦前伺候,剛剛和皇上稟告了一些事,本想出來親自把妹妹給接進去,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屬實不明白一個高貴的小格格和一個小太監有什麼好聊的。
不過就算進忠身份再低微那也是皇上跟前的人,宰相門前還五品官呢,何況是養心殿前的侍奉太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飛黃騰達了。
他邁著步子走了過來,先是對進忠點了點頭,隨後便換上寵溺的笑容接過了輪椅,
“顏顏,皇上叫你進去呢。”
“嗯。”
這個渣渣龍,大雪天的都不消停,不知道道路結冰,輪椅容易打滑嘛。
小太監們:格格,奴才們都掃乾淨了……
但司顏不管,她任性起來就是喜歡我行我素,反正錯的一定不是她。
進門之後照樣敷衍的甩兩下手帕,如後宮嬪妃們所想的那樣,皇上已經習慣了,他隻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小姨子啥心事都在臉上,聽李玉說他過去的時候這丫頭正在數銀票,估計是自己的召見打擾了她數錢的雅興吧,富察家明明也不差錢,怎麼就出了這麼個財迷?
“請皇上伸手。”
司顏已經準備好了,她將脈枕放好,等皇上把手放上去之後便隔著手帕開始診脈,
“沒啥大事,就是天氣有點冷,胃有點著涼了,回頭讓禦膳房做點暖胃的米粥,這兩天不可食用太多的葷腥。”
說完診斷之後便收拾家當準備告退,皇上能讓人跑了,他似笑非笑地把玩著手中的扳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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