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徵,快些過來。”
宮遠徵再一次聽到喊自己的聲音,立刻循聲看過去,然後整張臉就變得明媚燦爛起來。
“阿孃,阿爹。”
不遠處,劉陵和蘇昌河並肩而立,兩人穿著同款卻不同色的衣衫,動作親密,一看便知道是夫妻。
“阿孃。”宮遠徵直接撲到劉陵的懷中,瞬間化成小委屈包,“…我想你了。當初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心裏害怕的很,但我有牢記的阿孃的教導。沒有哭,很快調整心態…”
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一會兒。
劉陵聽著也有點心疼,老實說,像是這種事她也是第一次經歷,若非係統和她保證,遠徵絕對不會有問題。隻是機緣巧合下,有了這遭神奇的機遇。
她才沒多做什麼?
如今看到他確實沒有事,心裏的擔憂總算是放下。
“臭小子,你爹我也在這呢。別總裝看不到。”蘇昌河屈指,在兒子的額頭敲了一下,開口說道。
兒子剛開始不見的時候,他也著急害怕,好在欽天監那邊國師接連幾次占卜,卦象都顯示,是好事而非壞事。蘇昌河纔算放心了一點。
如今終於在這個神奇的地方見到人,心才徹底放下來。
隻是性子使然,再加上他和遠徵的相處,和尋常父子本就不同,更加輕鬆一些。
宮遠徵聽到自家親爹的聲音,這才從劉陵的懷裏起來,而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自家的老登。
雖然已經是年過四旬,但容貌未改,甚至因為時間的沉澱,比之前的跳脫雅痞,多了三分沉穩。穿著一身月白錦袍,素色的腰帶上鑲嵌著一枚墨色平安扣,外麵是深紫色銀貂絨大氅。
貴氣的裝扮顯得他身姿也越發挺拔。
比之以往,倒是更有三分勾人攝魄的風情。
不錯,不錯,這纔是他家老登。
就該是這般貌美如花的樣子,不然的話,阿孃守著他一個人,豈不是太委屈了。
“臭小子,你是不是在想一些有的沒的?”蘇昌河伸手敲了一下宮遠徵的額頭,眼睛眯起來。
宮遠徵搖頭:“沒有。”
而後又怕他追問,便果斷的換了話題:“阿孃,你知道這是哪裏嗎?”
說起這個,蘇昌河也立刻看向妻子。
“三千世界,來世今生”
劉陵剛才就已經打量了一圈這個地方,發現到了這裏,修為已經被封,甚至身上的那些危險物品,毒藥暗器之類,也沒了。
似乎是個禁錮的空間。
幸好她的底盤,係統那邊還能聯絡上。
隻說對她而言,不是危險的事,甚至還是好事,她什麼都不需要做,隻需要看一場觀影,就可以蹭到一些功德,對她來說,算得上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坦然對之就行。
劉陵對係統還算是有些信任度,聞言,也不再提。
“這裏對我們來說,或許不是壞事。”劉陵開口說道。
“先進去再說。”
“這裏什麼都……我去,什麼時候冒出來一扇門,還這樣奇怪。”蘇昌河回頭就看到一扇用琉璃鍛造的大門,隱約可以看到裏麵是明亮的,似乎有椅子。
至於更多的就有些看不清了。
不過劉陵開口說要進,他也不反對。
畢竟這個鬼地方,哪裏都一樣。
推門進去後,卻發現裏麵別有洞天,有點像是朝會的佈局,分為十分明顯的兩部分,中間一條甬道。
這是有兩方勢力的意思嗎?
不對,也不全是。
蘇昌河看到在這些椅子最前方,還有桌椅,相對於其他人都一張椅子作罷。
這裏顯然是精心佈置過,而且還有吃的東西,甚至還有書籍以及一些九連環等消遣時間的小東西?
上麵寫著他們一家三口的名字。
但是他掃眼看過去其他,他竟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還是兩個。至於其他的,不說熟悉,但也都知道。
像是什麼百裡東君,葉鼎之,易文君,蕭若風蕭若瑾等等之類。
放出去都是耳熟能詳。
兩方,有的都有,但有的卻隻有一方有。
蘇昌河很聰明,腦子一轉,也有了些猜測,不過這些猜測,卻還需要驗證。
很快他就應驗了。
在他們落座之後。
陸陸續續也有人推開了大門走進來,一個兩個也都是熟悉的麵孔。
像是看到兩個蘇暮雨,隻是其中一個年輕,一個略上了年歲。
還有兩個蘇昌河,再加上他,就是三個。
咦!!!!
瞳孔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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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影前的一些須知。
觀影人員:
少白 少歌(就是宮遠徵去過的那個時空)
雙方所處的時間線:少白,太和十五年,初春,學堂大考前夕。
少歌,明德二十一年初夏。
介於三部作品的時間線亂,所以這裏時間線有對不上的,大家捋過就好。各論各的。
另外觀影的是偶家女兒開局被追殺,成為無名者,最終成為一代女帝的故事。
所以偶家女兒那邊,就來了他們一家三口,算是被特邀請而來的,所以待遇就好了一些。
【】這個代表觀影。
其他就是在觀影空間裏。
那麼觀影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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