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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纔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他的麵容生的和氣,臉上帶著笑意,鼻梁上架著西洋眼鏡,穿著身上穿著絳色長袍,脖子上掛著一條深藍色圍巾,細看就能發現,圍巾上竟然繡滿了細小的命理符文。
雖說是鐵口直斷。
但齊鐵嘴的膽子並不大,從大早上起來,這眼皮子都開始打架。
一直到被張岐山請過來,心中不好的預感更甚。
不過張岐山曾經救過他,齊鐵嘴雖說知道此行不詳,但還是來了。
隻是來了後,他又惴惴不安起來。
生出悔意。
本來三分的悔意,在掐指驗算了一番後,麵色一變,悔意就變成了七分。
轉頭對旁邊的守衛說:“那個小哥,煩勞你和你家長官說一聲。我這家裡還有家事,就先走了。”
說著腳底抹油就要溜。
隻是他這才抬腳,張日汕帶了幾分戲謔的聲音就響起:“八爺,您這仙人獨行,哪來的什麼家事?”
一聽到聲音,齊鐵嘴的麵色就拉下來。
死腿,關鍵時刻掉鏈子。
剛纔偷跑了就好了。
這下好了,想走也走不掉了。
齊鐵嘴本來還想和張日汕討價還價來著,尤其是見到了列車後,臉上的表情是真的有些兜不住。
嘴裡直嚷嚷著大凶,不祥之類。
不過最後還是被張日汕連哄帶威脅的抓上了車。
列車中。
張岐山已經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所有的車廂,包括車頭,全都被鐵皮焊死。
他們能進來,也是讓人割開了一處,纔開啟。
裡麵擺放的東西,也都是許多老舊的棺材,還有不少死狀奇怪的屍身,還有遍佈的蛛網,可以說處處都透著一股不祥之色。
齊鐵嘴一看,險些要昏死過去。
但他又逃不了。
隻能苦著一張臉跟著走,最後發現了一口巨大的漆棺,那漆棺是個哨子棺。
哨子棺是以鐵水封棺,隻在頂部一處,留出一個手指大小的孔,形似鐵哨。若是想要開啟的話,需以“雙指探洞”絕技手動開啟。
開啟這種棺槨的危險性很大,因為這種棺材通常普通墓室裡並冇有。
傳說中是用來鎮壓某種東西。
張岐山讓人把這口棺材抬下去,並且讓人準備,要把漆棺開啟,直覺告訴他,若是想要探查清楚列車的事,這口棺材就是重點。
開棺也是經曆了一番驚心動魄,張岐山手下的一個親兵更是付出了一條手臂的代價。
才把這口棺給開啟了。
棺中的東西並不是很多,隻有一枚指環。
“這好像是南北朝的物件。”齊鐵嘴看了看,開口說道。
話雖然帶了幾分疑惑,但語氣確實帶著篤定。
張岐山也是這方麵的行家,自然也認出了這指環就是南北朝的物件。
而在長沙九門中,若說對南北朝最為瞭解的,那當屬二門的‘二爺’二月紅。
“去梨園。”
“是。”
……
就在長沙城因為一輛半夜而來的列車,開始有些風起雲湧的時候。
本來局勢最為混亂的東北一帶,這段時間日軍,因為高層死的太多,無人指揮的情況下,倒是消停下來。
這也讓劉陵終於騰出時間,去長沙。
不是她想去。
而是要她消滅的東西,兩塊都在長沙那邊,不去不行。
“金靈金希,你們倆務必要保護好小姐,不得有失。”一個麵無表情的男子,沉聲交待兩人說道。
“是,大都督。”
說起來劉陵也冇想到,在解決了隕玉裡所有的異樣後,本該回去,但冇想到踏出出口的時候,立刻就發現了異樣。
雖說還在西王母宮,但裡麵的一切都不同。
落滿了灰塵,一走一個腳印的那種。
機關,還有乾屍什麼都在。
冇有絲毫不同。
就連機關也都冇有開啟。
一切都表明,這裡的還處在一個無人踏足的時間段。
劉陵在來的時候就知道,這個時空的水是很深,這樣子,自己或許是來到了不同的時間段。
換句話說。
她穿越了時間。
而之後走出去,她也確定了自己的這個猜想是對的。
之後順利的從西王母宮走出來。
劉陵很快就知道,自己是穿越到什麼時間。
民國十年,也就是一九二二年。
好傢夥,直接跨越了八十多年的時間。
(`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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