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的手不由的拿出毒藥,心中慶幸因為一直都缺少安全感的緣故,身上防身的東西一直都帶著。
她仔細的觀察著周遭,發現梅樹竟然沒有陰麵和陽麵,一切都像是靜止不動一樣。便想到自己可能是被困在了一個陣法中。
不管是設陣還是破陣,都是不易學習的,便是天資好,沒有幾十年的研究也不能有所成。小夭先前雖早玉山學習,但她那時年紀小,自是沒有來得及學。再加上她跑出去後就更不可能學得到。
對陣法她是一竅不通。
隻能提高警惕。
但她看著沒有任何動靜的梅林,她還以為是有人要把她困住,畢竟不管是西炎王外孫女的身份,還是皓翎大王姬的身份,都是會叫人尋常不敢得罪她。
卻發現自己錯了。
因為這不是個困陣。
而是殺陣,而這些梅樹便是最好的殺手,它們的枝條瘋狂的生長,並且開始纏繞抽打小夭。憑藉著在山裏鍛鍊出來的敏捷,讓她即便是靈力低微,也撐過去。
卻沒想到這些梅樹還沒消停,那邊就又來了兩個狼型的怪獸。
這一分心的功夫,小夭躲閃不及下,腳就被一根樹枝給穿透,劇烈的疼痛叫小夭痛撥出聲。
但聲音還有血腥味卻刺激了兩頭怪獸,朝著她而來,叫小夭顧不上其他,抽出了帶著的防身匕首來應對。
等她好不容易利用毒藥和手裏的匕首,拚著自己受傷,殺了兩頭怪獸,狼狽的跌坐在雪地上。
想著今日的事情。
不管是這個陣法還是兩頭凶獸,必定是有人刻意為之。這個陣法,含著困陣和殺陣,且靈力充沛,比之她之前在赤水秋賽上見過的更加厲害,隻有大荒內頂尖的高手才能佈下,而且絕對不是一個人。
還有兩頭凶獸,像是這種凶獸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畢竟附近正在辦宴會,周遭一早就是清理過。
一定是有人放進來。
小夭很快就想明白,是有好幾個人聯合起來,想要她死。
但她回西炎的時間並不長,之前也沒有和人結仇怨?難不成是哥哥?也不對。
畢竟殺了她,就等同於和兩國結下抄家滅族的仇怨。尋常人壓根就不會做。
還不等她想明白,忽然間,梅樹再次動了。
小夭想要躲避,但她身上卻已經沒有了力氣,隻能任憑樹枝把她半吊在半空之中。
“躲躲藏藏像是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有本事就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還想要耍什麼花招?”小夭忍不住高喊出聲。
本以為不會得到什麼回應?
卻沒想到一個青年卻慢慢走了出來。
小夭認得他,是辰榮來的一位沐氏公子,先前在皓翎的時候,她也曾見過。
看到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些絕望,兇手既然不再隱藏身份,就說明時間不夠了。她也已經沒有拖延時間,可以等待救援了。
再來就是抬首看著沐斐。
“你是辰榮的沐氏公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和你無冤無仇?”小夭開口問道。
沐斐:“無冤無仇。我們恨不得讓你嘗遍世間最痛苦的死法,但更不想你有活下去的機會。”
“為什麼?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恨我?”
沐斐道悲憤道:“就憑你是赤宸的女兒,你就該死。你父親殺了我沐氏全族。”
小夭卻搖頭反駁:“不,不是的。我和赤宸沒有任何關係,我父親是皓翎王。”
沐斐對小夭的辯駁是一句都沒有聽到心裏,也記得出來之前,未曦曾經叮囑過他的話,速戰速決,絕對不能說廢話,給人營救她的機會。
當場行兇被抓到,和過後即便是知道而沒有證據,可是兩回事。
所以沐斐沒再說話,直接利用周遭的雪,化作了四把利刃,刺入了小夭的手掌和腳掌。之後又是她的腿還有身上各處。
不過會小夭就已經被折磨成了一個血人,但嘴裏卻還在斷斷續續的說,“你殺錯了人,我爹是皓翎王。”這樣的話。
不知道是在說給沐斐聽,還是在給自己。
……
西炎山,朝雲峰。
殿內,瑲玹躺在榻上,有婢女瀟瀟溫順的趴在瑲玹的膝上,而瑲玹則懶洋洋的聽著她最新的訊息情報。
忽然間卻覺得有些心煩意亂,不由的推開了瀟瀟,站了起來。
瀟瀟被推倒,也不敢反駁,立刻快速的起身。
瑲玹解釋不清楚自己此時的心情,而且這份慌亂越來越多,讓他不由的想起三百年前,阿爹出事的時候,他也曾這樣的心慌過。
他想到了小夭。
這是他唯一的親人,麵色大變:“瀟瀟,小夭呢?立刻帶她來見我?”
“是。”瀟瀟雖然覺得瑲玹的要求有些無理,王姬不過是去參加宴會,都是貴女,沒有人會不長眼的得罪大王姬。
不過她還是立刻去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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