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想的一點都不錯。
前腳才得了訊息,說他們那對便宜父母要歸家,後腳就有管事過來傳話。
說是在道觀裡清修養病的二叔父和二叔母也要歸家,又有三叔父和三叔母也傳了信回來,說是不日也即將回來。
好嘛。
都湊到一起了。
不過最先歸家的是程承和葛氏。
葛氏因為病情的緣故,整個人都變得瘋癲和神經,若隻是在自己院子裏就罷了,偏生她一個不合,就是滿府亂跑。
雖說派了粗壯的僕婦看守,但她在自己院子裏也不消停,整日的嚎叫。
到最後程母實在受不了,在幾年前,讓人把她送進了道觀裡休養。
說是山中清凈,又有三清祖師的保佑,她的病情說不定會好起來。
至於程承的話,最開始是在家中,沒了葛氏,他的日子倒是好了許多,甚至他還打算把女兒程姎也接回來。
但人若是接回來,必定要有人照顧。
程母對程姎這個自出生就養在葛家的孫女,沒什麼感情,當即表示,她上了年歲,還要照顧嫋嫋和穗穗,可沒時間精力,再多照顧一個人。
若是他要接人回來,要自己照顧。
程承最開始滿口答應,但真把人接回來,才發現照顧一個孩子多麻煩。無可奈何下,隻能又把人送回葛家去。
他之所以去道觀,是因為他這段時間多夢,心緒不穩的很,請了大夫,都說沒事。
最後是程母拍板,讓他也去道觀裡住上些時日,說不定就好了。
而住進去後,程承發現道觀也是不錯的地方,清凈,最關鍵是他住進去後,睡的安穩了。便住了下來。
一直到如今。
“阿母。”許是沒了葛氏的打罵,程承這些年的脾氣也改了不少,不那麼怯懦,“兒回來了。”
“嗯,回來就好。”程母說了兩句場麵話,便問起葛氏的情況。
知道葛氏的病情在道觀中遇到一個不錯的大夫,經由他的診治調理,已經好了不少,隻要不受到什麼刺激,人就不再瘋癲。
程母是不信。
不過見了葛氏後,確實發現她不再如以往那樣神神叨叨,瘋瘋癲癲。
神情十分平穩,對她的問答也十分有度,有了幾分她沒有得病前的樣子。這才叫程母熄了把葛氏送回去的心思。
並且對葛氏提出的要把女兒接回來的事,也是一口答應。
程姎早已經及笄,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一直在葛家也不像樣子。最要緊的是,葛家是商賈,地位低,程姎在那邊是尋不到什麼好人家。
雖說程承也是庶民,但有個為官的大伯,她在這邊就能尋到更好的郎婿。
隻是如今天漸冷,給葛家的去信準備,也要一段時間。
暫且不提。
晚幾日回來的程始卻又鬧出了事。
本來他們接到的訊息,程始他們是要在十月初五回來,卻沒想到,他們回來的日子,竟然早了兩日。
偏生,他們回來的時候。
她們祖孫三人正在城外的莊子上,看嫋嫋新研製出來的胭脂水粉,還有一些小發明。
在得了訊息,自是立刻讓人拉車,趕回去。
卻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會兒。
人已經回來了。
不過卻不是程母心唸的大兒子,而是和她不對付的兒媳。
“怎麼隻有你一個?大郎呢?”程母左看右看,都沒有見到程始,臉色一下就拉下來。
蕭元漪的目光從劉陵和程少商的身上掃過,眼裏閃過一絲訝異,“兒媳蕭氏元漪,給君姑請安。多年歸家,家中上下,多虧君姑料理,撫養孫女,兒媳感激不盡。”
這話說得……
劉陵聽著便宜娘親的這番話,垂著的眼眸閃過一絲冷意。
果然她這性子還真的是一點都沒變,甚至在戰場上,見多了生死,讓她的脾氣是越發冷硬起來。
“誰要你的感謝?”程母瞪了她一眼,忍不住開口嘟囔說道,她以前就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如今多年未見。
再見到,程母依舊不喜歡。
直接開口:“我問你,大郎呢?不是說大捷歸家嗎?他人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蕭元漪正要回答。
卻聽到一個粗糲的聲音傳來,還帶著一股子歡快音:“元漪,元漪,我回來了。看,這是你愛吃的蜜珥,我給你買回來了。還熱乎著呢。你快些嘗嘗,看看味道有沒有變?”
“大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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