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蕭若風從來都是不好印象的宮遠徵,那是不吝用最大惡意去猜測他的一舉一動。
之所以說他是瘋子,是因為他既然選擇了自己不做皇帝,喜歡江湖的肆意生活,那就去過好了。偏生還扯著什麼大義蒼生的名頭,還是留在了朝堂中。
八十萬琅琊軍,還設立了天啟四守護,拱衛皇城的內衛司,權傾朝野,天啟城中甚至還有隻知道琅琊王蕭若風而不知道明德帝這種事情。
軍政民,三權盡在手,甚至他讓位的舉動,在旁人看來,還是對蕭若瑾有了一份這輩子都還不完的恩情。
想當年鎮西侯府的百裡洛陳,不過是手握三十萬破風軍,他爹太安帝就擔憂的夜不能寐。
說實話,明德帝在十六年才弄死蕭若風,宮遠徵是真的相信,他們兄弟情深的。
因為換成他阿孃的話,別說軍政民三者都在手,哪怕隻有一個,那對方的死法她就已經想好了。
“你好像很討厭琅琊王,為什麼?”蘇暮雨擰眉開口問道。
宮遠徵撇嘴道:“討厭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更何況是討厭蕭若風。”
蘇暮雨卻有點不明所以的看向宮遠徵,問:“昔年你外公謀逆,被賜死,你外祖父母的身後事,還是琅琊王幫忙打理。甚至許了他們入皇陵,享香火,不至於做個無人祭奠的孤魂野鬼。我知道你因為外祖父母被殺的事,心裏可能有些仇怨,便是念著這一點,你也該記他的一分好,為何會這麼討厭他?”提起來就滿眼的厭惡。
而這份厭惡,甚至他提起誅殺了他外祖父全府的明德帝,都沒有。
他是真的不明白,因為他不管從哪方麵看,宮遠徵都該更討厭明德帝才對。
為何是琅琊王呢?那可是琅琊王蕭若風,便是極惡之人提起,都要伸出大拇指贊一句的存在。
“哎,還真的是一點政治眼光都沒有。”宮遠徵嘆了口氣說道。
“我不討厭蕭若瑾,是因為皇位爭奪,歷來血腥又殘酷,外祖父會死,是因為他自己能力本事不夠,輸了。成王敗寇,理當如此。也就是外公輸了,若是他贏了,那麼同樣的,他也不會放過蕭若瑾全家。”看著兩人微微有些吃驚的眼神。
又接著說:“舉個例子,就像是你們暗河大家長換位的時候。蘇慕謝三家,死了多少人?你們自己怕是都不記得了吧。皇位的爭奪,也是如此。”
“事出情願,落子無悔。”
“至於討厭蕭若風,是因為他腦子有病。當初他矯召讓位後……”說著便給他們分析了蕭若風這個人的行事,“…他若真的不想要當皇帝,就不該讓自己身後站那麼多人。他矯召倒是容易,跟隨他的人,都跟著倒了大黴,遠的不說。你們暗河不就是受害者之一嗎?大家擁躉他,說句不客氣的,那都是拿著九族為他做事,蕭若風是如何做的呢?矯召,讓位。”
“這就算了。他們兄弟情深,也算自己眼瞎,看錯了人。那他既是讓了,就不該留在天啟城中做他的琅琊王,不管去做江湖俠客也好,又或者做個富貴閑人也行。唯獨不能是大權在握的琅琊王。在他決定留在皇城中做琅琊王的時候,他的一隻腳便已經踏進了鬼門關裡。”
“後來蕭若風身死,幾乎是在情理之中,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對琅琊王蕭若風的行事,若非要教木魚爹爹和蠢爹的話,他都不想要評價。
行事實在是太過於既要又要了。
但是這世間卻沒有兩全之法,那麼蕭若風的死是必然,不可更改。
回頭,宮遠徵看著目瞪口呆的兩個人,本來他還想要再說點什麼?但想了想,這些事,先前恐怕沒人告訴過他們,一下子接收了這麼多,也是需要消化的。
便也停了口。
等他們消化完再說。
本來是想要喝口茶,說了這麼多,嗓子也是有點不舒服。
卻在這時。
“蘇昌河,你格老子,這麼火急火燎的把老子叫過來做什麼?若不說出個一二,把你的腦漿子都打出來。”
聲音肆意,還帶著一股子不耐煩。
卻叫宮遠徵的眼睛‘叮’的一下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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