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弄清楚這一點後,便徹底的收起了對這輩子父母的那一點點期待。
並且手段雷霆的把蕭元漪留在家裏的那些人,都發賣了出去,哪怕符登嚷嚷出自己的身契在大夫人手裏,她們無權發賣,劉陵也視若無睹。
遠水解不了近渴。
身契不在她手裏又如何?蕭元漪還能日夜兼程趕回來,救幾個奴僕不成。
別說她已經找好背鍋之人,就是程母。
她不過是讓汀蘭悄悄的提了兩句,說是她是府裡的老封君,這府裡的奴僕她自是有權買賣。
而且這個人牙子願意出高價。
一個人二兩銀子呢。
比其他人牙子可要高上三成呢。
程母本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再加上這是蕭元漪的人,程母一聽就不喜,聽汀蘭說如今把人賣了能有二兩,這八個人,能有將近二十兩呢。
至於蕭元漪回來會不會生氣?
她可是蕭元漪的婆母,不過是發賣了幾個不得用的奴僕罷了,蕭元漪還敢同她叫嚷不成。
汀蘭這麼一說。
程母也不再猶豫,立刻讓人牙子趕緊把人拉走。
能做人牙子的,身後也都是有靠山。
程家又不是什麼大家,不過是個泥腿子出身的五品偏將軍,在這京都城中,且排不上號。
也不怕這程家夫人回來敢找他們。
動作極快的就把人捆綁結實,帶走了。
八個人加一起,才三兩銀子,這麼便宜的買賣,可不好找。
人牙子喜滋滋的想道。
嗯,劉陵是兩頭說,尋了個人牙子,說是便宜處理幾個人。對程母那邊,則是多給些。
橫豎不過是幾兩銀子的事兒。
別說她如今執掌程家,這程家所有的家產都捏在她手裏,就是先前吃苦受罪的時候,劉陵都不缺這幾兩銀子。
……
處理了蕭元漪留在府裡的人後,劉陵的心裏便舒服了不少。
接下來就是開始定製府中的規矩。
程家最開始規矩是蕭元漪定下,一應倒是頗有章法,但她這一走。
負責掌管府中的葛慧,她厭惡嫉妒蕭元漪,自是不願意用她定好的規矩,那是前腳走,後腳就把蕭元漪定下來的所有規矩都給改了。
但偏生葛慧在這方麵又不是很懂,再加上一個糊塗的程母。
導致程家的規矩可以說亂七八糟,幾乎都是隨著葛慧和程母的心意而來。
俗話說,三代富貴,才知穿衣吃飯。
程家先前隻是尋常農家,發跡也纔不過幾年,府裡大部分的下人,都是才買回來,良莠不齊。
想要真正得用,慢慢教便是。
橫豎她還小,有的是時間。
哦,至於什麼程家是個五歲的孩子管家?而且還把家裏打理的井井有條。
這件事傳出去,便是那些傳承了百年的時間,怕是都覺得有些驚奇。
也太稚嫩了些。
不過放到程家卻沒有人在意。
程母是完全不在意,隻要她自己過得好就行。至於五歲的孩子管家,之前也沒有學過,卻能管好。
她也不會深層次的去想
又有汀蘭在旁勸說,程母甚至很高興,隻覺得自己把孫女兒教養的很好。
其他並不在意,也想不到。
葛慧這段時間的病情又重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再加上摔斷了腿,隻能躺在床上。
固定的剜心之痛,腿腳的傷,以及夜夜都不能安眠,這幾項加在一起,足夠讓葛慧崩潰了。
本就有點神經兮兮,如今也更重了。
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不說,脾氣也變得更加暴躁,動輒打人。尤其是看到程承那副窩囊的樣子就來氣。
以至於現在程承完全不敢出現在葛慧跟前。
說起程承,他是有點懷疑,但不多。隻以為是程母想通了,要好好教導穗穗和嫋嫋。說是讓穗穗管家,但實則還是她在教導穗穗。
心裏還有些安慰,畢竟穗穗和嫋嫋到了母親跟前,終於能不受苦了。
甚至看到兩人在到程母身邊不久,就變得落落大方起來,心中還升起要把女兒也接回來,讓程母教導的想法。
他就隻有這麼一個孩子,一直住在外家也不像樣。
隻是葛慧強勢,堅決要把女兒寄養在外家,程母對孫女一向不上心,無所謂,家裏少個人,還能少花些。
程承便是想把女兒接回來,也沒有辦法。
如今不同了。
葛慧病了,母親也想通了。
程承覺得可以試一試。
若是能把女兒接回來,自是皆大歡喜,便是不能,讓女兒回來多住些日子也是好的。
這個想法一旦升起,就再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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