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了些許的日子。
劉陵在察覺到了她們姐妹的處境,實在是有些不妙後,便當機立斷開啟了揹包,吃了一顆改善身體的洗髓丹,溫和版。
可以慢慢的蘊養她的身體,並且確保她不會因為缺衣少食而讓她的身體落下什麼病根。至於躺在她旁邊的妹妹,劉陵暫時是顧不上了。
畢竟她現在是個小嬰兒,實在顧不上那麼多。
索幸她們姐妹雖然不被待見,日常對待她們也多有苛待,還有一個婦人,時常過來罵罵咧咧,但也不敢讓她們真的出事。
因為她們出事了,沒法和她們的親生父母交待。
這段時間經過洗髓丹的蘊養,劉陵現在的眼睛已經能夠很清楚的看到東西,耳朵也能聽得清楚。
對自己眼下的處境,也已經有了一個十分清楚的瞭解。
她現在是程家四娘子,程少陵,乳名穗穗。旁邊躺著的是她一母同胞的妹妹程少商,乳名嫋嫋。和她們一起出生的還有一個男孩兒,是她們的哥哥程少宮。
不過他是兒子,自是不會被留在家裏,自然由父母帶走了。
好好好,妻管嚴還愚孝沒主見的爹,重男輕女又冷靜理智的娘,歹毒自私又同她娘有仇的二叔母,貪財迷信的大母。沒什麼存在感的二叔,以及外出求學的小叔,還有被寄養在外父家的堂姊。
可以說每個人都很有特色。
也就是現在多數人都不在家,在家的又掀不起什麼風浪來?所以程家如今瞧著還是挺和和睦睦的一家人。
等所有的人都在家。
到時候其他人不知道,就她那個生母還有大母,以及二叔母,這三個女人都能上演出一百台大戲來。
這程家安生不了。
劉陵心裏思索著,等到她長大些,有能力些,要麼把程家掌控在自己的手心裏,要麼就徹底遠離這一家人。
……
時間走的飛快,春去秋又來。
轉眼間就過去了五年的時間。
劉陵帶著妹妹程少商磕磕絆絆間,也已經長到了五歲。
當然,她們這五年時間過得並不好。
她那個二叔母真的是純歹毒,把自己日子的不如意,對她們生母的惡意,還有自己所有的不順心,都發泄到了她們姐妹身上來。對她們動輒打罵不說,連帶著飯都不許她們吃飽。
程家最大的主子便是程老太太,已經被葛慧哄住,所以程家葛慧算是一家獨大。
她不喜劉陵和妹妹,底下的奴僕自然也看人下菜碟,壓根不會把她們當成主子看。
甚至時間長了,竟然還以欺負她們為樂。
看,便你是主子又如何?還不如我一個下人過得好?
這讓劉陵不爽極了,心中對葛慧還有程老太太的殺意也越來越重。
不過她也更知道。
在這個孝道大過天的時代,劉陵若是要出手的話,必定是要等一個適合的機會,一擊必中。
她從來都不會因為自己活得久,手裏又有金手指,而去小看其他人。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少聰明人,而且往往諸多的大事,潰敗都是從一件極小的事情上開始。
這五年來倒不是沒有機會,但時間不對。
她還太小了,即便是程老太太和葛慧相繼的倒下,這個家裏也輪不到她做主。大權到時候會交到二叔程承的手裏。
這是劉陵絕對不允許的。
程承作為她們的二叔,不同於生父母不在家裏,也不同於三叔在外求學,一年也就回來一兩次,對家裏的事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
他作為一個常年在家的人,能不知道她們姐妹的處境嗎?他知道,甚至比程老太太都要清楚,他妻子苛責她們。
但程承卻不聞不問,甚至他就連私下裏偷偷塞給她們姐妹些吃食藥物都不敢,每次見到,隻會用愧疚的眼神看著她們,又或者趁著葛慧不注意,說兩句漂亮話。
有什麼用?
劉陵對程承很是鄙視。
冷眼旁觀不是你的錯,但冷眼旁觀後,再出來噁心她,就是他的不對了。
比起葛慧,程承更顯得噁心人。
“阿姊,你看我帶了什麼回來?是蜜珥。是堂姊給我的。還帶著熱氣呢。可甜了,阿姊快些嘗嘗。”
一個容貌和劉陵有五分相似的小女娃一路小跑而來。
正是劉陵的胞妹程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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