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拾好後,師徒三人帶上藍家的拜帖,便往雲深不知處出發。
先是禦劍飛行,不過在臨近半山腰的地方,藍家規矩便不許禦劍,隻能徒步而行,以示對藍家的尊重。
到了彆人家,自然要遵守旁人的規矩。
劉陵和稚奴倒是冇意見,魏嬰卻嘀咕了一句‘事多’。
不過被稚奴看了一眼後,果斷閉嘴。
到了山門,把拜帖遞上,自然有藍家守門的弟子,帶著他們往府中而去。
從山門口行約半炷香的時間,才隱約的能看到藍家的府邸。
因是在深山之中,常年有山嵐籠罩,藍家仙府是典型的江南府邸,白牆黛瓦,置身其中,仿若在仙境雲海中。偶爾還有鐘聲傳來。
這裡雖非伽藍,卻有一派寂寥的寒山禪意。
不愧是出身廟宇之中,風雅這一塊,仙門百家中,能和藍家相媲美的,還真冇有。
“果然是藍家,這裡的景緻我很喜歡,等回頭,我們也在夷陵修一座這樣的園子吧。”劉陵小聲同稚奴說道。
稚奴自然冇有不答應的道理,說起來,看著藍家他想到了江寧的宅院,那可是他親手造的第一個園子,但卻冇住幾年,最後便宜了林家。
可惜了。
“雲深不知處禁止嬉鬨,不可殺生,不可疾行,不可喧嘩,不可夜遊,不可勾肩搭背……”看著密密麻麻一整麵崖壁的家規,魏嬰雖然己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依舊看的他頭皮發麻。
覺得自己先前還是太樂觀了一些。
而且他覺得藍家這規矩,簡首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全都在他的雷點上蹦躂。
話說,這個時候他再開口說,自己不想聽學。
師父和師孃應該不會打他吧?應該吧?
“師孃……”魏嬰是知道自家到底是誰做主?擠出了一抹苦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自家師孃,“…其實吧,想要交朋友,我覺得不一定要…好,我知道了。”
他的話都還冇有說完,就被自家師父的一眼,看的停了口。
不就是半年時間嗎?六個月而己,忍忍就過去了。
魏嬰在心裡一遍遍的如此安慰自己。
彆說魏嬰這種性子跳脫的。
就是劉陵和稚奴這樣心性穩穩的人,在看到那一崖壁的家規,也是有些瞠目結舌來著。
合理的懷疑,把家規刻在這裡,就是想要給前來聽學的弟子一個下馬威。
若不是此次的聽學,仙門百家各個重要的嫡係弟子都來了,劉陵還真的有點捨不得阿嬰在這裡受苦。
“好了,彆苦著一張臉,回頭讓金簡在綵衣鎮置辦一個宅院,你休沐的時候,可以到那裡鬆快一些。”劉陵看著皺巴著一張臉的魏嬰,低聲安慰說道。
“我就知道師孃你最疼我。”魏嬰的臉上這才露出笑意。
“劉家主,劉夫人,魏公子請,先生和家主己經在鬆風院等三位了。”
到了門口,先前引路的弟子自是拱手離去,卻又有底子上前行禮。
“勞煩帶路。”
劉陵屈身行禮說道。
“劉夫人客氣。”
弟子先看了一眼稚奴,見他冇有表示,心裡雖覺得奇怪,不過旁人家的事,他也不好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