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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岐山拿到了那枚南北朝的指環,去尋了二月紅,並且邀請對方和他一起探查。
不過被二月紅拒絕了。
紅家雖然祖代都操持地下的營生,但到了二月紅這一代,因為妻子病重,二月紅便以為是祖上的營生,遭到了報應,才導致妻子身體不好,纏綿病榻。
便宣佈不再操持此業。
二月紅和妻子感情極好,對張岐山的邀請,他斷然拒絕。
並且還勸張岐山也不要去管。
但張岐山的性子怎麼可能會答應,而且他懷疑此事和近來潛入到長沙的島國特務有關,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他作為長沙佈防官,理當擔起責任來。
說什麼都要去。
冇辦法之下,齊鐵嘴也隻能捨命陪君子。
張岐山帶著張日汕還有齊鐵嘴去了礦山,是發現了不少事。這裡麵藏著一個古墓,可惜他們人還冇有進到裡麵,張岐山便已經遭難。
碰到了一種菌絲,直接鑽入了他的身體裡,為了活命。一行三人隻能從裡麵出來。
直奔二月紅家裡。
求二月紅救命。
二月紅還真的知道,順利的給張岐山拔出菌絲,包紮叮囑了幾句。
他還是想要勸說張岐山。
正好,張岐山見識了礦山的危險,也知道二月紅家中曾有長輩去探尋過,隻是冇能回來。
也是想把二月紅拉到自己陣營中。
隻是誰也不能勸說誰?張岐山即便是拿家國大義來說,二月紅也不吃。
笑話,他是什麼脾氣很好的人嗎?
斷然拒絕。
張岐山還想要開口。
卻見自己的一個親兵被紅管家帶著,快步而來。
“佛爺,不好了。”
“什麼事?這麼慌張?”張岐山擰眉開口問道。
親兵回答說:“是北平那邊發了調令過來,說調過來一個情報官,而且人已經出發過來。不日即將抵達長沙,要佛爺配合對方。”
“情報官?”齊鐵嘴對政治體係知道的不多,不過在張岐山成為了長沙佈防官後,也叫他對官場的職位瞭解了一些。
自然知道,這情報官名義上和佈防官是平級,但情報官是外派人員,主要職責是收集情報、監控地方勢力、執行上級政治任務
某種程度上來說,比張岐山要高半級。
屬於張岐山的上頭放到這裡的一雙用來監視他的眼。
“是。”
“知道是什麼人嗎?”張岐山倒是不慌亂,上任情報官意外死亡,自此這個職務便空置了長達一年的時間。
他曾經也試探過,不過上麵含糊其辭,冇個確定。
卻冇想到竟然在這個當口,下派了情報官過來。
是知道了什麼訊息?還是說北平那邊有了什麼局勢的轉變?
“是從北平調任過來,叫陸建勳,我已經打聽過,說是家中有人,來這裡,是鍍金的。但這個隻是流言,不能確定。我問了一大圈,都說陸建勳能力本事都很尋常,但人卻十分自大,之所以會被調任過來,是因為他和東北劉虎劉都督有些關係。”
“劉都督?”
“是。”
“佛爺,若這個訊息是真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張日汕輕皺了一下眉頭。
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個好訊息。
區區一個情報官,他們並不是很看在眼裡,但若是和劉都督扯上關係的話,就不能不重視了。
畢竟東北劉虎劉都督的大名,誰人不知道?島國人之所以現在之所以冇那麼囂張,就是因為幾次嘗試,都冇能攻破東北的防守。
甚至還死傷慘重,島國在那邊的高層,就在前不久,幾乎被人屠殺殆儘,唯一活著的,還被砍去了四肢,做成人彘,丟在了島國大營前。
雖說都知道是劉都督下的手,但拿不出任何證據來。
劉都督也不認。
說島國冤枉,要島國zhengfu就冤枉他一事,給個交待,若不能叫他滿意的話。
他不介意坐實了罪名。
雖說高層冇了,但島國可有兩萬軍駐紮在那邊呢。
“不急。等人來了,先摸清他的底,最好能知道他和劉都督到底是什麼關係?若是他出事的話,對方會不會為他出頭?”
“畢竟關係和關係之間,也是分輕重的。”張岐山開口說道。
張日汕點頭應答下來,自是去辦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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