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他這樣?”蘇暮雨看著蘇昌河現在這個樣子,有些擔憂的開口問道。不是他不相信宮遠徵,而是宮遠徵行針紮的全是身體各處的大穴,好幾處都是死穴。
他擔心也是應當,“…真的沒問題嗎?這般不會出問題嗎?”
“木魚叔叔,你要相信我的醫術,絕對不會有問題的。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證。”宮遠徵側頭對蘇暮雨輕聲說道。
然後翻手,就見他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一枚龍眼大小的丸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竟然從丸藥上看到一層淺淺的藍光?
額,這沒問題嗎?
蘇暮雨看著有些詭異的丸藥,眉頭輕皺了一下想道。
“這個不是給蠢…額,給大家長的,而是給木魚叔叔你的。”宮遠徵把丸藥遞過去,並且開口解釋說道:“雖然它的顏色有些詭異,但這可是比蓬萊丹都要珍貴的出雲丹,就這麼一丸,用了我不少的珍奇藥草不說,還放了一整朵出雲重蓮,單這一味葯,就值千金。”
若非他也是蘇暮雨的話,他才捨不得把珍貴的丸藥給他呢。
就是給親阿爹,他都要想一想。
“我觀你身上的暗傷一點都不比大家長少,這出雲丹有著極好的蘊養經脈和修復暗傷的功效,而且它是那種細水流長的蘊養,不會給身體帶來任何的負擔。”宮遠徵開口說道,“木魚叔叔,你快些吃了吧。”
“為什麼要給我?”蘇暮雨開口問道。他對眼前這少年是真的越來越覺得有些熟悉。
而他對自己也好的有些過分。
“因為你是蘇暮雨啊。”宮遠徵毫不猶豫的回答說道。
蘇暮雨聽著這話一愣。
宮遠徵看蘇暮雨遲遲不接,便把葯化氣,變為一股淡藍色的流光,直接打入蘇暮雨的身體裏。
而蘇暮雨在葯化氣後,才聞到了淡淡的藥草香氣,不刺鼻,很好聞,而且隻一口,他便覺得自己精神一振,頭腦都清明不少,身體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葯氣入體後,他更是能明顯的感覺出來,自己的身體有一瞬間的輕鬆,有一股暖意流淌,下意識的蘇暮雨便運內力,引導著這股暖意,順著自己的奇經八脈在身體裏遊走了一圈。
頓覺更加舒服,若非意誌力過人的話,他都要喟嘆出聲了。
蓬萊丹他重傷的時候也曾吃過,說句誇張的,那是及不上這出雲丹一半的藥效。
他的話還真的一點都沒誇張,果真是珍貴之極。
蘇昌河本來還有點擔心,畢竟那出雲丹瞧著實在有幾分詭異。
不過看蘇暮雨吃下後,臉色明顯的是紅潤了一些,而且是那種從裏到外透出來的。
頓時就放下心來。
“擔心別人之前,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我對你下手,都不會對木魚叔叔做不好的事。”宮遠徵察覺到蘇昌河的神態,很容易就猜出他的所思所想,當即開口嘲諷說道。
他現在對這個顏值巨變,八塊腹肌也沒了的同位體蠢貨爹,那是意見極大。
“你還愣著做什麼?沒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熱氣嗎?還不趕緊順著熱氣徑流的方向,運轉內力。”宮遠徵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蘇昌河:要不要這樣?對著木魚就笑語盈盈,對他就橫眉冷眼。
不過算了,他不和小孩子計較。
一個時辰後。
蘇昌河慢條斯理的穿衣服,隻覺得自己身心從未有過如此舒坦過,像是被洗精伐髓了一番,閻魔掌帶來的副作用,也幾乎感覺不到。
“你倒是沒有吹牛。”蘇昌河看了一眼宮遠徵,發表了對他他醫術的稱讚,“果然是比辛百草要厲害。”白鶴淮還在的時候,托她的麵子,辛百草也曾為他診治過,但對他閻魔掌反噬也隻能緩解一二。
是完全做不到像宮遠徵這樣,讓自己從裏到外都這般舒坦,甚至讓他有種錯覺,閻魔掌壓根就沒有所謂的反噬。
“那是自然的。”宮遠徵對蘇昌河的稱讚,那是全盤接受,“我早就說過,我的醫術是阿孃手把手教導的,自然就該是最優秀出色的。”
阿孃?
他不會是鶴淮的兒子吧?
蘇暮雨聽到宮遠徵這話,擰眉想道,但他很快就否決了。
因為蘇暮雨掐指算了一下時間,他可以確切的知道鶴淮被帶走的時候,絕對沒有身孕,如今她才被帶走八年,便是立刻成婚生子,也不可能生下這麼大的孩子?更何況鶴淮被帶走的時候,身上還有葯人之術的毒素,怎麼可能懷孕生子?
那他是誰?
“遠徵,你阿孃叫什麼?”蘇暮雨側頭,直接開口問宮遠徵說道。
他是有種直覺,隻要他問,宮遠徵便會回答。
“她最開始叫蕭思離,後來改叫謝陵徵,不過阿爹和親近的人,行走江湖的時候,她又叫劉穗宜。你聽聽看,哪個名字你比較耳熟。”宮遠徵開口回答說道。
蘇暮雨:……
他能說自己一個都不熟嗎?
別說他,蘇昌河也在暗自思索,但一點頭緒都沒有。因為這幾個名字,他也一個都沒聽說過。
不過能培養出宮遠徵這般出色的少年,他相信,宮遠徵的娘親也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回頭讓蛛網去查查,看看她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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