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有點疼,醉了醉了。”
白鶴淮是個小機靈鬼,一看就知道這三人有話說,她趴在桌上準備裝醉偷聽,司顏也吃飽了,站起身來便準備告辭,
“想來三位還有事要談,小女子就告辭了。”
“司姑娘慢走。”
馬上就走到門口了,一道人影直接從天而降落到了她的麵前,蘇昌河似笑非笑,
“你倒是好手段啊,幾日不見竟然認識了這麼多朋友。”
最後兩個字咬的極重,司顏翻了個小白眼,準備錯身離開,結果這貨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她挪一步,這狗東西就跟一步。
蘇暮雨他們已經走了過來,好友的反常讓蘇暮雨有些疑惑,
“昌河,你這是做什麼?”
正玩的起勁的蘇昌河分了一下神,腳就被狠狠的踩住,那綉著鯉魚的繡花鞋使了使勁,司顏看他變了臉色,卻還強撐著,冷哼一聲就走了。
這狗東西以為自己是誰呀,沒名沒份連個外室都算不上,就敢質問自己,真是顯得他了。
人走了,蘇昌河的心也跟著走了,正準備抬腳跟過去就被蘇暮雨叫住,
“昌河,司姑娘不是有意的,她到底是個女子,你不應該如此逗弄。”
“……”
被批評的當事人表示自己很委屈,自己的好友根本什麼都不懂,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他經歷了什麼,哪個女子能做出那種事。
一旁的儒劍仙謝宣瞭然的笑了笑,看來這位新上任的暗河大家長有了軟肋呀,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訊息,最起碼不會淪為殺人的機器。
李寒衣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桀驁不馴的蘇昌河被踩了腳竟然沒有動手,還真是稀奇。
裝醉的白鶴淮皺了皺眉,心裏有點急呀,妹妹怎麼惹了這個瘟神,以後怕不是會被報復。
不行不行,得跟狗爹說一聲,讓他看著蘇昌河!!
而蘇暮雨並沒有察覺到哪裏不對勁,主打的就是一個傻白甜。
就是因為太瞭解好友了,所以才會燈下黑,估計永遠也想不到蘇昌河在某一日會喜歡上一個姑娘,還被壓著給啃了個遍。
當然啦,這麼丟人的事當事人也不可能說出去,他現在可是堂堂的暗河大家長,要麵子的好吧。
和這兩個正道人士扯了會皮,又和好友聊了聊天,製定好了下一個目標後才離開。
他並沒有回駐地,而是直接去了對麵的酒鋪,還有一筆賬沒有算呢,今天晚上可得好好算算。
殊不知有些人已經入了人家的圈套還不自知,司顏早已等候多時了,蘇昌河直接推門而入,藉著昏暗的燭火發現屋中不知何時掛滿了紅,就像是新婚夫妻要入洞房花燭夜一般。
而這屋裏的主人隻著了一身紅色的寢衣側躺在床上,髮髻散開,一頭墨發隨意的攏在身後,有幾縷髮絲卻十分的俏皮,隨著開門時灌入來的風輕輕搖曳著。
蘇昌河剛走進那門便無風自合,他腳步頓了頓,但也隻是一霎,又抬步往床前走去,心裏麵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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