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帶著這點疑惑,後半夜的時候蕭瑟不自覺的會往旁邊看去,然後在不知不覺中睡去。
等他再次睜開眼,是被凍醒的。
“哈欠。”
蕭瑟忍不住裹在身上的大氅,眉頭輕皺,不是布了陣法嗎?怎麼會忽然這麼冷?
而後雷無桀告訴他,是因為佈置陣法的人已經走了,陣法也就自動失效了。
“難不成這人沒什麼?就隻是個路人嗎?”蕭瑟忍不住低喃了一句說道。不過他自己是不信這話的,因為其他的不說,單說昨晚上他佈下的陣法,就不是尋常江湖弟子能布出來的,而且他問雷無桀打探的那些訊息,看似都是尋常江湖訊息。
實則總結一下,其實都有些指向天啟皇城。
他是從天啟城來的嗎?
瞧著他那一身金尊玉貴的驕矜氣質,倒是不違和?
但天啟城的名門世家,高門大戶的公子?他不說如數家珍,但大半也都是知曉,但那位公子,他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蕭瑟擰眉。
不過很快隨著司空千落的一聲:“我不走。”
讓他回神過來,再然後就發現是唐蓮讓司空千落先行回去,司空千落不樂意,為此發了脾氣,吵了幾句。雷無桀本來是幫忙勸架的,但他在這方麵實在沒什麼天賦,反倒是越說越讓人生氣。
最後司空千落一跺腳,直接跑了出去。
“夯貨!”
隻是他的心裏還是惦記著,想著回頭讓百曉堂那邊幫忙查一查,這人的底細是什麼?
自和他對視了那一眼後,蕭瑟總覺得心中隱隱不安,有一種預感,這個不知道來歷的公子的出現,會給他的人生帶來巨大的改變?
他是一定要弄清楚對方的來歷?以及目的。
……
而被蕭瑟惦記的宮遠徵,從破廟裏出來後,就加快了下山的腳步。
昨日大半夜的大雪,路麵雖然被全麵覆蓋,雪很厚,但晚上又極速降溫,以至於雪都比較堅固,用輕功趕路的時候,不用擔心會陷進去。
終於是趕在落日前,下了山。
他運氣還不錯,附近就正好有一個村子,住了一夜。
問清楚了所在地後,便朝著自己既定的目的出發。
哦,他既定的目的自然是暗河。
據說這世上有一條河,是常人無法看到的,隻有在最深的深夜中,順著月光指引,你才能依稀看見它,而沿著這條河往上走,便能找到他們,他們是黑夜裏的利刃,最兇狠的刺客。
這是宮遠徵在去往暗河的路上,從一些酒館和茶館裏聽到的一些關於暗河的來歷。
宮遠徵從中敏銳的察覺到了江湖對暗河的懼怕和厭惡,尤其是一些名門正派出身的,提起來,言語間都透露著暗河這樣的殺手組織壓根就不該存在於世。
理應覆滅才對。
“說得名門正派行的都是正義之事一樣,私底下還不是男盜女娼,齷齪的事情,一抓一大把。”宮遠徵輕輕的嗤笑了一聲,他對如今備受人崇敬的什麼雪月城的酒仙,雪月劍仙還有槍仙,以及什麼玄武使之類的人,是嗤之以鼻。
雖說他出生的時候,這些人死的死,殘的殘瘋的瘋,但他們過往的那些事蹟,宮遠徵也在督查司的檔案館中看到過,雖說督查司記載的那些事,有的時候,因為私人恩怨,會有點偏頗。
不過他相信大致上不會錯。
另外關於蕭楚河的事,他也有打聽到一些訊息。
琅琊王蕭若風和蕭若瑾的結合版,而且還是四不像的那種。
他比蕭若風更虛偽,心眼子也更多也更黑,卻又沒有蕭若瑾的能力本事,作為蕭若瑾最看重的皇子,幾乎朝野內外都預設的下一任繼承人。更是早早的就封了永安王。但他被人讚譽的就隻有靠賭博贏了一座城池,還有十七歲入了逍遙天境,除此之外就再沒有能拿得出手的事。
作為皇子,於國於民,他都沒有絲毫的建樹。
就這還人人稱讚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殼子都進了水?
宮遠徵撇了撇嘴,有些嫌棄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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