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的人或許已經習慣了在這裏生活,但是年輕一些的孩子,或者是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他們的未來難道也要這樣日復一日嘛。
作為新任領導者,阿德斯貝在得知伊莫頓出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可沒想到會有一個變故,或許公主殿下會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辦法徹底送走那個擁有著幾千年法力的魔鬼。
司顏感受到了他的懇切與請求,那些法老侍衛一代又一代的守護著亡靈之城,心中隻有自己的使命,也隻記得自己的使命,王朝都已經滅亡了,卻還堅持著,真是悲哀呀。
“太陽金經隻能讓伊莫頓回到之前沉睡中的樣子,想要徹底消滅他,隻能召喚太陽真火,連同他的靈魂一起滅亡。”
司顏頓了頓,臉上掛起了一絲為難之色,
“太陽真火就連3000年前的伊莫頓都不敢召喚,現在更加沒人了。”
阿斯德貝臉上沒有絲毫猶豫,眼中隻有決絕,
“需要我們準備什麼?”
“……”
誒??這麼乾脆嗎?
司顏怔了怔,想起了曾經老祭司還在世時說過的一段預言,他說當不可推翻的災難降臨之時,希望司顏可以記起公主的職責,無論是現在的子民,還是以後的子民,他們都應該被庇護。
所以這就是臨時起了個小貪念,把那些陪葬品拿走的代價嘛。
還有這個人,道家講究因果迴圈,她受不了委屈跑了,那個誰孤獨的離開,結果她在不可能相遇的時間中回到了這裏,樹林相遇好像是宿命一般,之後給自己收屍的時候順道把對方的屍體也給收了,這麼一想,因果好像早就糾纏不休了。
司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都是冤孽呀,合著不該出現在這世界上的東西不是那本亡靈黑經,而是伊莫頓這個罪魁禍首。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伊莫頓我會親自送走,以後你的族人們……自由了。”
她看著阿德斯貝,鄭重其事道,
“我以公主的名義起誓,你們的職責到此為止,讓那些還沒來得及被灌輸責任的孩子們去看看外麵的世界吧。”
“感謝公主殿下。”
阿斯德貝壓下了心中的激動,可眼圈悄悄的紅了,他再次行禮告辭離開,還好離開的時候走的是正門。
希望下次這個行事彪悍的人能記起一些曾經的規矩,最起碼不要無聲無息的進入到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欣賞她睡著的樣子,實在太不紳士了。
哪怕時隔3000年,伊莫頓還是深愛著安蘇娜,他肯定會再次為安蘇娜招魂,而祭品就是伊芙琳。
過了這麼久,安蘇娜的身體早就變的腐朽,陳舊,她如果想要恢復生前的模樣,那全身剩下的零件都得更換,伊芙琳就是那個備用的。
想要舉行復活儀式自然要等身體全部恢復以後,也就是說他們還有時間準備。
司顏被阿斯德貝同步了這個訊息,她看著一天中每時每刻都恨不得一直跟著自己的人,有些無語,但人家說是來保護她的,在責任沒有完全解除前不能鬆懈。
說的好道理,她竟然無法反駁,可等上廁所的時候身後跟了個跟屁蟲,還是一個一米九幾的大漢時,司顏覺得這就稍微有點過了吧。
她站在廁所門口,欲言又止的看著準備守門的大漢,委婉道,
“要不你坐在沙發上等等吧,畢竟我還是位優雅的女士,不太適應方便的時候門口有人保護。”
阿德斯貝是忠誠又嚴謹的代表,他隻是微微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
“伊莫頓隨時都有可能來,我離得近些能以最快的速度破門而入。”
相比於那些小尷尬,殿下的生命更加重要。
而且在‘他’的記憶裡為公主守門是日常工作,也是‘他’的職責。
3000年的阿德貝斯表示這話說的沒錯,但尊卑有別,即便是倆人有婚約的時候他也沒有越過雷池一步,尤其是公主殿下需要私隱的時候,一定要有眼色。
很明顯他轉世之後,長了點兒智商,但是情商直接成了負數。
司顏真的想捶死他,這貨白長這麼大個子了,翻了個白眼便將衛生間的門啪的一下關上。
阿德斯貝一臉的疑惑,不明白殿下為什麼會生氣,他想破腦袋都沒有想明白,乾脆就先放下了,站在門口就跟座雕像似的,主打的就是一個敵不動,我不動。
事實上現在處境最危險的應該是伊芙琳,因為伊莫頓已經找到了剩下的放著他器官的翁,而拿著這些翁的便是復活他的活體祭品。
他向天伸出了手,埃及便籠罩在漆黑之中……
so?
天黑了,無數象徵著邪惡的飛蟲遮住了陽光,完全形態的妖孽正式出道,啊,是出世。
他是那麼的無法無天,按理說,這樣的反派第一時間應該打倒正派,然後運用自己的能力稱霸整個世界。
結果……
果然戀愛腦就算是死了3000年也還是個戀愛腦,所有行動都圍繞著安蘇娜,就連針對伊芙琳幾人也是為了把看好的祭品給捉回去舉行招魂儀式,還真是有始有終的。
這貨也是記吃不記打,不會是忘記自己當時死的有多慘了吧。
此時此刻對自己的力量充滿信心的伊莫頓決定主動出擊,他這個城鎮的所有人都變成了沒有靈魂的奴隸,一步一步的逼近伊芙琳他們所在的博物館,試圖將人強搶回去,順便把絆腳石全部給嘎掉。
彼時,司顏聽著外麵越來越近的喊聲,怎麼著也有上千人了,他們統一高喊著伊莫頓的名字。
她微微斂目,這應該就是老祭司說的子民吧,那老頭兒還真有點兒東西,預知未來的能力都有。
話說他既然都知道了未來的事,為什麼還要收這個戀愛腦上頭的徒弟,因為寂寞嗎?
“Shit!!他們過來了!!”
歐康納手中抱著槍,哢嚓哢嚓的上了膛,嘴裏麵嘀嘀咕咕的咒罵著,但是戰鬥到底的決心可是一點都沒有退卻。
得,這裏又有了一個戀愛腦……
司顏靜靜的坐在一邊看他們忙活,壓根兒就不參與進去討論,跟個透明人似的。
在有些人眼裏就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大場麵的小公主害怕了,他走過去單膝跪地,臉上的表情忠誠又堅定,
“殿下,我會保護好您的,這是我的職責,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阿德斯貝永遠願意守護您。”
“保護我?”
司顏回過了神來,她歪了歪頭,看著半跪著與自己對視著的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哪怕是用你的命換取我的安全嗎?”
“是的!阿德斯貝永遠與您同在。”
這個大男人獻上了自己最真摯的信仰,他騎在馬背上從來都是高高揚起的頭顱此時正緩緩低了下來,代表著絕對的臣服。
今生今世隻忠誠於一人,就算是死亡也不能阻止他對她的愛。
司顏愣愣的看著他,那身影好像和3000年前的阿德斯貝漸漸重合了起來,鼻頭一酸,聲音悶悶的罵道,
“你真是個傻子。”
“殿下,該離開了。”
阿德斯貝來不及深究他的公主殿下話中的真正含義,因為伊莫頓帶著那些新鮮出爐的奴隸越來越近,已經將整個博物館給團團圍住,他需要來一個中捉鱉呀。
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護送公主離開這裏,隻有公主活著,那就有消滅那個妖孽的機會。
“不必離開,他不足為懼。”
司顏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神情肅穆,彷彿回到了3000年前的時空中,她有著自己的責任,雖然這份責任來的有些遲了。
“艾莉婭!!”
眼看著自從來到博物館之後一直是個透明人的司顏突然站起來往門口走去,伊芙琳不知道為什麼心裏慌慌的,趕緊走上前將人拉住,
“我們必須要離開這裏,但是不能走正門,太危險了。”
“伊芙琳,這是我的責任,我必須出去解救那些無辜之人。”
哎,寶寶也不想出風頭呀,但是寶寶被天道因果給纏上了,可以強拆,但是沒必要,上次來就啥也沒掙上,還倒貼了不少,這次怎麼著也得掙點救世的功德。
對於一個財迷來說不進不出就已經是虧了,更何況是不進隻出,現在有個機會可以彌補虧空,她也就猶豫了那麼一秒,權衡利弊了一下,果斷的站起身來決定大義凜然的出去麵對死而復生的大妖怪。
但是也不能一下子玩死,畢竟這可是一個移動的發財樹啊,先留一條小命,等他把安蘇娜叫醒了再一起給嘎掉,這一次天道爸爸怎麼著也得給雙份獎勵吧。
畢竟那娘們兒也不是個好人啊,她也是為民除害了呢,畢竟伊莫頓就是個戀愛腦,萬一安蘇娜發現現在這個時代的好處之後蠱惑伊莫頓濫殺無辜,稱霸世界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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