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聽到馬文才的聲音,立刻停下了腳步。
“佛念。”
她的聲音很輕,臉上還帶著笑意。
叫馬文才心底的不安散去了一點,他是知道剛才劉陵也在場的,所以才會忐忑不安,也會那麼乾脆的認下,並且賠禮道歉。
就是害怕劉陵會誤會。
所以一散開,他立刻就追了過來。
如今看到劉陵對他的態度似乎沒有多少變化,這才鬆了口氣。
“穗穗,剛才發生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你能聽我解釋嗎?”馬文才開口說道。
劉陵點點頭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說著就抬腳往馬場那邊而去。
馬文才立刻抬腳跟上。
馬場是武場和馬場的結合,地方佔地麵積大,位置在書院之外,和書院還很有一段距離。
走路的話,要一炷香的時間。
因而他們是坐馬車而去。
民風開放,年輕男女同乘一輛馬車,是很常見的事。
上了車。
馬文才便迫不及待的同劉陵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沒有否認自己對祝英台的態度,隻是說了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對她。
“……我實在厭惡這種契兄弟之事,所以才會對祝英台那般態度。”馬文才說道。
劉陵:“理解,畢竟同為男子,傳出去實在不好聽。畢竟男女陰陽調和纔是正理。”
別看劉陵話是這麼說,但實則心裏並不以為然。畢竟他們老劉家的人,多的是葷素不忌的。
所以她對這種事的接受度很高。
不過看馬文才厭惡,她也就順著說了。
畢竟她接受度雖然高,但她本人可不好這種事,一直都是愛好男。
馬文才對上劉陵真摯無比的眼神,最後的一絲擔憂也褪去。
真好,穗穗和他所想的是一樣。
……
很快就到了馬場。
才下了馬車,蓮心扶住劉陵,並且低聲說:“姑娘,都已經安排好了。”
劉陵點了點頭。
走進去,劉陵側頭對馬文才道:“先去換衣服,我在武場那邊等你。”
“好。”
馬文才聽到這話,應了一聲。
他的心裏雖說有些疑惑,不過轉念一想,覺得劉陵要考驗自己的武藝。相對於文采,他也更愛武,對此倒是不懼。
所以很是順從的走進更衣室。
……
等到馬文纔到了武場。
發現劉陵竟然也換了一身武服,青白色的束袖武服,青絲隻用絲帶紮起。
素凈的不像樣子,卻更添清理除塵之感。
讓馬文纔看的都有點呆。
“佛念,回神了。”對馬文纔看到自己,有點呆住,是叫劉陵的虛榮心得到一個滿足,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就放柔了些許。
“我有這麼漂亮嗎?”
馬文才重重的點點頭:“有,很漂亮。”
“雖然你這麼誇我。但等會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劉陵笑眯眯的說道。
“什麼?”馬文才的神思還有點沒能回神。
劉陵沒回答,而是直接出了手。
“穗穗。”馬文才下意識的擋住,驚訝的看著劉陵。
劉陵笑道:“我也是粗通拳腳功夫。隻是切磋一下。”她雖然沒有動用內力,但出手的力道確實沒有放水。
馬文才剛開始隻是一味的防守,畢竟他可捨不得對自己心愛的姑娘動手,他愛護都來不及。但很快他就發現,穗穗的武藝,可不是什麼隻是粗通拳腳。
那是很厲害。
馬文才也是自幼學武,甚至在這方麵還頗有天賦,他也是勤勉的。
自詡同齡人之中,能比得上自己的,絕對沒有幾個人。
但如今——
“下盤不夠穩。”
“這招出手太慢了點。”
“還有出手的時候不要猶豫,像你剛才那樣,若真的是敵人,你怕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馬文才雖然功夫不差,同齡人中數得著,但誰讓他碰到了劉陵這種開了掛的對手。哪怕劉陵沒有動用內力?馬文才也隻有捱打的份兒。
盞茶時間,人就變得有些狼狽起來。
連帶著說話的力道都沒有了。
又過了片刻時間。
劉陵才停了手,她自己臉上隻有薄紅一片,馬文才卻癱躺在地上,起不來。
又過了盞茶時間。
到蓮心奉了茶水過來,馬文才身上纔有了些力道,慢慢起身。
“穗穗,你功夫真厲害!”馬文才真心實意的稱讚說道。
他的性情雖然高傲,一副誰都瞧不上眼的樣子,其實骨子裏是慕強的。對喜歡的姑娘這般厲害,並沒有讓馬文才如同其他凡夫俗子一樣心中生出退縮之意,反倒是更喜歡了。
他的眼光這樣好,喜歡的姑娘竟這般厲害。
劉陵對馬文才的反應也滿意。
她最是個乾脆果決的人,既是對馬文才滿意,也就直接開口問了,“馬文才,我挺喜歡你的。若是沒錯的話,你應當也是喜歡我的。
“所以,你要不要到我家來提親?”
馬文才猛然的抬頭看向劉陵,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心跳如擂鼓,端著茶盅的手也滲出汗漬,讓他的手變得有些滑膩。
都有些端不住。
“穗穗……”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隻能抬頭,呢喃開口。
“怎麼?不願意?”
劉陵輕笑說道。
不過她的語氣是篤定的,因為她有絕對的自信,也從不懷疑自己的魅力。
“沒有。”
馬文才立刻搖頭,“我怎麼可能會不願意。”
他太願意了。甚至做夢都在想?不知道想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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