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到底是一介帝王,又不是你剛登基的時候,位置不穩,又有一些流言蜚語。都二十年了,你的皇位早應該已經坐穩了纔是。你為什麼不殺了這些蠢貨呢?還留著給自己堵心呢?怎麼?是覺得他是你弟弟的遺物,需要供著一點。還有你這個兒子蕭楚河,他真的是你精心教養出來的儲君?這般天真無邪,不知所謂。嘖嘖,有這麼一個儲君,你不怕亡國啊?”
宮遠徵看向少歌那邊的明德帝,語氣帶了些疑惑的開口問道,“還有生了這麼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兒子,莫不是你妻子生產的時候,你腦子一抽,老眼昏花,把孩子丟了,把胎盤養大了。”
“好毒的一張嘴!若是不小心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不會把自己給毒死吧?”少白*蘇昌河對著旁邊蘇暮雨咬耳朵輕聲開口說道。
少白*蘇暮雨淡淡的道:“這一點倒是和你像極了。”
“啊?有麼?我說話最中聽不過。”少白*蘇昌河反駁說道。
好吧,他承認,是和自己有那麼一點相似。不過他到底是自己兒子,和他這個做老子的像,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少白*蘇昌河思及如此,還悄咪咪的抬眼,看了看兒子身邊的姑娘,那就是自己未來妻子啊?
生的真好看。
“你胡說什麼?”少歌*蕭楚河聽到公園這一番話,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得?反正是滿臉通紅,連帶著聲音都大起來,“…我不過是為王叔說句公道話罷了。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蠱惑我父皇。”
“危言聳聽?蠱惑?”宮遠徵笑的更燦爛,“…我怎麼看是被我說中了,所以跳腳急了啊!”
而後轉頭又對明德帝說:“喂,我說趁著還來得及,趕緊在培養一個繼承人吧。這個明顯是廢了。”
“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
“那也要能被我挑動啊。”宮遠徵攤了攤手說道,“再說了,我再和你父皇說話,有你什麼事?少在這裏嘰嘰歪歪,別以為你是皇子,我就不敢動你。信不信,我殺了你,你父皇也不會追究半分?哦,對了,我忘記了。其實壓根就不用我動手,就你這自作聰明的樣子,自己就會把自己玩死。”
“你……”蕭楚河一噎,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不過最讓他驚慌的是,他在看向父皇的時候,他垂下來的眼眸。
這讓他有些驚慌,似乎有什麼東西離他而去。
讓蕭瑟忍不住輕喊了一聲:“父皇。”
明德帝卻沒有回答。
看的蕭瑟心中沉了下來。
而對明德帝這種行為,不止是蕭瑟驚慌,最是察言觀色,心眼子多的司空長風心裏也是沉了沉。若是蕭瑟真的被明德帝放棄的話,不說雪月城,他女兒該怎麼辦?
或許趁著他們感情尚且不深厚,自己要做點準備了。
為他和千落留一條後路。
他的這個想法,在看到接下來的發展後,更加確定了。
【“還請郡主不要為難在下,黃泉當鋪的規矩,歷來如此。”王守誌跪下來,語氣輕顫的開口說道。
“掌櫃的放心,我這個人從不喜歡為難於人。”劉陵的話落音,就直接動手,用攝魂術成功的從王守誌套出自己想要的話後,乾脆利落的把他給送走,“……除非那個人是敵人。”
“到底還是老祖宗有些先見,知道為我們這些後人留下些底氣。”劉陵手裏捏著金燦燦的金子,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蘇昌河:“這些東西,你打算怎麼處置?”
“老祖宗的一番美意,自然不能辜負。會用到該用的地方去?例如說軍備的擴充上。”劉陵回答說道,“這些可是我日後殺迴天啟真正的底氣,自然越是精良越好。”
】
“不是,黃泉當鋪竟然有這麼大一筆錢?那東西呢?”不說這存放的五間房間裏的東西,一間比一間嚇人,就說第一間的黃金,就足夠明德帝破防了。
他之所以會頒佈有史以來最嚴厲的稅法,還不是因為國庫空虛,而不管是名聲還是軍備,哪哪兒都需要錢?所以纔不得已為之,但蕭若風卻不能理解自己,反倒是過來指責他。
既是蕭家老祖宗留下來的,必定是有人知道。他自己不知道,畢竟得位不正,父皇一直到死,跟前都隻有若風,父皇和若風交待了什麼?他也不知道。
所以若風是知道有這麼一筆錢,但他卻一個字都沒有和他透露過。
如今他已經死了。
那寶藏呢?他把這件事告訴了誰?楚河?蕭淩塵,葉嘯鷹還是說司徒雪?
明德帝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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