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文嫻從來都是個混不吝的性子,膽子也是既大又小。
小的時候,見到自家母妃和三兄,都是躲著走,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大起來那是連文帝都敢罵。
她這幾日的心情本來就差,因為她那個好父皇在她這裏行不通,竟然去尋了心軟的穗穗。為了不讓她壞事,還特意讓母妃攔住她。
害的她一下子就損失了十萬金。
隻要一想到這件事,三公主就覺得自己呼吸不順。
心情更是差到一個極點。
剛知道的時候,三皇子在她跟前說教,說她身為公主,是要為國分憂。一向都懼怕這個哥哥的三公主。
第一次不是垂著頭趕緊走。
而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三皇子:“三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敢情不是你的錢,所以纔不會心疼。那你還是皇子呢。也沒見你把你皇子府的所有錢財都捐給國庫啊。自己都做不到,如今倒是好意思來說教我。”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連這樣最淺顯的道理都不懂。三兄若是聖賢書沒有讀明白的話,就再去學宮重修,不是來妹妹這裏丟人現眼。”
說完,也不去看三皇子震驚的臉。
一甩袖就離開了。
甚至這一次她生氣到,都沒給越妃行禮,直接走了。
“她她,她什麼態度?”三皇子的音調都變了。
雖說兩人一母同胞,但三皇子一向都不喜歡這個妹妹,覺得她腦子欠缺,身為公主,市儈不假,還一身的銅臭之氣,俗不可耐。
每次見到,都是言辭厲色。
以至於三公主十分懼怕這個兄長。
這還是頭一次被三公主罵呢。
越妃卻十分淡定:“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愛財如命,你父皇剛從她那裏,騙了那麼大一筆錢,她心情正差呢。這個時候,便是你父皇在她跟前,都要得一兩句不是。”
“你偏湊過去,自己找罵,又怪得了誰?”說起來她也是覺得陛下獅子大張口。
館陶這孩子被她舅母養的一身銅臭氣,最喜奢華,愛金銀,如今大出血,正肉疼呢。
偏生老三還在這裏說些不討喜的話。
活該!
“母妃。”三皇子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語氣裡都是不解,“三妹她……”
“好了,你的那些長篇大論的道理,不用在我麵前說。懶得聽,若無其他事的話,你也速速離去,擾了我品茗的雅興。”越妃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三皇子無法,隻能起身,拱手行禮後離開。
……
“穗穗,你說你,幹嘛那麼爽快的答應父皇?那麼多錢,我們做什麼不好?”三公主一看到劉陵,就先抱怨上了。
那十萬金中,可有三萬金是她的,如今就這麼白白給了父皇。
真的是太虧了。
劉陵知道三公主的腦子不夠聰明,甚至說得上是蠢笨,眼見也淺薄的很。
對她上來就抱怨的話,並不覺得奇怪。
笑道:“殿下此言差矣。這些錢敬獻給陛下,我們就於國有功,其他的不說,殿下再見陛下,這說話行事的底氣不也足了好些嗎?你看現在陛下可還敢像是以前那樣說教你。”
三公主是個很好哄的人,順著劉陵的話一想,還真是。
上次她和父皇那般說話,父皇都沒生氣,事後就連母妃也沒有訓斥她。還有她頂撞三兄也是,父皇還為她出了氣,責令三兄給她賠禮道歉來著。
就這樣看來的話,那些錢捐給父皇,倒也值得。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殿下比五公主強上許多。日後你們若是再有衝突的話,相信陛下就不會再偏著五公主了。”劉陵又說道。
這話說得三公主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父皇長大成人的女兒,就隻有她們三姐妹,但唯獨自己不是在父皇膝下長大。
而是被舅父撫養。
父皇最看重的女兒是二姊,溫柔嫻淑,端莊典雅,時常稱讚。這就罷了。
二姊和她一母同胞,素日裏對她也極為疼愛。
但五公主憑什麼?
仗著父皇的疼愛,不敬自己這個三姊,那趾高氣揚的樣子,讓人看著就生厭。偏生每次兩人起爭執,不管是父皇還是母妃,都隻會偏著五公主。
如今她能強過五公主,最好了。
她下次見到五公主,定然要試一試,若是父皇還是偏袒五公主的話,她定要父皇把她的錢還回來。
三公主這樣一想,心裏的鬱結,就散去了大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