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司顏相信聶懷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最多也就是讓自家便宜大伯道心崩碎一下。
反正自己也長大了,隨時隨地都等著接家主的位置,那絕對是責無旁貸。
第二天聶懷桑就帶著自家大哥的屍體回了家,再次將尋找頭顱的事情拜託給了魏嬰和藍湛。
這是生怕倆人不入局呀,司顏也就笑笑,不說話。
即便是聶懷桑放棄,她也不可能放棄的,畢竟自己還有兩個本體在金陵台,怎麼著也得拿回來再說。
隻是不能再單獨行動了,如果隻有藍思追一人也就罷了,她哄一鬨也能把人給哄走,但藍湛和魏嬰卻不好哄。
既然兩位老父親不做人,那就別怪閨女出絕招了,眾所周知姑蘇弟子是一杯倒,所以司顏偷摸摸的給倆人下了葯。
然後躲在門外開始偷聽,一聽就知道魏嬰是下麵的那一個,嬌的很呦。
確定兩個老父親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後,司顏連夜拉著藍思追潮裝打扮了一番潛入到了金陵台。
而第二天藍湛醒來後就看到了床上的一片狼藉,還有臉上滿是淚痕,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的魏嬰,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腦海中的記憶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按理說該斷片兒才對,但司顏下的葯怎麼可能是普通的春藥,絕對不允許斷片,這種事情發生。
而藍湛還在回想睡前的事,他明明昨日並沒有喝酒,怎麼會如此失態,還,還對魏嬰坐在那等下流的事。
突然想起好像有人給他們端了一杯參茶,說是好不容易找到的靈藥,希望兩個老父親都喝了補補身體。
“!!!”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藍湛恨不得拔劍砍死那個逆女,竟然敢給他們下那種葯!!
感受到房間的溫度逐漸下降,魏嬰睜開了眼睛,昨夜喉嚨有些用過度了,聲音啞的不得了,
“藍湛,你怎麼又放冷氣。”
說完還裹了裹被子,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突然死去的記憶開始連環攻擊,魏嬰睜開了眼睛,眸中哪裏還有一絲迷茫,隻留下了震驚。
兩人四目相對,藍湛抿了抿唇,拔出劍放到了魏嬰手中,
“抱歉,我隨你處置。”
“不至於不至於。”
魏嬰嚇得趕緊將避塵丟到了一旁,他臉上糾結了幾秒,漸漸的變得堅定了起來,
“你要是不嫌棄我是個男的的話,那我們就結為道侶吧,反正女兒都那麼大了,不過事先說好呀,我是爹,你是娘,這一點沒得商量。”
雖然司顏沒有明說,但魏嬰還是偷偷問過藍曦臣那300戒鞭的事了,也知道了藍湛的心意,隻是有些害羞扭捏,還有一些心痛後悔,不知道應該怎麼麵對全心全意為自己的藍湛,昨晚其實他挺清醒的,怎麼能說不是順勢而為呢。
藍湛屬實也是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他猶豫了一下,
“你不必負責,我無礙。”
“你不需要我負責,但我需要你負責呀,難道你想吃了就跑?藍二哥哥,這樣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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