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陵阿姊,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
何昭君見劉陵沒說話,反而盯著自己身邊的肖泰看,立刻開口解釋說道。
“他是馮翊郡雍王的世子,此次進京是來給陛下送賀禮。今日剛好在碰到,他同家中的部曲走散了,我才會同他同行。”
“原來是這樣啊。”劉陵笑眯眯說道,“我還以為你這是有什麼新情況呢?”她說這話的時,帶著一絲調侃。
何昭君是驍騎大將軍何勇的女兒,她生母早逝,是由傅母撫養長大。何勇的憐愛女兒早早沒了母親,對其百般憐愛,幾個同胞哥哥也對其疼愛有加。就連續弦的繼母,對她也很是疼愛。
這叫何昭君養成了有些驕縱任性的脾氣。
不過何家的家世,父兄的爭氣,也讓何昭君有驕縱的底氣。
何昭君和樓垚自幼就定下了婚約,不過長大後,兩人的脾氣秉性卻不大合得來。何昭君幾次吵鬧著要解除婚約,但都沒了下文。
不過自樓垚的哥哥樓犇的官途順遂,甚至漸漸的成了樓家當家做主的人。
兩人的婚約就退了。
不是因為出息後,要忘恩負義,而是因為何勇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樓家在朝中也是文臣之首。
先前樓家二房,能頂立門戶的男君早逝,隻剩下兩個沒長成的孩子,偏生二房夫人性情軟弱,立不起來,隻能依附大房過活。
樓太傅氣量狹小,對待弟弟的遺孤遺孀隻是麵上功夫,甚至還因為自己兒子立不起來,還處處打壓樓犇。
樓垚又是二房幼子,同手握重兵的何家結親,沒人說嘴。
但如今不同,樓太傅病重致仕,幾個兒子立不起來,如今樓家當家做主的是樓犇。他最是疼惜這個小他幾歲的弟弟,再加上他和夫人王延姬成婚幾年,雖夫妻情深,卻缺少了幾分子嗣緣。
至今沒有孩子,可以說是把樓垚當成兒子來養。
文帝雖然性情仁善,但作為帝王的心機手段他還是有的。
再加上不管是何勇還是樓犇,都是聰明人,樓犇接掌樓家後,不用文帝開口。
兩家便以樓垚和何昭君性情不和,解除了婚約。
何昭君經過這一路的相處,對肖泰確實有了三分好感,這肖泰雖然不如樓垚來的清秀俊美,但為人卻體貼,說話也十分中聽。
她是個大方的性子,對劉陵的調侃也不懼怕害羞,反倒是十分大方的說道:“我對肖世子是有兩分好感,不過這才見呢。以後的事,還不知道呢。”
“看來這位肖世子是個嘴巧的,竟然把我們昭君都哄開心了。”劉陵說著便走過去,挽住何昭君的胳膊,放低了自己的聲音:“…不過若你隻是玩玩就算了。若是要尋郎婿的話,就要多瞭解一段時間,畢竟馮翊郡遠,女子一旦遠嫁的話,在夫家受了委屈,孃家那邊都不好出頭。”
何昭君早就對劉陵這樣大膽的話,見怪不怪,笑道:“少陵阿姊,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心裏有數就好。”
劉陵見何昭君不是隨口所說,便撇開這個話題不提。
何昭君見了劉陵,便把肖泰丟下,兩人一起進了樓中,和三公主碰麵。
三人相攜逛街。
隻是何昭君和三公主是純粹來遊玩,但劉陵可不是。
離開田家酒樓之前,劉陵不經意的抬頭看了看,和在三樓的翡翠對上,見她輕點頭。
這才放心的離開。
不過她這一舉動,卻惹得袁善見誤會。
以為劉陵是在看他,他的心中是有那麼點歡喜,他和劉陵是打過交道,然後就聽了她好一番的罵,而且全程不吐髒字,卻字字珠璣。
袁慎敢肯定,若是老師聽到她這一番罵,但凡還有點良心的話,怕是要羞愧的跳河自盡了。
就連他自己,也被老師牽連,捱了一頓罵。
叫袁慎對劉陵印象深刻。
之後也打過幾次交道,她真的很會討長輩的喜歡,就連他那個素來青燈古佛的母親,見了她兩次後,對其也稱讚不已。
甚至在對方及笄的時候,送了份厚禮過去。
……
劉陵不知道袁善見心中的戲這麼多。
便是知道了,也隻會罵一句有病。
和他那個渣男老師一樣。
她雖然是同何昭君三公主一起遊玩,但身側的茉心卻實時的彙報,程家那邊的情況。
對其他的劉陵不感興趣。
隻關注蕭元漪。
知道她和程始如同劉陵謀劃的一樣,去了田家酒樓,雖說中間發生了一點點小插曲,叫嫋嫋和那個淩不疑有了關聯。
但一切卻都還和她預想的一樣。
田家酒樓起了大火,不少人被困在火海之中。
恰逢程家人在附近,蕭元漪和程始自然不可能見死不救,和淩不疑一起,加入到了救援之中。
最終大火在大家一起努力之下,成功被滅,雖說受傷不少人,但幸好無人死亡。
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很顯然,蕭元漪和程始卻都不在幸運之中。
蕭元漪在最後一次出來的時候,不幸被倒塌下來的燈籠牆險些砸到,被程始眼尖的看到,愛妻如命的他,自是沖了過去。
本是想要救蕭元漪,卻因為速度沒能跟上。
不但沒能把蕭元漪救出來,他自己也被砸傷,如今夫妻雙雙昏迷不醒,被抬到醫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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