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看著似乎陷入了糾結中的司空長風,歪了歪頭,側頭問藏冥:“藏冥,經脈一旦受傷的話,是很難醫治的事嗎?”
藏冥看著認真的宮遠徵,也感覺到,他是真的這麼覺得,而非故意要給司空長風難堪,才特意問的。
點點頭:“很難。”就像是王爺的眼盲,眼部經絡一旦受損,就隻有兩條路可走。
請入神遊的仙人出手,幫忙洗筋伐髓,重塑經絡。要麼就隻能換眼。
所以宮遠徵能修復受損經絡的醫術,說他是能比肩藥王辛百草的神醫,那是實打實,不帶一點水分的。
“哦。原來經脈受損,在這裏很難治啊。”宮遠徵點了點頭,一副終於瞭然的表情。
“不是很難治,而是幾乎沒得治。”藏冥又補了一句說道。要知道就連藥王辛百草,也不敢說自己可以治療受損的經絡。
宮遠徵:“所以說,你家王爺能請到我,簡直是走了大運。”
“是是是,神醫說得對。”接連幾次的相處,也叫藏冥摸索出一點宮遠徵的脾氣秉性,是帶了點孩子氣。不過他是王爺的大恩人,藏冥也樂意捧著他一些,更不用說。
神醫對六皇子如此不喜,更叫藏冥心中竊喜。
六皇子也有不被人待見的一天,真是可喜可賀。
“那真的是太好了。”宮遠徵進一步證實後,忽而轉頭,看向蕭瑟和司空長風,朝著他們挑了一下眉頭。
司空長風:……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蕭瑟也一樣。
而他們的這個預感,很快也就應驗了。
宮遠徵對他們露出惡劣的一笑,“那也就是說,我如今在北離算是獨一份的。那我就更不會醫治你了。不過你也看開一點,雖然你的隱脈受損,武功是廢了,但你人還活著呢。這麼一想,比起那些死掉的人,不知道多幸運呢。”
蕭瑟:他現在可以確定了,自己必定在不知道的時候,得罪了這位小神醫。不過這明明是他第二次見他,上次在破廟,連一句話都沒說。
他實在不知道如何得罪對方了?
回去給姬雪傳信,讓她去查一下吧。
司空長風也是個老狐狸,自是察覺到宮遠徵說得是真心話,但就是如此,才難辦。
現在的小年輕,真的是難搞啊!
心眼子多的兩個人,十分默契的沒有再說話,心裏也都有打算。
唯有雷無桀卻不肯放棄,“別啊,小神醫。蕭瑟他人真的很不錯,或許你對他有什麼誤會?若有的話,你可以說出來。若是蕭瑟的錯,我就讓他給你賠禮道歉。你救一下他好不好?”
“那個藏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家王爺準備的那些藥材,回頭我會讓人過來拿。另外交待給你的事,不得有誤,不然後果概不負責。”宮遠徵沒理會雷無桀,而是側頭對藏冥叮囑了兩句。
話落音,身形便如一道霧氣散開。
卻看得司空長風倒吸了一口氣,因為他認出來。
宮遠徵這輕身功法,乃是暗河的絕學鬼影步,以迅速和悄無聲息聞名,讓人可以如鬼一般,來無影去無蹤。早些年,在東征的戰場上,他曾見蘇昌河蘇喆還有蘇暮雨,使用過,這才知道。
這神醫能用暗河的絕學,而且看著可不是初學,這就意味著。
宮遠徵,或許是暗河培養的也不一定。
若是如此,說不得倒是好辦了。雖說當初琅琊王狠狠的坑了一把暗河,讓暗河場景一度更加的艱難。不過暗河到底是和皇家掛鈎,即便是萬卷樓已經被燒了,但其實皇家對暗河的掌控依舊還是在的,隻是比起早先,弱了許多而已。
想要請宮遠徵出手診治蕭楚河,或許不應該從宮遠徵著手,從暗河那邊下手,會更加容易些。
司空長風暗自思量。
但架不住有人拖後腿。
讓他的一番算計,直接付諸東流不說,還險些把女兒的性命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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