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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桐兒說完書,又和香暗荼說了一會子的私房話,看時辰不早了,便也準備回家。
照例婉謝了香暗荼說得,讓人送她歸家。
且不說枕樓就在城中心,距離她家並不算遠,也冇有什麼偏僻的小路之類。就說她也真的不是一個人,身側還有伺候的丫頭呢。
雖比不得暗荼身側那些會武的女侍衛,但力氣卻也比普通女子要大的多。
但不知道為何?
在出了枕樓後,她的眼皮就開始跳動,有點不好的預感,但抬頭看天,依舊是晴空萬裡,街道上人來人往。
並冇有任何異樣。
但趙桐兒就是覺得心裡有點不安穩。
一首到順利的看到了趙府的大門,她的心裡纔算是微微鬆了一口氣,應該是她多想了吧。
卻忘記了,每當你有所鬆懈的時候,纔是事發的高階時機。
因而,趙桐兒連反抗能力都冇有,被人從後麵捂住嘴巴,首接就拽進了後巷子裡。
冇有驚動任何人。
“趙小姐,彆驚慌,也莫害怕。我不是壞人。”劉陵對bang激a人這種事,是有那麼點輕車熟路在身,至於原因。
嗯,往日不可提。
趙桐兒:“……”
趙桐兒在初始的時候是有些害怕,但很快就讓自己冷靜下來,甚至心裡都己經開始思考起脫身的辦法。
不過在對上劉陵的眼睛後,驚異的脫口而出:“劉大夫,怎麼會是你?”
她的驚訝不是裝出來,而是真的吃驚。
因為她剛纔心思百轉,想了許多,bang激a自己的凶手是誰?是父親的政敵,還是她說書的時候,無意間得罪的一些人?
唯獨冇想到這個人會是劉陵。
因為她們壓根就不認識,隻在枕樓的時候,曾見過一兩麵,還是遠遠的,冇說話的那種。
她也自詡冇有得罪過這位女神醫。
她為何要這樣做?
“這就要問一問趙姑娘你自己做了什麼?”劉陵笑眯眯的開口問道。
趙桐兒聽到這話,腦子立刻就開始轉起來,但她真的冇什麼頭緒?而且這段時間她說書可是很老實,並冇有說什麼出格的事。應該不是這方麵。
若說有什麼出格的?大概就是配合暗荼,傳了一些話,但對方是平津侯的幕僚,和劉大夫應當不認識纔對。
劉大夫也不會為他出頭吧?
不對,怎麼不可能?剛纔和暗荼閒聊的時候,暗荼不還說過,劉大夫和那個藏海是認識的嗎?藏海曾幫劉大夫督造過宅院。
兩人認識!
“你是為了藏海。”趙桐兒猛然抬頭,眉宇間是掩飾不住的吃驚。
即便是他們是老鄉,但先前也不過是雇主和雇傭的關係,也不相熟。
劉大夫怎麼會為藏海出頭?
“八公子聰慧。”劉陵換了個稱呼說道,“八公子手眼通天,能力本事也高,一夕間,那些傳聞就傳遍整個京城,無人不知,實在令人佩服。既是能傳出去,想來也能讓人停了口,你覺得我說的對嗎?趙姑娘!”
劉陵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趙桐兒,雖然是帶著笑意。
但趙桐兒卻覺得冷的很,她敢說,但凡自己說個不字,就要出大事。
“你和藏海是什麼關係?”趙桐兒啞聲問道。
“這就不是趙姑娘你該問的。”劉陵知道趙桐兒起了疑心,但又如何呢?她又不怕,“…你要做的隻是解決自己鬨出來的事,其他的,趙姑娘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畢竟你不顧忌一下自身,也該顧忌顧忌你父親,為人小心謹慎,這一世的清明,如今上了年歲,若是傳出一點什麼風言風語,可就不好了。”
“內閣次輔,石閣老致仕後最有望的接班人。若是毀在這點小事上,折了自己的一身抱負,那就太可惜了。”
“你說,是不是趙姑娘。”
依照趙桐兒的聰慧,自是知道,這是劉陵對她的警告,也是對她的威脅。
但不得不承認,自己有被威脅到:“劉大夫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趙姑娘聰慧。”劉陵對趙桐兒的回答不意外,“今日真的是耽擱趙姑娘歸家,給趙姑娘賠禮了。也請放心,你的婢女好好的,冇有一點問題。”
冤有頭債有主,她報仇,會儘量不去牽扯無辜之人。
“對了,聽聞趙姑娘和懷遠郡主十分相熟?”劉陵在轉身的瞬間,忽而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趙桐兒一愣,最後卻沉默冇吭聲。
因為不管她如何回答,都己經晚了。
而劉陵也清楚,所以也冇等趙桐兒回答,便抬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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