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這話一說出口,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蕭若風蕭若瑾兩兄弟。
少白那邊蕭若風和蕭若瑾年紀尚輕,還有點羞恥心,麵色漲的通紅。
倒是少歌那邊,已經為帝多年的蕭若瑾,心理涵養什麼早就已經練出來,麵色十分淡定的開口:“我和宣妃的婚事,乃是先帝所賜,是政治聯姻。她易文君反抗不得,難道朕就能反抗麼?抗旨乃是大罪,朕膽子小,不敢拿府中一百多人的性命去對抗。畢竟我又不是九弟,沒有拒絕父皇的底氣。”
他這話最後是帶了些怨氣的。
明明最開始這門婚事,父皇看重的是蕭若風,是為了給他增加實力,想把易文君賜給他做側妃。
但蕭若風不願意,已經和蕭淩塵的母親有情有義,所以最後這樁婚事才落到他這個一母同胞的哥哥身上。
賜婚,對方雖然年紀小,但肉眼可見是美人胚子,娶回去不但賞心悅目,影宗還能為自己所用,增加自己的實力。
有諸多的好處,他為什麼不答應?
他又不是蕭若風,不需要做什麼?就已經有父皇以及諸多人為他鋪好路。
就這,他還嫌棄路硌腳。
明德帝的這番話,聲音不算高,但卻奇異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蕭若風的臉更是紅透,轉頭看向蕭若瑾,“哥哥,你真的是這麼想的?”他的聲音裡不自覺的透出一絲的委屈。
“我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賜婚。”蕭若瑾淡淡的開口說道。
蕭若風沉默了。
太安帝卻滿心的不服。
正想要開口說這樁婚事是他所賜,甚至還請欽天監合過八字,沒有任何異樣,還說是好姻緣。甚至為了給影宗臉麵,他許易文君可以用正妃之禮進門,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至於老三比易文君是大了十多歲,那又怎麼樣?老夫少妻,又不是多罕見的事?他的後宮中也有好幾個才十幾歲的妃嬪。
況且男子大一些才知道疼人。
再說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易卜答應了。易文君身為子女,遵從就是了。
再說他是早早賜婚了不假,也沒讓他們立刻成婚啊。不是等到易文君十八歲才過門嗎?
如今頂著怨婦臉,是什麼意思?
是在嫌棄自己的賜婚嗎?
太安帝心中惡意橫生,他是個本事不大,但脾氣卻特別大的人,尤其作為天下之主,因為頂頭有李長生還有百裡家,他自覺過得憋屈。
就想要在其他人身上找找存在感,滿足一下自己自卑又自傲的心理。
剛想要開口說,可以解除易文君和老三的婚事,但易家一家人,全都給他蹲大牢去,認識認識,什麼叫皇家天威不可冒犯?什麼叫君無戲言?
不過想到自己剛纔不過隨口說了兩句話,就遭到了電擊懲罰,這才把已經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但卻看了一眼易文君和易卜,已經把人記到了小本本上。
回頭出去,定是要算賬的。
易卜似乎也察覺到,心裏頓時有些惶恐。
畢竟他賜婚的這位君主,性情可是狹隘又小氣,也記仇的很。
影宗本就不比以往,他纔想著和皇家結親,穩固影宗的地位,如今被太安帝給記恨上。別說藉著姻親穩固影宗地位,不被太安帝打壓就已經是祖宗保佑了。
不行,他不能就這麼算了。
定然還有辦法的。
【……
“就說不能長期呆在一個地方,不然都把人給呆傻了。就這點小伎倆,還敢拿出來現眼。真是都不稀得和他們計較。”
“不過也好,將計就計。剛好我也需要出去一趟了。”
劉陵在接到提魂殿的任務手書後,笑了笑,低聲開口呢喃說道。
……
“屬下劉稟川見過主上。”
“好了,什麼情況?”
“是我們的一艘貨船……已經查出來,是陳家所為。他家和沐家有些沾親帶故的關係,在這裏是地頭蛇。”
“……你顧好這裏。其他的交給我來處理,不用擔心。”
“是,主上。”
】
其他人看著劉陵一應所為,隻覺得她是想要接手暗河,為全家報仇,但蕭家人卻能察覺出不同來。
畢竟她發展的線路,太過於明顯了。
若真的隻是想要暗河,從而報仇的話,壓根就不用發展什麼商業,更不用把人送到邊境軍隊裏去,更甚至她還往皇宮中安插人手。
甚至還暗暗的聯絡落羽王和青王的舊部。
這不是妥妥的造反必備三件套嗎?
少歌*蕭瑟更是直白的點出來,“她在短短時間裏,不但已經架空了謝家,隻要她願意,就可以取謝霸而代之,成為新的謝家之主,但她卻沒有那麼做。而是在青州,邊境以及天啟城中發展。這三者,代表了軍政財。她這般做,壓根不是什麼要報仇,非明就是要繼承她父親的造反大業?”
他這一番話說出來,除了蕭家人,其餘人又是一臉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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