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從三公主還有太子的嘴裏知道,隴西那邊的戰況大好,若是順利的話,最遲明年底就能徹底拿下。
對朝廷意味著什麼暫且不表,但對劉陵卻意味著她要趕緊早做打算。
嗯,說的是她和嫋嫋的婚事。
她那對便宜父母,一直都在邊關,也算是立下不錯的戰功,龍溪大捷的話,除了要駐守的將領外,其他人也都會回來。
程始和蕭元漪在一眾的邊關守將中不算最優秀出色,而且離家十多年,隴西大捷,他們必定會回來。
而她和嫋嫋明年也及笄,到了婚嫁的年紀。
她可不想那對沒什麼感情的父母,對她和嫋嫋的婚事指手畫腳。
在這個時候,父母對子女的權柄,比她所想的還要更大,更重。他們不但可以不吭一聲就定下她和嫋嫋的婚嫁大事不說,甚至還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
一旦他們回來,若是鐵了心要管教的話,便是程母若無理由的話,都不能多說什麼?
所以,劉陵思來想去,決定在他們回來之前。
定下自己和嫋嫋的婚事。
雖說未必要成婚,但先佔了再說。
父母不在,程母這個做大母的,為兩個孫女定下婚約,理所應當,即便是她們父母回來,也不能有任何指摘。
甚至還要反過來感謝程母替他們操勞兒女的婚事。
嫋嫋的婚嫁人選,叫劉陵是有些頭禿,因為嫋嫋到現在都還沒有哪根筋兒。劉陵也不想要勉強她做不願意的事。
好在還有時間,可以慢慢籌謀。
至於劉陵的話,不用擔心。
她對自己的婚事早在和太子搭上線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隻待尋個適合的人便是,到時候由三公主出麵,程母是絕對不會拒絕。甚至巴不得呢。
嫋嫋那邊還沒有苗頭。
但劉陵覺得自己要找的人,好像出現了。
沒錯,就是這個馬文才。
家世,長相性格甚至才學,都十分符合劉陵為自己挑選郎婿的標準。
這般一想,劉陵的麵上就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夫子,不介紹一下嗎?”
王世玉也是聰明人,和劉陵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一聽她的話,就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笑道:“這位是錢塘太守之子馬文才,是本次入學的學子,也是考覈中最出色的一位。文才,這位是京都城來的程家四娘子,其父乃是程始程將軍。”
“四娘子。”
“馬公子。”
兩人相互行禮。
劉陵在聽完王世玉的話後,對馬文才的身份就更滿意了,理由也很簡單。
他有個手握兵權的太守父親。
這便是他最大的優勢。
對馬文才滿意的劉陵,在去往書院的這一路上,態度上不由的便軟下去兩分,笑語盈盈。
劉陵若是想要同一個人交好的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尤其馬文才對劉陵也很有好感度。
所以短短一路上,兩人相談甚歡,對彼此的稱呼便已經從‘四娘子’‘馬公子’再到如今的‘穗穗’‘佛念’。
劉陵的小字叫穗穗,佛念是馬文才的字。
一般來說,能夠相互稱呼小字和字,關係是十分親近。對年輕男女來說,更甚。
王世玉的心中是有些瞠目結舌,難不成他在山上教書太久了,不懂得山下的世道風俗了。
王夫人倒是能有些理解。
少年少女,又都是情竇初開,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的人家,也不是敵對的關係。
進展的快一些,也是可以理解。
……
進入到書院後。
劉陵自是隨著王夫人到後宅內院而去,馬文才隻能遺憾的跟著王世玉往學堂那邊走去。
不過他卻暗暗的記下去往後宅內院的道路,想著有時間了,悄悄的去尋劉陵。
眼下對他來說,最要緊的是入學。
兩日後。
入學結束,所有的學生,都已經到齊。
便正式的入學。
值得一提的是,本來已經被逐出去的王藍田也還在。據說是因為梁山伯不計前嫌為他求情,言說王藍田雖然言語無狀,但到底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他自己也已經知道錯了。
不如饒過他這一次。
王藍田也沒閑著,求情不成,便立刻給家裏去了信。
他是太原王氏出身,雖說是旁支,但他父親頗為有些才幹,在族中頗得重用。王藍田雖說不是嫡長,但到底也是嫡子。
再加上覺得兒子被逐出去的名頭不好聽,在接到王藍田的信後,雖然把人罵了狗血噴頭,但還是讓人快馬加鞭給王世玉送了信。
還有一份厚禮。
到底是同族中人,王世玉也不好太過於絕情,這才改了口。
讓王藍田入了學。
許是被之前王世玉果決的態度給嚇到,他此時倒是乖順的緊。
沒有鬧什麼麼蛾子,又或者說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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