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劉陵看著久久不語的文帝,開口提醒了一句,“您還沒告訴需要多少?”
“你容我算一下。”文帝一聽劉陵這財大氣粗的口氣,眼睛亮了亮,覺得有譜兒,立刻看了一眼旁邊的馮內侍。
馮內侍會意的躬身,拿出一份竹簡,遞給文帝:“陛下,都在這裏了。”
文帝似模似樣的開啟竹簡,而後又從桌子下方,拿出一個小算盤,一手又拿起筆。
片刻後,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而後還抬頭悄悄的瞄了劉陵一眼。
見劉陵沒吭聲。
又低下來,似模似樣的撥動著算盤?
“陛下。您就別在這裏裝了。既是宣召臣女過來,想來在這之前,心中就已經有了數才對?您就不用這般做派了。再說了,您也不是這塊料。”劉陵一看文帝的模樣,哪還能不明白。
直接開口說道:“……您直接說個數就可以了。”
“那我可就說了。”文帝的語氣帶了點小心,“這筆錢可不少。”
“陛下,您說不說?若不說的話,臣女就走了。臣女這裏事情繁多,可沒太多的時間,在這裏同您猜謎語。”劉陵的語氣裡漸漸的帶了些不耐煩。
真的是人越老就越囉嗦。她記得頭一次見文帝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副磨蹭的樣子。
文帝聽出劉陵話裏帶著的淡淡不耐煩,表情一梗,這丫頭,也是個不知道體諒老人家的。
當下也不再藏著,乾脆了當的說出一個數字,“我知道,這筆錢是多了些,但這已經是大司農算了又算,不能再少了。”他最後的那句話,說得十分輕。
若非劉陵身懷武功的話,都險些聽不清楚。
“當然,我也知道,這筆錢太多了些。若你覺得為難的話,我也能理解。我會讓……”
“好。”文帝說得那筆錢財,確實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但對劉陵來說,還在接受範圍內。
用這麼一筆錢,為嫋嫋終身尋個依靠,很劃算。
“真的?你要知道,十萬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文帝本來還想著讓大司農那邊看看,什麼地方能不能再減少一些。
聽到劉陵答應的話,直接就站起身來,“穗丫頭,你可不能忽悠我。”
“我又不是不要命了,在這裏忽悠陛下。”劉陵輕聲開口說道,“…不過這筆錢委實多了些,要在短時間內湊出這麼多來,實在是有些為難了臣女。不過臣女也知道陛下這筆錢的用處,所以一部分可能要用糧草來置換,不知道可行否?”
十萬金雖然多,但對劉陵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就是再翻一倍,她也拿得出來。
但錢這東西,具體有多少?自己知道就行。不用讓外人知曉,尤其讓缺錢的人知道。而且這個缺錢的還是個手握大權的。
“自然可以。”文帝本來聽著劉陵前麵的話,還以為不能成,聽完才高興的開口說道。
這筆錢本來就是用作軍餉,糧草更是不可或缺,若是能有一批糧草的話,自然更好。
“穗丫頭,你為朕分憂解難,說吧,想要什麼賞賜?對了,不如朕封你為君。先前你就推辭了,這次可不能再推辭。”文帝想起劉陵敬獻給國庫的珍寶閣的四成利,幾乎佔了國庫每年收益的三分之一。
若非她這一手,隴西那邊也不會進展的這般順利。
他當時就要封君,隻是那些老酸儒嘰嘰歪歪,又有穗穗也不肯領受。
這才沒能成。
“陛下。”劉陵輕斂濃睫,起身,行禮,沉聲道:“可否把這份恩典,予臣女的妹妹少商。”
文帝聽到這話,有些吃驚。
對劉陵的妹妹,他也是有些印象,是個活潑的女娘,而且在司農這方麵還挺有天賦,改良出曲轅犁這種利民之物。
“穗穗,你可知道其中的利害?”文帝沉吟了一下,開口問道。
封君,乃是外臣女最高的榮譽,享有食邑,非忠臣良將又或者於國有功不可封。
她就這麼給了妹妹,文帝怕劉陵將來會後悔。
“是,臣女知曉。也知道陛下是疼愛臣女,隻是嫋嫋自幼羸弱,父母不在,大母年邁,作為嫋嫋的阿姊,臣女自是要護她周全。請陛下成全。”劉陵沉聲開口說道。
文帝聽到這話,心中感嘆著她們姐妹情深。
點頭道:“好,你不後悔便成。朕這就下旨,封你妹妹為善德君,享淯陽城食邑六百戶。”
“謝陛下恩典。”劉陵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意。
看的文帝越發感慨。
穗丫頭一張嘴雖說有些不饒人,但憐惜妹妹之心,卻無人能及。
程家五娘子,是個有福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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