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子雖日常看著不管事,但也是個聰慧有度,隻憑藉著一點細枝末節以及老媼的幾句話,就把事情的真相推斷出來,還抓住了那老媼和丫頭的錯處,叫她們無可辯駁。”
珍珠微微垂著頭,正同劉陵彙報著剛才九雎堂發生的事情,她的語調平穩,雖說人沒在現場,但對九雎堂發生的事,卻知道的一清二楚,恍若自己也在。
“五娘子留下話便離開。不知道女君可有示下?”珍珠這話問的其實是對程姎傅母還有那個挑唆侍婢菖蒲的處置。
“蕭夫人怎麼說?”劉陵開口問道。
珍珠回答:“大夫人罰了她們二人一人三個月的月錢,以及閉門思過。”
“嘖嘖,我這個阿母,還真的知道怎麼戳嫋嫋的心?”劉陵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況且那老媼和菖蒲雖然行事張狂無度,還敢攀扯主子。是為了程姎這個女公子,從程姎這方麵來看,隻有感謝地份兒。
而程姎又是蕭元漪的心頭愛,她怎麼捨得在大庭廣眾之下?重罰程姎的心腹侍婢,給她難看。
“……嫋嫋是陛下親封的善德君,身上可是有品級誥命的,容不得兩個賤奴攀扯汙衊。按照規矩打發了吧。”劉陵淡淡的開口說道。
所謂按照規矩打發,就是打上一百板子,若是能活下來,算命大,逃過一劫,若活不下來的話,也是自找的。
珍珠應了一聲是,自是去辦不提。
不用劉陵再讓人提醒,程少商身邊的蓮花就已經帶人捉了程姎傅母和菖蒲。
把人拉到庭院中,讓所有的下人都看著,冒犯主子是個什麼下場?
而等蕭元漪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程姎傅母和菖蒲行刑已經完畢,兩人被打的血淋淋,早已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程姎更是哭暈過去。
蕭元漪當即大怒,她都已經罰過人了,孽障竟然敢這樣做?當即就要讓青蓯推著,去找程少商算賬。
卻被蓮心直接攔住。
“賤婢,你敢攔我?”蕭元漪的心中早就堵著一股火氣,見蓮花竟然敢伸手攔自己,勃然大怒,“……你眼裏還有沒有尊卑有別,別以為你有孽障幫你撐腰,你就敢這樣……”
“大夫人容稟。”蓮花是一點都不懼,麵色沉穩,“奴婢雖然是奴婢不假,但因女公子乃是善德君,因而奴婢的身上也就有了五品的女官品級在身,真的論起來的話,奴婢的身份比大夫人還要略高一些。”
她這番話算是已經說得十分明白。
那就是蕭元漪沒資格動自己。
蓮花這一番話,叫蕭元漪的麵色一下就僵住。因為她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雖說她是隨夫征戰沙場不假,但多是主管著後勤上的一些事,雖也訓練了武婢,也有女兵,但她親自上戰場的次數,屈指可數。況且程始雖然身上有功,也封了侯,但身上的官職品級卻不高,甚至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
程始尚且如此,更何況蕭元漪了。
身上的官職更低,誥命也是沒有,畢竟程始的官職就不高,不具備為妻子請封的資格。
“女君,您該到了換藥的時間。”青蓯看出了蕭元漪的尷尬和惱怒,也怕把事情鬧的再大。她可是發現了,五娘子身邊的這個丫頭可不是好惹的。
脾氣烈,偏生也有這個底氣。
隻能低聲說了這麼一句。
蕭元漪也知道自己再留在這裏,圖惹笑話,便也就預設了青蓯的話。
……
自此後,蕭元漪和程少商本就冷的母女關係更冷了。
也達成了兩看相厭的成就。
而蕭元漪不知道是腦子又抽了,還是其他的。
在這件事情之後,那是拚了命的對程姎好,就連被打了一百板子的程姎傅母還有菖蒲,蕭元漪給他們請了大夫不說,還從自己的私庫中拿出銀錢,讓大夫不吝嗇醫治。
程姎傅母和菖蒲的傷勢嚴重,一百板子下來,又有蓮花盯著,那是一丁點水都不敢放。
所以下來後,兩人就隻剩下一口氣。
若是按照以往的話,她們必死無疑。
但誰讓他們運氣好,碰到了蕭元漪呢。因為有大夫精心醫治,也不吝嗇藥材,她們都活了下來。
雖說兩人都落了殘疾病弱之症,但犯了這樣的大錯,還留下一條命,說一句奇蹟都不為過。
不過這些都不是劉陵所關注的。
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自己即將到來的婚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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