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們怎麼這個時間來了?”
司空長風在看到雷無桀和蕭瑟後,笑著開口問道。
他的話雖然是對兩人說,但實則是對著蕭瑟,畢竟這人若是沒事的話,是絕對不願意到他這裏來,先前讓他拜自己做師尊,好歹他也是槍仙,但他卻拒絕的乾脆又利落,最後還是他用每個月八百萬兩月俸,才叫他留在雪月城。
現在卻來了,絕對是有事。
雷無桀是個心性直白且沒有心眼子的,當即就把來意說了出來,“……三師尊,你覺得可以嗎?”
他這話說得司空長風心中一動,要知道他先前已經給蕭瑟診過脈,他之所以不能動用內力,是因為他的體內有一道極為刁鑽的陰寒之氣,纏繞在他的隱脈之上。若是他強行動用內力的話,五臟六腑都會被這一縷陰寒之氣侵害,會死的。
司空長風的醫術不差,但醫治蕭瑟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今來了個小神醫,說不定還真的有辦法。
畢竟他之前對蕭崇的眼睛沒辦法,人家不也一樣能治嗎?
當即就看向蕭瑟。
雖然沒說話,但其意思已經很明白,蕭瑟也是個心眼子多的人,雖然他心中並沒有抱什麼太大的希望,但萬一呢?
便也輕輕的點了點頭。
司空長風也就明白了。
“好,我這就去安排。”
其實人是白王蕭崇請過來的,蕭崇和蕭瑟乃是親兄弟,白王殿下又是個磊落的性子,若是去尋求他的話,白王念及兄弟之情,自然會同意。
不過司空長風明白蕭瑟的顧慮,他遲早要迴天啟城,若是他出麵的話,不管成不成?都是欠下白王的人情。
這是他不想,也不願意的。
所以纔是司空長風來安排。
*
司空長風以為憑藉著雪月城的名聲,外加白王的麵子,請小神醫多看一個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卻沒想到,直接被拒絕了。
“他確定拒絕了?”司空長風有些懷疑的看著顏戰天。
不會是顏戰天怕打擾到白王的診治,才故意這麼說的吧?
顏戰天被司空長風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若是往常的話,必定是要生氣,不過如今蕭崇眼睛治癒在即,他心情好,也就沒去計較:“我顏戰天雖然算不上什麼光明磊落之人,但還不屑於說謊。”
這倒是。
司空長風對這話沒懷疑,五大劍仙中顏戰天雖然是墊底的存在,但那也是劍仙,這點子品德還是有的。
可是,為什麼呢?
“你沒說請他診治的人,並非是雪月城的尋常弟子,而是我們的貴客,他和白王是親兄弟嗎?”司空長風又問了一句。
但凡有點腦子,就應該明白。白王的兄弟,自然也是皇子。
顏戰天雙手抱胸,看著司空長風,嗤笑一聲道:“你不會以為你雪月城的麵子很大吧?也不會以為皇子是什麼香餑餑吧?可惜,人家小神醫壓根就不賣你們半分麵子,甚至是厭惡的。”
“小神醫說了,讓他滾!”說這話的時候顏戰天別提心裏多舒爽了。
崇兒可是為蕭楚河擋了災,才瞎了一雙眼的。多年來尋求藥王不得,蕭楚河是姬若風的徒弟,號稱無所不知。但多年來,他蕭楚河可沒想起問一句,隻眼睜睜的看著,假惺惺的說上兩句場麵話。
他早就看蕭楚河不順眼,也是因為如此當初蕭楚河被流放,他才會去劫殺。
不止是想要為崇兒除掉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也有報復的意思。
司空長風露出驚異的神色。
他當然明白這個他,指的是蕭瑟。
還是在明知道蕭瑟身份的情況下,卻說出這樣的話。此人要麼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不懼皇家半分,要麼就是和蕭家有恩怨。
但不管是哪種?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訊息。
*
與此同時。
宮遠徵在清點過藏冥遞過來的金票,清點過後,無誤,交給蘇昌河收好後。
這纔看向蕭崇,“白王,我們可以開始了。”
“好。”蕭崇點點頭,“我需要怎麼做?”
“你隻需要安靜的坐著,其他的交給我就行了。”宮遠徵拿到了錢,心情那叫一個好,連帶著聲音都變得輕快起來。
蕭崇輕輕的點了點頭。
宮遠徵今日過來是帶了藥箱的,開啟,從倆麵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丸藥,遞過去:“這是百草萃,可解世間百毒,你先吃下。過後我會行針,加速藥效的發揮。至於其他的,等這之後再說。期間白王,你可能要辛苦一些,不要有過大的動作,因為行針一旦開始,若是動作力道太大的話,銀針很容易偏,到時候不止不能完全發揮藥效,還很有可能會傷及你自身。”
“明白嗎?明白了,我們隨時開始。”
“勞煩小神醫。”白王點點頭,“我這裏可以隨時開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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