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蕭羽這神來一筆,不止是天啟城亂成一團,訊息傳到外頭去,更是震驚天下。
自是直接壓下了葉嘯鷹的死。
前有孤劍仙洛青陽身死,中間夾雜著琅琊王的屍骨被挫骨揚灰,後更還有北離皇帝被殺,而且還是親子所殺。
這三件事,隨便單拎出來一件,就足夠讓天下震驚。
一個葉嘯鷹的份量太低了。
不過還是有人傷心難過,便是得了訊息的葉若依。
葉若依知道父親被皇帝下旨所殺,剛開始她是不相信的,一直到蕭楚河開口,葉若依才肯相信。她先天心脈不全,需要靜養,剛得到訊息的時候心緒震動,若非還有一腔不信撐著,她怕早就要昏死過去。
如今訊息被證實,甚至就蕭楚河帶來的訊息,葉嘯鷹是被禁衛軍統領林毅,梟首而亡。
她再也承受不住,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因為悲痛打擊太過的緣故,葉若依犯了病,若非司空長風及時救治,怕是要直接香消玉殞了。
不過便是有司空長風出手,也隻是暫時穩住她的情況,人還沒有從鬼門關拉回來。
“我醫術不精,隻能到這裏。想要葉小姐度過這一劫,隻能請我師父又或者…”他語氣頓了頓,“…那個人出手才行。”
“藥王外出多年,行蹤不定,百曉堂雖然一直留意,但也摸不準確。至於那個人……”蕭楚河抿了抿嘴唇,“他怕是巴不得若依死,根本不可能出手。”和葉嘯鷹的死訊一起而來的還有另外一個訊息。
那就是葉嘯鷹之所以沒有皇命之下私自出京,就是知道女兒葉若依病情有望治癒,甚至他已經派了人,去攔截宮遠徵,說是要請他診治。
但跟著琅琊王長大的蕭楚河,和葉嘯鷹打交道時間長,自然也瞭解他的性情。
對出雲重蓮誌在必得,甚至他所謂的請他診治,也不過是嘴上好聽,若宮遠徵不配合的話,怕是要動武了。
而且也不出意外,葉嘯鷹派出去的人,都已經死在了宮遠徵手裏。
“那就讓百曉堂多留意我師父的動靜。對了,若是實在尋不到我師父的話,尋我小師妹也可以。”司空長風到底不忍,多說了一句。
他師父藥王辛百草,在前不久收了一個徒弟,據說天賦猶在他之上,才十四歲,藥王便已經教無可教,隻是年紀小,可能經驗上還有些缺乏。
蕭楚河自然也知道,點點頭,很快就讓人去尋了。
可惜葉若依的運氣到底是差了一點,沒能找到藥王,倒是找到了藥王的想小徒弟華錦,可能沒等華錦到雪月城,葉若依就死了。
最後是蕭楚河上奏已經登基為帝的蕭崇,把葉嘯鷹的屍身要了回來,把他們父女還有早逝的葉夫人,一家三口葬在了一起,一家團聚。
至於蕭楚河本人的話,本來他到雪月城,是想要解決自己隱脈問題,而後榮歸天啟城的。
誰能想到,一個宮遠徵,還有神秘的觀影境遇,就叫他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像是野馬一樣,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而去。
雪月劍仙為父報仇,死在了禁衛軍刀下。之後父皇還下旨誅殺了葉將軍,甚至間接連累害死若依,都沒能他去尋父皇問個清楚。
父皇就被蕭羽所殺。
身後事因為牽扯到一些舊事,再加上天啟城大亂,所以一應的喪儀便都從簡。
等到他快馬加鞭趕迴天啟城的時候,封龍石已然落下,他也隻能在皇陵口叩頭祭拜一番,他想要去找蕭崇問清楚,為何不等他回來?
但人都沒見到,就直接被趕出了天啟城。
之後他更是把自己從宗族除名,還說什麼先帝六子,四年前就已經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以後蕭家宗族上就是這麼記載。
並且告訴他,既是心向江湖,就去闖吧。
但這一輩子不要再迴天啟城了。
雖然蕭崇的話沒說完,蕭瑟卻已經清楚,若是他再迴天啟,那就是他的死期。
蕭瑟還想讓蕭崇幫王叔翻案,畢竟王叔真的是冤枉的,卻被蕭崇拒絕。說是早已蓋棺定論的事,甚至當年就連琅琊王自己都沒有否認,讓他不要再捏著舊事不放。
蕭瑟很生氣,卻也沒辦法。
畢竟他現在這個樣子,自是沒人會聽從。
後來蕭瑟還和雷無桀一起去了海外仙山,想要找仙人修補經脈,可惜在青州浪費了十幾年的光陰,都沒能找到。
受體內陰寒之氣的影響,蕭瑟不到四十就死了。
最後的歸處,則是雪落山莊,為他收屍立碑的還是雷無桀。
雷無桀最後是回了雷門,可惜雷門隨著新帝登基,開始整頓江湖,雷轟也早已因舊傷身死,繼任的後輩不是個出眾的,隻能勉強守成。
雷門最後也日漸凋零。
……
暗河的歸處,也隨著白王蕭崇的登基也終於有了著落。
有宮遠徵的從中牽線,再加上暗河的來處,蕭崇也已經有了耳聞,到底是先祖造孽,終結在後人的手中也算是有始有終。
經過一番的商議,所有的暗河殺手都重新的改頭換麵,入了蕭崇新建立的督查司,這也是他在觀影中學到的。
江湖確實需要管製。
既然見過現成的模版,這樣還不會的話,蕭崇覺得自己眼睛白好了。
有著模板在前,再加上有宮遠徵這個極為瞭解督查司一應運營的指導在,督查司很快就建立並且執行起來。
幾乎是抄襲了承天女帝那邊督查司的所有,而且還是成熟版,一點彎路都不用走。
曾經伺候在明德帝身邊的五大監,都是瑾字輩的,能力也都十分出眾,蕭崇跟著承天女帝也學了,有能力的人白放著可不行。也把人扔進了督查司,發光發熱去了。
並且還能和暗河的人相互監督,不會出現一家獨大的情況。
而宮遠徵則是在暗河人正式入督查司,蘇昌河憑藉自身能力,成為督查司第一任大都督時,終於感受到回去的契機。
宮遠在這裏呆的雖然還算是愉快,但到底那邊纔是自己的家,倒也沒有什麼不捨。
而且他走的有點突然,隻來得及和他們說了兩句告別的話。
整個人消失了。
“走了。”蘇昌河看著消失不見的‘兒子’很是悵然。
蘇暮雨也是,抿了抿嘴:“遠徵是回去了,該為他高興。畢竟他留在這裏已經很久了,他父母必定很惦念。”
“是啊。”蘇昌河想到自己曾見過的那對夫妻,表情倒是鬆了一些。
為何自己到現在都沒有碰到遠徵的阿孃。
不過沒關係,人生,不止是有情愛,即便是終其一生遇不到,現在的他,也很好。
而且有自己想要為之奮鬥一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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