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青櫻格格一直待在降雪軒,她什麼都不知道,不該無辜受牽連,再說了她已被三哥拒婚,如今再失了名分,一個規格女子如何在世間立足。”
“你在替她說話?”
“皇阿瑪聖明,皇額娘犯錯不該禍及家人,青櫻格格隻是一個側福晉,無傷大礙。”
得,青梅竹馬的光環buff在持續疊加中,司顏隻覺得這場戲有意思極了,她已經明白皇上的意思,主動將手中的荷包還給了弘曆後就磕頭退下了。
富察琅嬅看著這一幕心中很是酸澀,她緊了緊手中的玉如意,眼神慢慢堅定,嫡福晉已經塵埃落定,就算那位青櫻格格入府,最多也不過是個側福晉,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調理好身體在所有妾室前麵生下嫡子穩定正室的地位。
選中後還要再次回到家中由宮裏派來的教導嬤嬤緊急培訓一下,司顏在姐姐大婚當天確定那個渣渣龍順利圓房之後才放下了手中的大鐵鎚。
很好,若是他再敢把成家後的第一次留給青櫻,打了自家老姐的臉麵,那以後就乖乖當個太監吧,皇上又不是沒有別的皇子,除了熹貴妃那個野種,不是還有一個嘛,五阿哥隻是看著荒唐,其實心中已然有了成算,明眼人都能看出皇上更看重四阿哥,他自然不會上去觸黴頭,既然已經無緣,何必再爭,還不如做個不被下一任皇帝所提防的閑散王爺,如此額娘也能安享晚年。
這親王後院的事富察家就摻和不了了,司顏隻覺得在這京中的生活好無趣呀,乾脆做了一個仙風道骨的木偶人出麵診治她,這些年富察家沒少遍尋名醫,這木偶人的出現倒是也不顯得突兀。
最後下的結果就是司顏被下了前朝專門讓幼兒無聲無息病死的秘葯,幸好這些年富察家天財地寶的養著護住了心脈,想要痊癒還是需要去神醫穀長期醫治,具體什麼時候才能完全康復,也可能是一年兩年,也可能是八年十年,但絕對不會超過十五年,畢竟虧空了這麼久的身子,得好好養著才行。
李榮保和覺羅氏要不是能看出自家小格格臉色好了起來,也請太醫偷偷把過脈,確定司顏的身體好了一些,他們是萬萬不會相信這個像老頭一樣的騙子的。
本想花重金請人留下,奈何這古裡古怪的老頭死活都不留下,隻給了他們兩天的時間考慮,若是不願他便直接離開。
夫妻倆不敢賭,覺羅氏縱然萬般不捨,但為了女兒的身體健康還是咬牙同意了。
離別那天霧濛濛的,覺羅氏目送載著小女兒的馬車越來越遠,最後哭暈在了丈夫懷裏。
她每天都在忐忑著,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直到司顏的第一封家書送到那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每隔七天司顏便會送回去一封信,還有一些養身的藥丸子,直到姐姐生下弘曆的嫡長女,有種高中生生娃的即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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