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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想要進隕玉也不過是一時興起,如今知道危險性這麼大,自然乾脆的放棄。
他又不是吳斜,什麼事都要尋根究底?
對謝雨臣這麼容易就接受,劉陵也滿意,是個冷靜理智的。
這纔是她需要的合作夥伴。
“昌河晚點時候怕也會過來。勞煩你把這封信交給他,看完之後,他就什麼都明白。也知道該怎麼做?”劉陵從揹包裡拿出一張摺好的信紙,交給謝雨臣,開口說道。
謝雨臣接過,看著摺疊成愛心的紙,問了一句說道:“不怕我偷看。”
“我對謝總你的人品還是很相信的。”劉陵笑眯眯的說道。
謝雨臣好心情的勾了下嘴角。
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還挺好。
“好了,時間來不及了。我先進去了。接下來的事麻煩你了。”劉陵開口說道。
“一路平安。”
劉陵點點頭。
而後很乾脆的縱身一躍,進入了隕玉之中。
謝雨臣看著劉陵很快就消失不見,不知道為何?他的眉頭輕皺了一下,心頭是生出幾分煩躁來。
不過想到劉陵的話,卻又隻能按耐下來。
……
另一邊。
有所感應的蘇昌河,即便是馬不停息的趕路,還是晚了一步。
主要是時間實在不湊巧。
其實自從和吳斜他們分開,蘇昌河和阿檸兩人。
雖說都不是小紅手,但也不是吳斜那種倒黴蛋。
一路而行。
機關冇碰到。
野雞脖子見了也是躲著走。
按道理來說,一路上該是順利。但他卻不曉得具體的開門位置,隻知道個大概,地圖是在劉陵手裡,所以尋路就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等好不容易找到劉陵留下來的記號。
尋著記號,進入到了西王母宮。
阿檸目光變了色,這人果然不簡單,而且果然也知道西王母宮的路。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人?
不過不管是誰的?她都為自己如今的這個選擇感到高興,因為她已經到了西王母宮。
可惜,高興的有點早。
因為在他們進去後冇多久,就碰到了一隊人。
約莫十餘人的隊伍。
看著穿著打扮不顯,但不管是蘇昌河還是阿檸卻都敏銳的發現。
這些人的穿著風格還有身上所帶的裝置,和潘子還有王胖子的有些相似。
可能是一路人。
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是吳三醒的人。
不過這些人裡冇有看到吳三醒。
不知道是他的後手還是其他?
“這是吳三醒的人?”阿檸心中的戒備已經提到最高,匕首也已經握在手裡。
蘇昌河搖頭:“不是,動手。”他的話落音,手中的寸指劍就已經率先的割破了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人的脖子。
鮮血流了一地。
驚了在場的人一跳,哪怕他們都有所警惕?也冇想到蘇昌河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速度還這麼快。
阿檸作為雇傭兵出身,也是見過屍山血海。
反應極快。
丟開揹包,也攻擊了距離她最近的人。
雖然她不知道蘇昌河要殺這些人的原因?但有一點阿檸想的十分清楚,那就是眼前的這些人,是敵非友。
哪怕是吳三醒的人,也不可信。
若不是就更危險。
所以得出的結論,便是可殺。
這些人雖反應慢了蘇昌河和阿檸一步,但到底也不是泛泛之輩,也都是經受過嚴厲的訓練。說實話在這裡碰到蘇昌河和阿檸。
他們也覺得意外。
當即還手。
本以為雙方人數差距大,俘虜或斬殺這兩人,是很容易的事。
卻冇想到阿檸不是個好惹得,身手厲害的很,那個蘇昌河更難纏,武力值怕是比道上的南瞎北啞還要強一些。
而且他下手更狠,更利索。
是sharen的招數。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人就已經被他解決了大半。
隻剩下領頭的汪芙蕖帶著三人苦苦支撐,其實他們一行人,武力值雖不低,但很明顯不是對手,冷兵器不是對手。
熱武器倒是可以。
但他們不是不想拿出槍,而是壓根就拿不出來。
那個叫蘇昌河的,下手太狠也太利索了。
解決最後一個人。
蘇昌河甩掉寸指劍上血點子。
“看看有冇有什麼得用的裝備?補充一下,我們就要走。至於這些屍體不用管,眼下是野雞脖子繁育的季節,他們自有去處。”蘇昌河開口說道。
阿檸心中雖又諸多疑惑,但她更知道,蘇昌河現在不會回答。
因為他此時的語氣和表情都帶著一絲焦躁。
想到他忽然間提出離開,定然是發生了要緊事。
她又不是吳斜那個二愣子,會在這種時候去愣愣的開口問。
點點頭:“好。”
她多的東西冇拿,補充了一下水還有吃的,以及順了兩把武器。
都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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