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被解封的慕詞陵,高高興興的走了。
卻在門口剛好碰到了前來的葉鼎之一家三口。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葉鼎之不顧自己的身體,全身心的戒備起來,看嚮慕詞陵的目光帶著殺意,易文君更是瑟縮了一下身體,躲在了葉鼎之的身後。
慕詞陵卻恍若不知,連看都沒多看他們一眼。
直接蹦跳出去,並且叫嚷道:“小鬼頭,瘋丫頭說讓你帶我出去逛一逛,你快點。”
話落音,人也已經不見了。
確認他已經遠去,葉鼎之強撐著提起的內勁,纔算鬆了下來。
隻是一緊一鬆,讓他受傷的身體有些綳不住,吐了好大一口鮮血出來。
“羽哥。”
“爹爹。”
驚的易文君和葉安世連忙驚呼喊道。
引領他們的小沙彌也有些慌,連忙把人扶進去。
忘憂大師也懂得一些醫術,幫著看了看,表示隻是內力激蕩導致,而且這一口淤血出來,其實對他的傷勢有好處的。
易文君這才放心。
也才注意到了,坐在忘憂大師不遠處的兩位。
頭髮已經花白了一半,渾身都透著一股子行將朽木的老者,她自然認得,是她爹。
易文君看到易卜如此,心裏其實也是不好受的,她沒想到自己離開天啟之前,父親還能說得上一句意氣風發,纔不過幾年時間,他就已經變得如此。
其實在她幼年的時候,父親其實待她極好的。
到底是唯一的血脈至親,雖說父親在她長大後,不顧她的意願,強行把她嫁給景玉王,父女之情也一冷再冷。
不過到底是親爹,見他如此模樣,易文君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慼慼的叫了一聲:“爹。”
葉鼎之也沒有想到易卜會有這麼大變化,也是一驚,隨之而來的還有些愧疚和難過。
隻是他也知道自己身份,不管說什麼?易老宗主怕都不會給他好臉色,隻能默不作聲。
“擔不起你這一聲爹。”易卜抬頭,冷冷的開口說道,“身為王府側妃,卻私逃出去,還不顧自己的身份,和人私自成婚,又生下這麼一個孽種來。給當朝皇帝戴了這麼一頂綠帽子,易文君,你是真的沒把影宗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的性命,放在心裏半分,生怕我們死的太慢。”
“今日我來,是特意告知。我已經將你從易家族譜之中劃去,自此,你不再是我易卜的女兒,同影宗也再無半分關係。”易卜看著易文君已經慘白如紙的麵色,對她說的那些紮心話,卻一點都沒停。
“自此,你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自由了。”
“易文君,你自由了。”
易卜看著易文君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
語氣不重,卻紮心的厲害。
對易文君來說尤甚。
“爹,不是的,我,我,我隻是想要追求你的幸福,沒有要害爹和影宗的意思,我,我……”易文君淚如雨下,慌亂的搖頭。
她隻是想要自由,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困守在天啟城那個牢籠之中,被迫和一個大了她十多歲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那不是她要的生活。
她沒有想要害死爹,害影宗的意思。
“嶽,嶽父。”葉鼎之看易文君哭的這樣可憐,心疼之情立刻湧起,麵對蕭家他可以理直氣壯,是蕭若瑾搶了他的妻子,但麵對易卜,文君的父親,他實在沒立場。
隻是看著妻子哭的可憐,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硬著頭皮開了口,“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怪我。你不要遷怒到文君,她……”
易卜沒理會。
轉頭看向劉陵,一改剛才的刻薄苛刻,言語間竟然軟下來不少,“陵丫頭,以後影宗就拜託你了。以後她的事,不用再管,這個人和易家,和影宗,再沒有半分關係。我死後,也不許她上前,更不許祭拜。還有洛青陽那個孽徒,就要勞煩你代我清理門戶。”
“他枉費我教養他一場,竟然辜負我,辜負影宗。他不配做我的弟子中,更不配做影宗弟子。”
“是,叔父。侄女定謹記叔父之言,完成叔父所願。”劉陵握住易卜的手,態度堅定的應答下來。
“好,好,好。這纔是我易家女。”
易卜說完這話,頭一歪,眼一閉,就沒了氣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