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魏嬰和藍湛還是上族譜的時候,司顏如今已經換上了一身藍氏校服,她剛繫上抹額的時候還十分的好奇,想讓別人試試能不能摘下來。
天知道藍景儀聽到後有多驚訝,不顧雅正的雙手環胸,表示自己是她的親堂哥,他們不能在一起。
司顏無語極了,轉身就想去找別人試試,要不是藍思追趕來的及時,怕是就有弟子要去找藍啟仁告狀了。
在聽到這姑娘隻是想知道抹額到底是怎麼判斷天命之人時,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師妹,不如讓我試試可好?”
“好呀。”
司顏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係的特別緊的抹額被輕而易舉的摘了下來,她覺得這小東西在碰瓷兒,但沒有證據。
看著輕飄飄落在藍思追手心處的抹額百思不得其解,
“真這麼靈?那月老怕是要失業了。”
藍思追晃了晃手中的抹額,溫聲問道,
“師妹,可信了?”
“信了信了。”
“那便不可再找別人觸碰了。”
藍思追替她把抹額又戴了回去,倆人挨的極近,司顏突然覺得這小哥哥眉清目秀的,臉頰上的那顆小痣都特別的可愛,腦袋一抽,直接親了過去,覺得那觸感QQ彈彈的,又沒忍住咬了一口。
身旁立刻傳來一聲怪叫,藍景儀不可置信的指著先動嘴的司顏,
“你,你,你……”
“你什麼你,不是說摘下抹額就是天命之人嗎?那我倆就是一對,親他一口有何不可?”
司顏一向都隨遇而安,親人也是大大方方的,當著這貨的麵伸出手捧著震驚到回不過神的藍思追又啃了兩口,然後挑釁的看著藍景儀,還做了個鬼臉,
“我有伴侶你沒有,你個單身狗!!”
“哼,我纔不跟你這個臭流氓計較。”
緊接著表情複雜的給好兄弟留了一句照顧好自己就趕緊落荒而逃了,看樣子剛才那一幕給這孩子的衝擊有點大呀。
明明含光君也不這樣啊,為啥女兒這麼熱烈奔放,是因為並不是在藍家長大的關係嗎?
嗯,沒錯,一定是這樣。
魏嬰: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閨女隨了我。
司顏:纔不是,你個錯把愛情當兄弟情的憨憨。
如今已經認了藍思追,那小色女肯定就不客氣了,唯一的電燈泡也走了,正好壓著人親了個過癮,藍思追被放開的時候都飄飄忽忽的,連自己是怎麼回去的都忘記了。
按時洗漱睡覺,躺在床上的時候才猛然想起那一係列的輕薄,他頓時掀起被子蓋在了頭上,怎麼會有女子那般大膽,差一點他們就……
若是讓含光君他們知道了,自己怕是抄家規抄的手都要廢掉吧,太羞恥了。
司顏睡的倒是很香,完全沒有任何負擔,誰還不是未婚先孕了,比如說藍湛,他還沒成親就有自己這麼大個女兒,可也沒犯了家規哪一條呀。
你們要是說不得驚擾女修那一條,那魏嬰不是,所以不算。
家規4000多條,沒有哪一條是不允許搞出私生子的,反正就是藍家的娃回來就行,他們必定好好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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