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藏冥也已經和蕭崇彙報完了宮遠徵和他說的話。
之後便雙手交疊,垂著眼眸,等候蕭崇的吩咐。
蕭崇在腦海裡思索了一番,最後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十分心動的。因為事情一旦成了,其他的暫且不說,反正蕭楚河迴天啟的路,算是直接絕了。
雖說在神秘空間的時候,父皇是表現出對他的失望,但到底是疼愛了數十年的兒子,即便是對他有一時的失望,誰能保證父皇哪一日不會改了自己的心意?
況且他在雪月城待的這幾日,也不是白待的,已經從司空長風的態度上,還有下人的一些閑聊之語中,敏銳的察覺到他是一定會重迴天啟城。
畢竟琅琊王叔的案子還在哪兒?
就當蕭楚河真的沒有爭奪皇位的心,就是為琅琊王叔翻案,讓他不頂著謀逆罪名一世,他也一定會回去的。
所以,他不能賭。
坐以待斃也不是他的行事風格,還是要做點什麼才行?
藏冥看著自家王爺表情明明滅滅,他有心想要勸說兩句,讓王爺趕緊答應下來,隻是想到宮遠徵所說的法子,是有些損,他自然不覺得有什麼?但那六皇子到底是自家王爺的弟弟,王爺重情,未必有那個狠心。
又過了片刻。
蕭崇終於下定了決心。
開口說:“藏冥,按照小神醫的話,去準備吧。”
“是,王爺。”藏冥聽到這話,立刻就明白蕭崇這是答應了,連帶著他應答的聲音裡都帶著一股子的雀躍。
叫蕭崇聽著忍不住輕輕的搖了搖頭。
藏冥這些天不知道是不是和小神醫相處的久了,人被帶的活潑了一些。
……
歸榮院。
東歸酒肆被毀了大半後,自是不能住人。
但蕭瑟卻不能沒有住處,司空長風便把人安排到歸榮院,除了這個院子是目前閑置院子中最大的客院外,還有就是這個院子的名字。
也是他給蕭瑟的一個建議,又或者說是提醒更加確切一些。
蕭瑟是個聰明人,自是會明白他的深意。
事實上,蕭瑟也確實在第一時間明白了司空長風的意思,隻是他現在卻還無法徹底的做出決定。
一則是因為那個神秘的觀影,其實他對旁人的榮辱並沒有太大的感觸,隻是在那裏發生的事情,大家的反應,尤其是父皇對他態度的轉變,讓他的心裏生出了一絲猶豫來。
在這之前,他是極為篤定,隻要他願意回去,不管是想要做什麼父皇都會對他寬容,甚至會幫他。
隻是神秘空間裏發生的事情,他隻要想到父皇離開前,看他的那個眼神,蕭瑟就覺得自己的心有點涼,哪怕是他為王叔上述陳情之時,父皇都不曾用那種冷漠的眼神看過自己。
若真的按照他的計劃,真的會和他所想的一樣發展,而他真能得償所願嗎?
他有些不確定了?
隻是讓他放棄是不可能的。王叔待他那樣好,打小就是手把手的教導他讀書寫字,習武練功。他遭受那樣的不白之冤,最終飲恨刑場之上。
雖說人是死了,但他不能讓王叔一輩子都頂著謀逆的汙名。
所以才會想著扭轉一下自己在父皇跟前的好感度,恰逢剛好聽到了司空城主和千落說得那番話。
“爹爹,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沒事,是你年紀還小,考慮不周也是常理之中。”
之後的一些話便是他們父女之間溫情脈脈,讓人聽了會感動的,不過蕭瑟注意到的不是這些,而是一句話。
那就是千落詢問三城主說,若是阿孃還活著,若是她下麵有弟弟妹妹,三城主還會不會這般疼愛自己,包容自己的一切錯誤。
三城主則回答說:“自然。你是爹爹頭生的孩子,讓爹爹感受到初為人父的喜悅,那種喜悅是之後任何一個孩子都比不上的。”
他就是聽到這話,想到了大哥蕭永。
說實話他和這個大哥並沒有什麼感情,畢竟兩人相差的年紀大,足有十歲,再加上不是同母所出,自來是玩不到一塊,沒怎麼相處過,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感情?
甚至他還頗為敵視自己,因為他是嫡子。
以往他自然是想不起這個死了幾年的大哥。
但神秘空間裏,李寒衣在知道銀衣軍侯的死,並不是戰死沙場那麼簡單,罪魁禍首是大哥的時候,當場就表態過,要挖墳鞭屍。
回來後,若非是被受著傷的雷無桀絆住腳步,怕是第一時間就要殺到天啟城了。
蕭瑟便盤算著,若是能保下大哥的屍骨,或許能在父皇那邊刷一下好感度,同時他也想要試探一下,父皇是不是真的對他冷了心腸。
所以他刻意的在若依的跟前欲言又止,若依最是懂他,便去尋了雷無桀。
事態發展的雖然不如意。
因為便是雷無桀出麵,都沒能阻攔李寒衣的腳步,甚至還叫他們姐弟之間起了隔閡。
不過也好。
這個情況他也早就想到,也有了準備。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