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禮貌,下回再遇見可不救了。”
司顏撅了撅嘴,用腳踹了踹趴在地上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嘴裏還不消停的金淩,不屑道,
“你怎麼娘們唧唧的,隻知道嚷嚷自己的叔叔是誰,自己的舅舅又是誰,你怎麼不說說你是誰呀?拋去你的家世,你又算什麼東西?連一招都接不下來的廢物,還是回去吃奶吧。”
魏嬰:顏顏的嘴好毒啊!!怕了怕了…
“你,你,你敢如此折辱我,我舅舅一定會殺了你的!!”
“嗬,那就讓他來呀,隻要他敢來,我就敢揍。”
“哦?是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了魏嬰的耳畔,他身體僵在了原地,穿著紫袍的人手中拿著劍從不遠處緩緩走了過來,司顏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這是猛獸狩獵前的模樣,她緊緊的盯著江澄。
聶懷桑說過,魏嬰的金丹就在此人體內,而這人是個大大的白眼狼,為了自己和姐姐拋棄了魏嬰,懸崖上就是因為那一件才讓魏嬰失去了所有活著的信念。
“你們想好遺言怎麼說了嗎?”
江澄走進來打量著這一男一女,魏嬰帶著麵具,麵容並不真切,可司顏卻沒有藏著掖著,她的長相已經說明瞭一切,本來還漫不經心的眼神,驟然緊縮,口中喊出了一個名字,
“魏嬰!!!”
魏嬰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的身份被戳穿了呢,結果就看到這個曾經的好兄弟盯著的是自己的女兒,他趕緊上前將人護在身後,
“那個,有話好說,家裏孩子還小,不是故意的。”
“你走開。”
司顏把這個礙事的爹扒拉到了另一邊,直接向著江澄他們走進了兩步,雙手叉腰,一副刁蠻的模樣,
“你在喊誰?曾經的夷陵老祖嗎?看清楚了,姑奶奶可不是那個被人賣了還數錢的大傻子,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司顏是也,怎麼著啊,想打架呀,別以為你年齡大,我就會讓著你。”
說完就擼了擼袖子,將腰間的九牧給抽了出來,手腕輕輕一轉上麵的倒刺全部展開,她在地上甩了甩,留下一道道的鞭狠,挑釁的看著神色不明的江澄,
“聽說江宗主有超一品靈器,名曰紫電,是先母的遺物,曾經虞夫人就是用它把魏嬰給抽的皮開肉綻,完事了一點葯都不上就直接丟到了祠堂,跪江家的列祖列宗,跪江家已逝的客卿長老,隻是不知那祠堂中可有藏色散人和魏長澤的牌位,若是有,他們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故人的夫人鞭打虐待,可會被氣活了過來,可若是沒有,江家怎麼有臉稱呼他們夫妻為故人?回頭我可要去好好瞧瞧呢。”
“我還聽說呀,藏色散人和魏長澤離開江家的時候,江家可是一點兒遣散費都沒有,不然他們夫妻也不會帶著一個小娃娃到處夜獵掙錢,不知江宗主可否解一下惑?”
此時江澄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沒想到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一個小輩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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