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雖然蕭雋沒有再開口諷刺,但觀定帝還是為有這麼一群蠢的子孫而覺得羞愧。
就這些貨,怎麼好意思去奪權爭位的?
這樣看的話,反倒是已經登基的蕭若瑾,雖然風評上可能有些不佳,但當皇帝當的倒是不差。
沒人給落羽王青王他們解惑,不過到底是皇家弟子,再加上水幕也給出了劉陵在把人送走之後,盤坐在地上,寫寫畫畫。
水幕刻意放大了劉陵寫的那些字。
“爭權奪位大計”
這幾個字那叫一個明顯。
到底也都是皇家出來的孩子,政治素養和眼光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所以他們當然不會認為劉陵說得爭權奪位,指的是一個小小的暗河。
必定是天啟城中的那張龍椅了。
“大哥,你倒是好福氣。”青王有些羨慕的看了落羽王一眼。
想也知道,大侄女想要重迴天啟爭權奪位,必定是要找蕭若風蕭若瑾這對兄弟報仇雪恨。
畢竟一家子都死在了這對兄弟手裏。
別說什麼叔侄血親,這玩意,對皇家來說,可不好使。
落羽王聽著青王這話,眉宇間的驕傲更勝,“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我家思思不但優秀出色,人還有誌氣的很,得虧活下來的是思思,還能想到要為我報仇雪恨。若是那兩個小兔崽子,能活下來,怕是跑的比誰都快。更別說報仇了。”
“父王,我們聽著呢。”
忽而有一道稚氣的聲音響起。
落羽王順聲回頭,就看到了自己的兩個兒子也來了,嘖嘖兩聲:“那又如何?兩個連命都保不住的沒用的東西。”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那叫一個嫌棄。
他這話,直把兩個孩子氣的不行,“弟弟,我就說吧。過來看他做什麼?他的眼裏一向就隻有大姐,何曾有過我們呢?我們走吧,別誤了時辰。”
小一點的孩子點點頭:“嗯,我聽哥哥的。”
落羽王的兩個兒子乃是同母所出親兄弟。
他們倆隻晚了落羽王一日便來了地府,不過因為都還是年歲不大的孩子,身上自然沒有什麼孽債,又有作為皇孫的氣運加身,他們倒是很快就可以投胎。
隻是小的那個,在知道父王也在後,便想著要見一麵。
“趕緊滾。”落羽王擺了擺手,對這兩個兒子沒有絲毫留戀,言語裏還帶了點嫉妒。
這兩個小子憑什麼不用做苦役,攢功德。
大的那個顯然已經懂事了一些,聽到落羽王這話,那是一點都不含糊,拉著弟弟直接就走。
他就說不能對這個有大病的父王抱有什麼期待。
“我說大哥,到底是你的骨血,便是素日裏不親近,也不用這般。”青王拍了拍落羽王的肩膀,開口說道。他雖然不曾為人父,但都是自己的血脈,態度上別那般冷硬。
落羽王:“他們馬上就要去投胎了,那就已經不是我兒子了。”
青王一聽這話,也有道理,也就不說了。
而在場的所有人對落羽王對兩個孩子的態度,也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皇家麼?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怎麼感覺大侄女是天選之子呢?因為自她出現後,這水幕播放的都是她,便是有出現旁人,也都是你在她身邊。”忽而有一個蕭家子嘀咕出聲說道。
他這話一開口,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
便也小聲的討論起來。
觀定帝和蕭雋到底是在這裏的時間長,知道的也就更多一些。
便也知道。
劉陵將來必定是有大作為之人,不然的話,水幕不會如此?
“難不成未來她不但成功的殺迴天啟,給全家報了仇,還成了權傾朝野的實權攝政公主嗎?”蕭雋輕聲嘀咕了一句說道。
觀定帝雖然沒說話,不過心裏是贊同蕭雋的話。
不過依照曾孫女現如今的表現,還真的是很有可能。
兩人之所以都沒往劉陵打算做女帝這方麵想,是因為北離建國兩百餘年,從未出過女帝,倒是攝政公主太後出了好幾個。
所以他們的第一反應自然也是如此,一時半刻間,是不會往女帝方麵想。
隻是隨著水幕的播放,他們親眼見到劉陵是如何在提升自我的時候,也沒忘記發展自己的勢力。
甚至她入謝家不足半年的時間,手裏就握著謝家大半的實權,若是想要奪謝家主之位,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也都紛紛咋舌。
曾孫女是真的聰明,而且人情練達,口齒伶俐,對人心掌控之精準,幾乎是達到了一個嚇人的地步。
“這真的是定思能生出來的孩子嗎?”觀定帝忍不住輕聲嘀咕了一句。
肉眼可見,大孫子蕭定思那就不是個聰明人,因為他若是聰明的話,就不會和青王蕭燮攪合到一起,甚至還跟他做出逼供謀反這種事。
但曾孫女卻聰明如此,難不成是隨了母親?
嗯,定然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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