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嚎出來,讓處在震驚失神中的暗河眾人,也終於回神。
順著聲音看過去,是慕白。
此時他那張還算是英俊的臉,因嫉妒扭曲成一團,看著頗為猙獰恐怖。
“你不過是煉爐出來的無名者罷了。”慕白惡狠狠的瞪著蘇昌河說道。
慕家和蘇家本就是競爭者,慕白乃是慕家主慕子蟄的兒子,也是慕家公認的少主,性情自大且自負,自傲於本家嫡係出身,因而他是慣來看不起無名者。
偏偏暗河新一代弟子中,最優秀出色的兩位蘇昌河和蘇暮雨,卻都是無名者出身。
且都還是蘇家的弟子。
慕白早就對此很有微詞,暗地裏沒少罵蘇昌河和蘇暮雨,甚至還利用自己慕家少主的身份,在他們兩個執行任務的時候,給他們倆使過絆子。
隻是蘇昌河和蘇暮雨實力強大,慕白使的那點絆子,對他們來說壓根構不成威脅。又介於慕白雖然是個蠢貨,修為也平平,但架不住有個好爹。
也隻能暫時的記在小本本上。
以待來日再行清算。
“那又如何?誰叫我討喜呢?況且陵陵可是女帝,眼光自然不會和你這等…”語氣頓了下,才又介麵說:“…尋常又一般。要不人家即便是龍擱淺灘,也還能一飛衝天,成就大業呢。”
“你……”慕白雖然早就知道蘇昌河是個厚臉皮的,但每每他還是能重新整理自己對他的認知,一時氣結,竟也有些口不擇言起來:“我看分明是你死纏爛打,沒臉沒皮,自薦枕蓆,仗著一張尚可的皮相,爬上了女帝的床榻。”
“謝謝你對我長相的認可,我就說吧。我纔是暗河第一美男。”蘇昌河笑嘻嘻的側頭對蘇暮雨說道,“木魚,我就說吧,我比你生的好看。”
蘇暮雨有點無語:
他可不是自戀,若單論容貌的話,昌河生的其實不如他。
其他人聽著蘇昌河的話,更是瞠目結舌,對他的厚臉皮,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
和他較為熟稔的慕雨墨更是直接開口吐槽:“你的臉皮比我認知的更厚了一些,不然怎麼會說出你比雨哥生的好看呢。”
雨哥纔是他們暗河公認的第一美男。
蘇昌河這貨,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那種。
“切,知道你喜歡木魚,但說話還是要公平公正一些。”蘇昌河轉動著手裏的寸指劍,看著慕雨墨,笑嘻嘻的開口說:“……人家女帝都喜歡我,作為天下之主,她的選擇才更具有權威性。怎麼?難不成你敢說,你比女帝還有眼光。”
“你……”慕雨墨被蘇昌河這話說得一噎。
“看吧,還是你情人眼裏出西施,所以才會覺得木魚比我好看。”得寸進尺,得理不饒人,說得便是蘇昌河。
論到嘴皮子的話,慕雨墨自然不會是蘇昌河的對手,隻能悻悻的說了句:“吃軟飯的軟飯男。”
換成尋常男子的話,慕雨墨這話,自是能打擊一下對方的自尊心。
但蘇昌河是什麼人?
他又不是蘇暮雨那種極有原則的人,甚至他的原則可以隨時靈活轉變。
再說了他吃軟飯的物件,又不是七老八十婦人,那是風華正茂,有著極其旺盛生命力和野心勃勃的性格的明媚美人。
可以說方方麵麵都戳中了他的喜好。
別說可以幫他帶領暗河走向彼岸,即便是沒有這般,單是陵陵這個人而言,也足夠吸引他的目光,讓他為之心動。
所以,蘇昌河毫不猶豫的點頭,開口說:“多謝你的誇獎。”
慕雨墨:我沒有再誇你。
蘇昌河:在他的理解裡,那就是誇獎。
慕雨墨:……
“好了,你們不覺得,比起在這裏討論蘇昌河吃軟飯的問題?我們更應該專註的是,我們暗河隨著蘇昌河吃軟飯,搭上了女帝,從而踏出這深淵,走向光明瞭嗎?”
這時,一道男聲響起,語氣裏帶了些無奈和不耐煩。
是謝家的謝千機。
謝家人在三家中,是以武力值見長,多是實心眼子的人,但凡遇到事情,也都喜歡用武力值解決。唯獨謝千機有些不同。
雖也是謝家人,但他的習武的根骨尋常,所有的天賦幾乎都點在了機關陣法上,因而入了謝霸的眼,成了他的徒弟,但謝霸雖然收了他做徒弟,但他本人其實並不喜歡這種旁門左道,對他並不算重視。不過謝千機聰明,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機會,精進自己,先是利用謝霸徒弟的身份,迅速的在謝家站穩腳跟,並且很快就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如今他已經是暗河公認的機關術法第一人。
在謝家的地位,同輩中僅次於師兄謝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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