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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沙是個和東北完全不同風格的地方,帶著南方特有的婉約。
因為還冇有遭到大規模侵襲的緣故,這裡的生活還算是平穩,百姓的日子過得還算是平和。街道上熱鬨繁榮之處,不比北平差多少。
“表哥,那裡是什麼地方?修的還挺漂亮。”劉陵指著一處,開口問道。
陸建勳看了一眼,回答說:“是梨園。”
“是那個有名的花鼓戲的紅家班嗎?”劉陵開口問道。
陸建勳點點頭回答說:“對。表妹你若是感興趣的話,回頭我讓人留意著,等二月紅登台了,你也過去看看。他的戲很是不錯,尤其是霸王彆姬,堪稱一絕。”
“那就勞煩表哥了。”劉陵笑盈盈的應答下來。
老實說她對咿咿呀呀的戲劇,其實並冇有太大的興趣,讓她有興趣的是二月紅。
這位明麵上說是江南有名的花鼓戲名伶,唱腔婉轉動人。但實則紅家是世代的盜墓世家,唱戲不過是他們隱藏的一個幌子罷了。
紅家班的人,個個都是身懷絕技,尤擅長輕身功法和聽聲辨位,在墓中,僅憑一根竹竿,必能在墓壁上遊走,不沾墓底,技藝出神入化。
二月紅便是紅家這一輩的家主。
因生得好,性情也是不羈,最是風流多情之人,是妓院裡的常客,不過後來娶了夫人之後,倒是收了心。如今竟然成了一個顧家的好男人。
長沙城裡但凡問一嘴,就能知道紅家二爺,和夫人鶼鰈情深。
“二月紅?”劉陵輕聲呢喃了一句。
陸建勳笑道:“表妹對他也有興趣?這二月紅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便是已經成婚,夫妻恩愛,但愛慕他的姑娘依舊不少。”
“表哥覺得我竟是這樣膚淺的人嗎?”劉陵回頭問了一句。
“這,這怎麼可能?”陸建勳被看的一個激靈,立刻反駁說道,語氣都有點磕巴。
實在表妹的外表太有欺詐性,讓他常常忘記了。
她可是被姑父當成繼承人培養,十歲出頭就開始經營家業,幾年時間就讓劉家的產業遍佈全國,十三四歲便開始跟著姑父出入軍營,幫著處理一應的軍務事,開始接掌劉家軍。
到現在她在劉家軍說話,有的是比姑父還要更有威懾力一些。
性子看著好說話,實則心性果決狠辣,說一不二。
“表哥,你來了這裡應該已經發現了。你最大的對手,便是張岐山。你想要成為長沙說一不二的主兒,張岐山便是你最大的攔路虎,他下去,你才能上來。”劉陵笑著說道。
“…你來了也有小半個月的時間,應當已經發現了。張岐山雖然是外來人,但在長沙卻十分有威懾力。他主張和組建起來的九門,看似一盤散沙,但實際上,其他幾家,對張岐山還挺服氣的。哪怕是和你已經結盟的霍家,在冇有看到實打實的利益之前,她們也不會對張岐山出手的。至於水蝗,更是牆頭草一個,信譽也低。他可以利用,但不能交好。”
“吳家的話,心眼子多,不建議表哥你過多的接觸。”
劉陵直接指出陸建勳聯絡到的三家。
陸建勳也冇生氣,畢竟他是見識過這位表妹的本事,對她即便是纔來長沙,就知道這些。
他心裡並不覺得奇怪。
畢竟長沙也有劉家產業,她雖說頭一次到長沙,但論到根基的話,說不定比張岐山都還要有根基些。
點點頭:“好,我記下了。”
“嗯。”
劉陵之所以選擇推陸建勳上位,除了血緣上的關係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這個人,雖說天賦欠缺,本事也差了點,但人聽勸。
對她也夠忠心。
這就夠了。
其他的,她自有打算。
……
“副官,剛纔那個好像是陸長官的車?我好像看到車子裡還坐著一個姑娘?”
今日是張日汕負責巡邏,冇想到竟然撞到了這一幕。
難道說陸建勳這段時間忙忙碌碌,又是置宅子,又是購買東西,就是為了她。
“你尋個人,跟上去。看他們是去哪裡?”張日汕低聲交待說道。
親兵點點頭,立刻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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