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本來是一點都不後悔對祝英台做的事。
實在她看梁山伯的眼神,讓他覺得噁心無比。便是再來一次,他對祝英台的態度也好不起來,而且他說出口的話,會更難聽一些。
若是有可能的話,他都想要把祝英台的眼睛給挖掉。
一個男人居然會對另一個男人露出那種情意綿綿的神情,是真的好噁心!
對於有學生去請了山長夫人過來處理,馬文才並不在意。
因為他可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推祝英台可沒用力,是他自己沒站穩,梁山伯是為了要拉祝英台,卻高估自己的本事,才會一起跌倒在地,進而受傷。
和他可沒半分關係。
便是山長夫人來了,他也是這樣的道理。
馬文才雙手抱胸冷冷的想道。
隻是他的這份篤定還有自信心,在看到劉陵後,陡然的瓦解,眉眼間瞬間的閃過一絲驚慌失措。
穗穗怎麼來了?
她和山長夫人剛纔是一起的嗎?也是,她是來尋山長夫人學習,這個時間一起也不奇怪。
“穗穗。”馬文才環抱的手也放下來,低喃了一聲。
他剛才的囂張一下子就不見了,整個人都變得侷促不安,看向劉陵的目光也十分忐忑。旁人如何誤會?又或者曲解?又或者其他?他都不在意。
唯有穗穗。
若是因為如此,而厭惡了自己,隻是想一想,他就覺得心痛不已。
他絕對不接受穗穗因為這種小事誤會自己。
“見過山長夫人。”
大家立刻行禮說道。
“好了,起來吧。”王夫人的話雖然是這麼說,目光卻落到了中心的三人。
周遭的書案雖然已經被扶起來,但地麵上還是能看出來,剛纔是如何亂的?
不過死物倒是不要緊,重要的是人。
就是馬文才,祝英台和梁山伯三人的身上。
馬文才倒是不用多說,全身上下都好好的,衣角都沒亂。倒是祝英台和梁山伯狼狽不堪,尤其是梁山伯,他額頭的一角已經紅腫。祝英台的話,手似乎受了傷,瞧著血紅一片,很是嚇人。
王夫人也顧不得什麼?第一時間走過去,看了才知道,是擦傷。
不過因為祝英台的麵板白嫩,這麼一紅,瞧著才嚇人。
實際上卻不嚴重,隻是破了皮,微微有點沁血。
王夫人語帶一點心疼開口道:“你受傷了。怎麼不先上藥?雖說隻是些擦傷。若是處理不當的話,也還是會留疤。你們這些學生,手也是要緊的。”
“師娘。”祝英台聽著王夫人溫柔的話語,不自覺的就想起了娘親,眼眶一紅,淚水就掉了下來,“我疼。”語氣也不自覺的就帶上了一點小女兒的撒嬌。
完全是忘記,自己現在是頂著男子的身份,而非女子。
所以她這做派,不止是驚呆了在場的其他人,就是見多識廣的王夫人,一時間也愣住。
王夫人:……
這位上虞祝公子怎麼這麼奇怪?
劉陵:嗯,不意外。
她可是見識過比祝英台更加奇葩的,她這隻算是小毛病,一看就知道先前在家中的時候,是極為受寵的。
所以遇到了委屈的事,她才會沒忍住,露出小女兒的姿態。
不過在場所有人雖然覺得祝英台的樣子很奇怪,不過王夫人在這裏,即便是對祝英台有意見,也都保持緘默,生怕為了兩句口舌之爭,就惹了師孃的不喜。
到時候師娘在山長跟前說了兩句,影響自己的品狀可就得不償失。
但也有人不懼。
便是秦京生。
“祝,祝公子,你這說話的語氣,怎麼?怎麼?”秦京生的語氣是驚訝的。
他對祝英台卻充滿了森森的惡意,即便他心中清楚的知道,祝英台是他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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