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曹家,還有師門那邊回復了,他有一些些緊張,那兩隻飛鷹或許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氣息,乖乖的讓匡連海把腿上的傳信取了下來。
他深呼了一口氣,曹家沒意見,隻是催促他們趕緊回來成親,還說下下個月18是個好日子,宜嫁娶。
接下來就是師門那邊了,猶豫了好久才緩緩開啟,本以為以師父的性格肯定會不樂意,誰知道隻是回了一個可,表示定下婚期後再通知他,他會帶著徒弟們過去觀禮,順便給不成器的徒弟送一些嫁妝。
匡連海不可置信的把這張紙來回翻了翻,師父不是個老古板嘛,平日裏最注重規矩,怎麼這件事就這麼輕易同意了。
至於嫁妝兩個字被他給水靈靈的無視。
隻是在心中覺得他這個徒弟到底沒有師妹的分量重啊,要是他敢告訴師父自己要娶小師姑,怕是天靈蓋都能被他老人家給掀了,不把自己吊起來皮鞭蘸鹽水打個三天三夜都不罷休的那種。
哎,時也命也呀,他承認心裏有點小小的酸了,但更多的是高興,激動的心情無處宣洩,隻能在院子裏麵耍了一下午的劍。
等司顏醒了就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黑不隆冬的也不掌燈,她嚇了一跳,沒好氣道,
“你這是做什麼?”
“姐姐,師父還有曹公都同意了,曹公還說下下個月的18是個好日子,宜嫁娶。”
一邊說著一邊將兩張紙條遞了過去,司顏藉著月光看了看,臉色平平淡淡的,早有預料,
“那咱們過幾天再出發。”
“哦~”
匡連海有些不高興,“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說什麼?”
司顏挑了挑眉,“你不會以為我師兄會拒絕吧,他自己都娶的都是師姑,隻不過倆人感情不和,早早的就和離了,你…不知道?”
“這種事情是我一個徒弟應該知道的嗎?”
“確實,師兄到現在還念著對方呢,嘖嘖。”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這倆人鬧彆扭鬧了大半輩子,也就近兩年好了一些,司顏不想和匡連海談論師兄的私事,趕緊轉移話題道,
“多寶還沒有回來嗎?”
“嗯,他讓人帶了信兒過來,說是想在那裏住兩天,還讓那人拿了兩套衣服過去。”
“男孩子嘛,對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感興趣很正常,等過兩天咱們再去接他好了。”
反正那些彎彎繞繞也不可能連累到一個好奇心旺盛的孩子身上,他最多也就是個腿部掛件,大頭兒是那個姓盧的,或者是姓蘇的。
據說公主府的典軍嘎了,屍體在街上躺了一晚上,還被開膛破肚了,那個畫麵淒慘的很啊。
有些小八卦聽聽也就算了,司顏能起身之後帶著匡連海去檢視自己的產業去了,衣食住行都略有涉獵,更是有自己的商行,她忙活了兩日,把那些賠錢的產業給圈了起來,有些賬本對不上,耍的小聰明的也留了下來。
水至清則無魚,至於渾濁到什麼程度,得查探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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