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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紮營之前,地麵已經先用火燒過一遍,確保乾燥,因為帶足了防蛇的藥物,所以不用擔心晚上會有野雞脖子奇襲。
其實若隻有劉陵和謝雨臣的話,壓根用不到。
畢竟都帶了藥玉,野雞脖子不會過來,但多了個黑眼鏡就不好說了。
這人的運氣,實在邪乎的可以。
所以還是多做準備冇錯。
得益於他們防護措施不錯,再加上合理的守夜,這一晚三人休息的還不錯。
次日一早。
把行囊收拾好。
便準備出發。
“不是,根據我們之前的推測,這西王母宮可能因為多年地殼的轉變,已經沉入到地下。但這裡廢水多,想要進入,需要潛水裝置。”黑眼鏡開口說道。
但他們三個算是輕裝簡行,並冇有帶潛水裝備。
而就這麼下去也不行。
水太過於渾濁,看不清楚不說,更重要的是鬼知道水中有什麼東西?
“……但我們都冇有。不過呢。我知道三爺那邊帶了。不如我發個訊號,問一問,看我們距離的有多遠?”
黑眼鏡這話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就是想要和吳三醒彙合,又或許也在試探。
總之不管如何?都不吃虧。
劉陵斜看了他一眼,對他的打算和想法,那是心知肚明,不過卻冇拆穿。
搖頭道:“不用。我們走這邊。”
說著就率先抬腳往西南方向而去。
已經和劉陵達成合作的謝雨臣,自是知道劉陵手裡有地圖,雖不齊全,但足夠用了。
自是立刻跟上劉陵的腳步。
黑眼鏡多精明的人,一看這情況,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劉陵的手裡果然是有去西王母宮的地圖?或許真的是它的人?
黑眼鏡的眼眸閃過一絲殺意。
不過想到自己背上的女鬼,還需要靠她解決,那一絲殺意很快就消散無形。
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它’的人,但在和她的交易結束之前,劉陵絕對不能出事。誰敢動她?就是和他黑瞎子過不去。
至於之後。
那就之後再說了。
黑眼鏡這樣想著,很快就跟上劉陵和謝雨臣的步伐。
走了也就十餘分鐘的時間。
他們到了一處幾乎是被藤蔓覆滿掩埋起來的地方,撥開之後才發現,竟然是一處岩石壁麵,清理掉藤蔓,竟然出現了一道小門。
劉陵直接伸手去摸,這道小門竟然就開啟了。
“劉小姐,藏的可真深啊。”黑眼鏡幽幽的說了一句。
劉陵直接回了一句:“不及黑爺。”說著把打火機摸出來,而後折了一根乾枯的樹枝,纏繞上兩圈的紗布,澆上酒精。
點燃,燒了一會兒後。
丟進去,確認了裡麵氧氣還可以。
這纔開啟了手電,彎腰走了進去。
……
劉陵一行三人已經到了西王母宮。
而蘇昌河這邊卻陷入了險境之中。
他們先前翻過崖壁後,發現下麵有人為開鑿出來的羊腸小道,雖然曆經時間的洗禮,已經不大明顯。
不過還是能夠看得出來。
下去後才發現,兩邊隔了不遠就能看到用青銅澆築的人麵鳥的雕像。
上麵覆滿青綠色的苔蘚。
在樹林中靜靜佇立,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有些讓人心底發毛的是,你看過去的時候,會發現它的一雙眼,似乎在盯著你看一般。
吳斜和王胖子一眼就認出來,這玩意是人麵鳥。
是他們在雲頂天宮裡見過的。
應該是雲頂天宮的特產纔對?怎麼這裡也有?難不成雲頂天宮和西王母宮有什麼聯絡不成?隻是他們猜了又猜,也冇有得出有用的結論。
在雕像的下麵雕刻了場景圖。
是一群人浩浩蕩蕩舉行祭祀活動的畫麵。
但這並冇有什麼?
一行人仔細檢查過後,並冇有發現什麼機關,所以便繼續往前走。
卻冇想到越走人就越不舒服。
甚至第一個不舒服的竟然是張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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