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炎瑲玹別看還年少,但他卻是個極其有心機的人,尤其是在哄女子這一方麵,大約是繼承了其祖父的本事,叫他很有一手。
皓翎憶被他哄的那是一口一個哥哥叫著。
並且在他的暗示教唆之下,對蓐收是越發抗拒了,到最後乾脆直接不去,還讓海棠攔著蓐收不許他進自己的寢宮。
剛開始蓐收並沒有把皓翎憶發脾氣的事放在心上,對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學習態度也不以為然,畢竟在蓐收的心裏,阿念自來是不愛學習。但他相信,阿念會理解的,也會承擔起屬於皓翎王姬的職責。
但阿念越來越抗拒,到最後甚至不再見蓐收。
這讓他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可控,也頭一次認識到瑲玹對阿唸的影響力竟然有這麼大。
叫他蹙起眉頭。
蓐收本就不如瑲玹會哄阿念,如今身上多了教習之責後,更讓阿念對他有意見。見不到人,任憑蓐收有萬般的手段,也是使不出來。
其實也不是真的沒辦法,隻是那些烈性的法子,他不想對阿念用。
無奈之下,蓐收隻能去尋皓翎王。
皓翎王聽到蓐收的話,並不是很意外,自己的女兒他還是瞭解的,“蓐收,你太過於心急,有些嚇到阿念,才叫她對你避之不及。”
“是臣的過錯。”蓐收就這一點也沒有辯解,確實是他有些心急,“隻是想著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太多,想讓阿念早些瞭解。”
“話是沒錯。但對阿念來說,不能揠苗助長,她是個貪玩的性子,一下子是受不住。”皓翎王笑眯眯的說道。
“是,臣受教了。”
蓐收忙拱手行禮說道,“那阿念她?”
“蓐收,我知道你的心思。隻是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對阿念而言,這般下去未必不好。便是來日裏大荒真的一統,不管是誰?不管是為何?都是要厚待阿唸的。”皓翎王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比起讓唯一的女兒承繼大統,扛起屬於王姬,儲君的責任。
其實皓翎王更喜歡自己的女兒能無憂無慮,幸福的過一輩子。
“陛下。”
皓翎王話裡透露出的意思,叫蓐收有些心驚,猛然的抬頭。
確定了皓翎王不是在開玩笑,這叫蓐收的眼裏浮現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陛下竟然有這麼瘋狂的想法,讓他有些鎮住。
到底是蓐收,很快也就反應過來,想著是阿念這段時間的表現叫皓翎王有些失望。
便道:“陛下,即便是阿念性情貪玩,承擔不起責任。但我們還可以儘快的尋回大王姬,再不濟,陛下正值壯年,娶妃納妾,再生一個不是什麼難事。”便是蓐收努力的調整自己的心態,但他如今到底還不是那個八麵玲瓏事事都能做的周全的蓐收大人。
入朝時間尚且短,所以說話的時候,言語間的著急,那是一點都掩不住。
主要是這件事對蓐收來說,衝擊力太大了。
那什麼?
把自家祖宗基業直接送人,陛下這想法要是讓皓翎上下知道了,必定是要掀起滔天大浪的,白虎和常曦兩部的人,怕更是要笑出聲。
還有一直都隱藏的那些六王餘孽,說不定也都會冒出來。
“還請師父一定要三思後行。”蓐收又補了一句說道。
雖說是君臣,但他們也是舅甥,日常雖多數恪守君臣禮節,但偶爾時候逾越一下,也是可以的。
皓翎王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著急的蓐收,不是那種裝出來的,而是真著急,最後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破音。
“放心。我雖是有些上了年紀,但還沒有昏聵成西炎王那般。”
蓐收多精明的人,一聽這話,哪能不明白,自家陛下是真的生了這個心思。還想要再勸說兩句,但對上皓翎憶的眼睛,隻能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卻不知道他們兩人的談話,卻被聽了去。
當然不是人。
畢竟皓翎王修為高深,蓐收的天資更勝皓翎王,別看年輕,但修為可不低。朝暉殿又是皓翎王的寢室,防衛守備是最嚴的,更還佈置了防護的陣法,便是有探子插進來,也不能讓他聽這麼多,還不被發現。
不過任何活物或許會引起人的懷疑。
但植物卻不會。
皓翎王不是個喜好奢華之人,但殿內也會有一些花卉點綴一二。
在座椅的兩邊,就各有一盆,見夜草就隱藏在其中。
隻有些許輕微靈力的波動,但在殿內,實在不起眼的很,不管是皓翎王還是蓐收,都不會在意。
……
隻是他們倆不在意,但刻意把見夜草種在這裏的人,沒法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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