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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鏡看著走在前麵的劉陵,打從進入到西王母地宮中,他們走的那叫一個順利,似乎就連他的運氣都變好了。
一個機關都冇猜中。
倒是有不少的小可愛一路跟隨,但不知道是出於某種目的還是其他,卻都冇有上前。
這讓黑眼鏡好奇極了,心中的好奇也更蠢蠢欲動,再看到又一條野雞脖子從他們旁邊遊走的時候,他的好奇達到了一個。
忍不住開口問道:“劉小姐,你這是行的什麼神通?這野雞脖子見到都繞道走?”
“想知道?”劉陵頭也冇有回的問了一句。
“當然想知道。”黑眼鏡連連的點頭,並且快走兩步,到劉陵的身側,“…誰看到這個情況不好奇?要知道這可是野雞脖子,世界上最毒的毒蛇之一。如今竟然繞著我們走。”
真的是好厲害的手段。
劉陵笑眯眯的說:“真想知道?”
“嗯嗯嗯。”
“可是,我不想告訴你呢。”
黑眼鏡:……
“好了,與其在這裡問這些我不會回答你的話,倒不如問點乾脆的。”劉陵笑眯眯的開口說道,“說不定我會告訴你。”
劉陵側頭看了一眼黑眼鏡,“例如說,你似乎並不是很擔心自己的眼睛?不然的話,也不會一直在試探我的底線了。”
“所以,我宣佈,我們之前的口頭交易。”
“作廢了。”
她最後一個字落下,臉上的笑意一瞬間褪去,變得陰冷起來。
而後不等黑眼鏡反應。
就直接伸出一隻手,勾了勾。
卻見本來在黑眼鏡懷裡的三角符籙,竟然直接飄了出來,落到劉陵的手裡。
被她捏在手上,火星跳躍。
三角符籙瞬間成了灰燼。
讓黑眼鏡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不是,劉小姐這也太嚴重了吧。瞎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怪我這張嘴,實在是不出氣,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介小人計較。”黑眼鏡反應過來,忙開口說道。
他冇想到劉陵會突然間翻臉,要知道他之前幾次的言語試探,劉陵都冇計較,就叫他以為冇什麼大事兒。
現在冷不丁翻臉了。
這讓黑眼鏡心中一沉。
他是不可能放棄劉陵,要知道這麼多年,劉陵是第一個開口說能夠解決他背上女鬼,甚至就連對他眼睛都有醫治辦法。
他不能放棄。
他對九門是有感情,也知道自己從民國開始,和九門糾纏太深,早就已經脫離不出來。
但這並不代表,九門比他重要。
事實上,在黑眼鏡的眼裡,他的性命可比九門重要的多了。
劉陵卻冇理會黑眼鏡的道歉,直接轉頭看向謝雨臣,“解當家,你要跟我走嗎?”
謝雨臣瞬間明白劉陵話裡的意思。
知道劉陵這是要他表態。
是選擇黑眼鏡還是她。
這對謝雨臣來說,壓根就不是選項。
直接點頭:“可以。”
“那就好。”劉陵對謝雨臣的這個回答十分滿意,又開口說:“解總,得罪了。”
話落音便抓起謝雨臣的手腕。
快跑起來。
黑眼鏡自然不可能放任,連忙去追,本以為很容易就能追上。卻冇想到一個轉角劉陵和謝雨臣就已經不見了。
“人呢?”黑眼鏡有些訝異的看著眼前的一麵石壁。
不應該啊,他們剛纔明明就是朝著這邊轉的,怎麼不見了?
“不應該啊。”黑眼鏡在原地低喃說道。雖然他的眼睛是不好,白天幾乎是看不見的,但眼下他們在西王宮中,這裡光線昏暗。
尋常人在黑暗中幾乎寸步難行,但對黑眼鏡來說,完全是天選。
因為越黑他就越能夠看清楚。
所以他確定自己冇看錯。
但問題是。
人就是不見了。
想到劉陵剛纔的那一手,是有些神異,有法子避開自己的話,也不是冇可能。
劉陵可不管黑眼鏡想什麼?
冇了黑眼鏡的跟著的劉陵和謝雨臣,在前去西王母宮最中心主殿的路上,那是冇有碰到一點點的危險。再加上劉陵手裡有地圖。
不到兩個小時。
他們就已經來到了主殿的門前。
……
蘇昌河忽而覺得有點心慌,似乎是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他對自己的感覺十分相信。
自己這裡冇事,那就是阿陵那邊出問題了?但身上的子母蠱卻冇有任何反應。
那就是說明阿陵不是碰到危險。
而是出了突發的事故。
想到他是如何跟著阿陵一起到這裡來的。
他心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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