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殺?”
辰榮馨悅有點不明所以,抬頭看劉陵:“皇姐,這是遠徵傳過來的?是什麼意思?”傳信就不能說具體點嗎?回回都是這麼精簡,他以為她是皇姐呢。
便是他不開口說話,也能理解他的所想。
“意思就是皓翎玖瑤對瑲玹這個表哥的感情很深,深到可以為他放棄自己的性命。若是她想要回皓翎,那麼她大王姬的身份,一定會為瑲玹提供許多的便利,建議除之。”劉陵開口回答說道。
辰榮馨悅聽到這話,思索了一番後道:“我倒是覺得皓翎玖瑤活著比死了有價值。其實她若是一直都做玟小六,在清水鎮上過一輩子的話,我反倒是覺得有些可惜。不過既然她也有那個心思,想要回皓翎的話,我們可以先利用,等到沒了價值。到時若是想要斬草除根,不用自己動手,隻需把她的身份告訴那些倖存者便行。”
劉陵聽著辰榮馨悅這番話,點了點頭,欣慰的笑了笑。
馨悅比自己第一次見到她,那時她還有些拘謹害怕,事情鍛煉人,如今的馨悅性情越來越沉穩不說,人也變得更加圓滑周全,也更加像是一個政客。
這樣的馨悅很好。
剛才馨悅所言,和劉陵所想也不謀而合,隻是相對於馨悅,劉陵想的就更多。
“去把意映叫過來。”劉陵輕聲說道,“對了,讓她把防風小怪也一起帶過來。”
“是陛下。”
立刻就有人應了一聲。
片刻,防風意映和防風小怪相攜而來。
但如今防風意映和防風小怪的身份已經完全調轉,防風意映在前,防風小怪則在她身後。
沒辦法,雖然他們是父女不假,但如今防風家的核心是防風意映。
君權高於父權,作為一個家族利益至上的人,防風小怪自然十分識時務的後退一步。
“參見陛下。”
“起來吧。”
劉陵不是個喜歡說廢話的,直接開口吩咐,讓防風家出個人,性子要機靈一些,箭術也不能太差,去一趟清水鎮。
殺一個人,西炎瑲玹。
當然不是真殺,而是做樣子。但也不能讓西炎瑲玹好過,最好能受重傷。
防風意映立刻就領會了劉陵的意思,看了防風小怪一眼。
防風小怪立刻領會,上前一步回答:“陛下,臣下願意親自前往。”
“那就託付給防風家主。”劉陵開口說道。
“是。”
……
清水鎮。
離戎昶很快就接到了劉陵的來信,看完,忍不住在心裏感嘆。
雖然他一直都知道,心不狠,是成不了大事。尤其是處在陛下這個位置上,但不管如何?那皓翎玖瑤和辰榮也算是有些淵源,她生父也算為辰榮出過力,立下功勞的。
卻要把人利用到底。
不過那皓翎玖瑤也真是,在這清水鎮上安穩的過一世不好嗎?非要摻和進來,關鍵是她的腦子完全是繼承了其父莽撞,也沒什麼政治天賦。
說起來,自己找死,也怨不得旁人。
想到他和遠徵進山沒兩天,本來還劍拔弩張,一副要‘你死我活’狀態的兩撥人,居然和解了。
就是因為玟小六知道了軒的真實身份。
嘖嘖……
離戎昶嘆息了一番。
但劉陵交給他的任務,那是一點都不帶耽擱,下午就已經備好,隻能防風家來人。
……
防風家來人倒是很快。
而且來的人倒是叫離戎昶有點驚異,不是信中所說的防風小怪,而是防風邶。
防風家的庶出二子,也是氏族中典型的浪子回頭的典範。
曾經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不過經歷了被人坑了一波,欠下大筆賭債,為了錢,去了極北之地博機緣,許是經歷過生死。
回來後,就像是變了個人。
雖然依舊是浪蕩不羈,更是花街柳巷裏的常客,不過比之以前,他卻多了幾分分寸。
最重要的是侍母孝順,且家傳的箭術也頗為不俗,並且在陛下復國登基後的第一次赤水秋賽,他還拿了男子第一名,把嫡兄防風崢都給比下去。
也是因此入了陛下的眼,跟在洪江大將軍身邊學習一段時間,在幾十年前,被派去了南境邊疆。跟在相柳的身邊學習,聽聞十分得到看重。
“怎麼?不歡迎?”用防風邶出現的相柳,端的是一副風流浪蕩子的形象,說話的言語也帶了些輕佻,和他作為相柳時候的形象,那是天差地別。
離戎昶連忙搖頭:“不。隻是有點好奇,畢竟先前說的是令父過來。”
“哦,那個啊。我和父親是分工合作,畢竟還有五王七王要應付,兩邊相距遠,他趕不過來,未免誤了陛下的大事。我便過來了。”防風邶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畢竟是要合作共事,一些話還是要說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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