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看著若非受了重傷,都要跳起來打自己的葉鼎之,並不意外,淡淡的開口:“若是覺得我說的錯了,你急什麼?難道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我說的是對的嗎?”
“你就是個膽大包天的賊子。”
“你胡說,雲哥纔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是自願和雲哥走的,而且我一點都不喜歡蕭若瑾,甚至是厭惡他,我愛的是雲哥,是他蕭若瑾仗著權勢,強娶了我,還,還…”思及自己在王府時,被蕭若瑾下藥強行圓房的屈辱,易文君是真的氣的發抖,連帶著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嘖嘖,果然是戀愛腦的典型邏輯理論。
感情世界裏,不被愛的那個人,纔是小三。至於其他的父母啊,親人啊,責任啊之類,統統都要靠邊站。
愛情大過天。
劉陵表示雖不能理解,但也尊重戀愛腦的想法。
但前提是,戀愛腦不能影響到自己。
“好一個不被愛的纔是小三。”劉陵嘲諷的看著易文君,“縱然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大家也都是爹生父母養。按照你的,哦,不對你們的邏輯,隻要兩個人相愛,其他的什麼都可以不用管?所有人,所有事,都要為你們的愛情讓道。”
“好一個狗屁理論。”
劉陵嘲諷屬性全開,“葉鼎之,你和易文君睡覺的時候,有沒有夢見你葉家被殺的幾十口人,還記得自己當初到天啟,到底是要做什麼嗎?談戀愛嗎?”
“你葉家是叔父親自帶著人抄撿的,你竟然還能同易文君相愛,嘖嘖……這份愛情,真的是感天動地,就是不知道你九泉之下的父母,是不是也是這樣想?”
“好一個大孝子呢。”
劉陵這話說完,葉鼎之一下就愣住。
但片刻,卻紅著眼道:“誣陷我父親的青王已死,我已經為葉家報仇雪恨了。”
“哈哈。”
聽著葉鼎之這話,劉陵是真的沒忍住,笑出聲來,“自欺欺人的一把好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青王之所以上奏,是受了先帝的示意,是先帝要你葉家一家死,所以那時,朝堂上,沒人敢求情。你卻把一把刀,當成了仇人,反倒是放過了罪魁禍首。”
“也是好笑。”
“話說,你之所以要搶易文君,給陛下戴綠帽子,不會是變相的在報仇吧。”
“你胡說。”
葉鼎之怎麼能允許旁人侮辱他和文君之間的感情,當即就紅溫,若非受了傷,怕是已經出手了。
“你……”
“好了,和你們說了這麼些廢話。你們等的那些朋友,也都還沒有來。看來,老天爺還是多眷顧我一些。”
劉陵站起身,俯首看著葉鼎之和易文君。
別以為她不知道,兩人之所以在這裏和她東拉西扯,不就是想要等援兵嗎?
若非她放水的話,還真以為自己能等到援兵呢。
別天真了。
不過誰叫她是個好人呢?自是要成全他們的江湖義氣。
況且不止是他們倆盼著那些人來,劉陵也盼著呢。他們若是不來的話,自己接下來的戲,可就唱不出來了。
她心中雖然是這麼想,但麵上沒有露出一絲一毫來。
甚至已經開口叫人進來,把易卜的屍身先行的安置好,看住易文君和葉鼎之,讓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至於葉鼎之和易文君不願意。
那不是問題。
一掌拍過去,本就受了重傷的葉鼎之,傷上加傷,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易文君更好說,自在地境的修為,放到外頭,也算是高手。
但對劉陵來說,一百個易文君摞在一起,她也不會看在眼裏。
直接封了她全身的內勁和氣機。
壓根不用擔心她逃走。
至於葉安世,劉陵本來是打算放過他來著,畢竟蕭若瑾那個老登也沒說,她就當日行一善了。
有忘憂大師在,葉安世會得到很好的照顧。但他自己不願意,還仇視的看著劉陵,嚷嚷什麼?縱然忘憂大師說讓她不要和孩子計較。
開玩笑,她可是個小心眼,怎麼可能不計較?
“大師,您也不忍心讓他們一家三口分離吧。還是把人交給我吧。”劉陵笑眯眯的開口說道,“且這孩子似乎也不願意留在這裏,您何必多此一舉,捲入不必要的鬥爭中,這一個不小心,不止是自己,可是會牽連到旁人的。”
“寒水寺屹立至今也不容易。”
忘憂大師聽得沉默了一會兒,但慈悲的本性,讓他還是不願意輕易放棄。
可惜劉陵沒興趣聽他說下去。
彈出一道氣,直接打暈了葉安世,讓人帶走。
至於忘憂大師想要阻止,但對上劉陵似笑非笑,還有那一隊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刀提劍的黑衣人,他也隻能沉默了。
他是慈悲為懷,也確實喜愛葉安世這個孩子。
若是孤身一人,他是願意一搏,但還有寒水寺上上下下這麼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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