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雖然已經見過馬文才的小像,但見了人,才知道。
真人最好看。
因為是來求親,穿著打扮也比較喜慶一些,穿著緋紅衣衫,頭髮也用同色髮帶束起,身上隻有劉陵送給他的那枚麒麟踏祥雲的墨玉。
乍看是素凈了一些,但更襯的馬文才眉眼清俊,俊朗如玉,風度翩翩。
更不用說他此時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真的是看的程母眼前一亮又一亮。
穗穗這丫頭的眼光果然是隨了她,真的是好,真的是高。
她對馬文纔不要太滿意,更不用說馬文才帶來的求娶聘禮也十分有誠意,光是給她的金銀,又是一整匣子,還有其他的錢物,可以說樣樣都送到了她的心頭好上。
所以在馬太守說要為犬子提親的時候。
程母連矜持一下都沒有,直接點頭應了。
倒是叫馬太守這種見過大風浪的人,愣了一下,不過在來之前,他對程母的性情也已經有了些瞭解,對她此時的反應倒是不意外。
很快就恢復,臉上掛上了笑容。
男方有情女方有意。
雙方一拍即合的情況下。
劉陵和馬文才的婚事進行的那叫一個快速和順利,畢竟馬太守作為一方太守,是不能離任太久。
此次還是特意上奏,詢問了文帝後,得了一個月的假期。
才緊趕慢趕的到京都來。
也是因為如此叫文帝知道了。
劉陵要定親的事。
他的心裏是有些鬱悶,要知道穗穗可是他為子晟看好的新婦,先前沒說,是因為穗穗的年歲太小,再加上子晟為了多裕昌,寧遠去隴西帶兵打仗,都不肯在京都。
子晟不在,他的脾氣,文帝知道。也不敢強行的下旨賜婚,以免成怨偶。
隻想著等子晟回來,到時候穗穗也剛好及笄,他給製造些機會,讓他們多多相處。
穗穗是個討喜的姑娘,不怕子晟不喜歡。
沒想到,穗穗就要定親了。
“……這丫頭,我分明已經同她說過了。這丫頭那般聰明,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如今竟然要定親,區區太守之子,比的上朕的子晟嗎?”文帝一邊不服氣的寫著賜婚的聖旨一邊嘟嘟囔囔的抱怨說道。
越妃斜看了文帝一眼,開口道:“子晟雖好,但穗穗不喜歡。”
“她什麼眼光?”文帝不服氣的開口說道,“我的子晟那可是頂好的孩子。他每次出去,那都是被城中女娘們追著跑。就連館陶還有裕昌,都喜歡子晟。她一個臣女,竟然比公主郡主還挑剔不成。不過也是,那丫頭一貫是個刁的,別說子晟,就是朕的皇子,她都敢挑剔一二。”
“說起來,也都是朕想著她的年歲比酈邑丫頭還小兩歲,才對她多些寬容。她倒是好……”
“好了,陛下就少唸叨兩句。”越妃一聽文帝就要開啟長篇大論,立刻打斷他的話。起身走過去,見他已經寫完,便直接拿起來,吹了吹,而後轉身遞給馮內侍。
“去吧。”
“是。”
賜婚聖旨的下達,叫馬太守更加滿意這門婚事,他果然想的不錯。
雖說程家是拉胯了一些,但這位兒媳婦自身卻值得。
“佛念,難得過來。你便在京都多呆幾日,陪陪四娘,但也不能耽擱太久。你學業那邊可不能鬆。”馬太守開口說道。
同心悅之人定下婚約,馬文才的心情正好著,也就沒同馬太守唱反調,反倒是乖順的應答下來:“是,父親。”
不過他這行為,倒是叫馬太守在心裏嘀咕了兩句。
有了新婦,這性子也知道軟了。
心中頗有點感嘆的馬太守,那是大手一揮,又讓人給馬文才送了一大匣子的金餅。
還叮囑了一句:“給人買東西,別小氣了。”
“知道。”
馬文才應答下來,目光落到金餅上,心中想著看來父親的私房還是很厚的,他來之前拿了那麼些,他竟然一出手就是一匣子的金餅。
這次他回去後,要在去扒拉一下。
到時候送給穗穗。
馬文纔在心中如此盤算著。
至於他父親的意見,馬文才表示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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