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人之所以能夠很好的隱藏在這裏,不被葉鼎之發現,完全是因為慕詞陵在來的時候,設下的慕家詭術秘法,如今他這一衝出,術法自然立刻失效。
三人完全暴露出來。
更何況慕詞陵直接衝過去的舉動,可一點都不友好,甚至還帶著濃濃的殺意。
葉鼎之在慕詞陵撤銷詭術時,就第一時間察覺到有人來了,而且還是三道氣息,且還帶著惡意,他立刻就看過去。
迎麵就對上慕詞陵。
慕詞陵先前是沒有武器,多以掌法對敵。不過他習慣性的會在身上帶著紙筆,是記錄死亡名單,每次出現都有閻王點命的意思。
劉陵在徹底清理黃泉當鋪所有的庫房後,自是把裏麵的東西,重新的分門別類安置,便從武器庫那邊發現了一對用精鋼鍛造的判官筆,筆頭鑲嵌的那對血玉,殷紅鮮艷。看到的第一眼,她就知道特別適合慕詞陵,便在他們出發前夕,作為禮物送給了他。
順帶還把一本相關的武功招式也一起給了他。
別說,慕詞陵的武學天賦那真的是沒的說,纔不過一個月多一點,他的判官筆便已經練的十分純熟,而且他還對判官筆的招數進行了一個修改,不但結合了慕家的秘術,更還把閻魔掌也融入了進去。
所以出手便極狠辣。
帶著一股子腥風血雨的氣味,雖說被封在死滅棺中好幾年,出來後被劉陵拘著,也沒有殺人。但到底是刺客,一身的血腥氣還是很刺眼。
葉鼎之作為天生武脈之人,是武學最頂尖的天賦之一。
雖說比慕詞陵小了十餘歲,但如今距離大逍遙之境,也隻差臨門一腳。
兩人打起來,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慕詞陵是個沒分寸的,葉鼎之真動起手腳,也是不管不顧。
葉鼎之和易文君隱居的草廬,完全的被強大的內力氣息給摧毀,周遭的花草樹木等等也都一併遭了殃。甚至就連身處其中的幾個人。
像是年幼的葉安世還有蕭羽。
即便是有人護著,但因為修為上的差距,還是有些受到波及。
蘇昌離都還沒有入自在地境,能夠從這場大戰中帶著蕭羽全身而出,全靠離開天啟前,自家大哥和雨哥送給他防身的東西,不然的話,別說護著蕭羽,他自己怕是都要受傷。
不過即便如此,蕭羽還是被飛起來的亂石和樹枝給擦傷。
“沒事吧?”蘇昌離連忙開口問道。
卻沒有得到回答。
然後順著蕭羽的目光,他就看到了把葉安世緊緊抱在懷裏的易文君,心中一頓。
正在安慰兒子的易文君察覺到了一道灼灼的目光,先前焦急兒子沒注意,眼下脫離戰圈才注意到,順著目光看過去。
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小童,正用怨恨的眼神盯著他們母子。
這孩子是?
易文君看著蕭羽,雖覺得眼熟,但著實是有些想不起來,她逃離景玉王府的時候,蕭羽還不到三歲,再加上她一向都厭惡這個留著蕭若瑾血脈的兒子,把他視為恥辱,對他壓根就不上心。
哪怕是三歲的蕭羽站在她跟前,易文君都未必認得出來,更何況如今過去四年的時間。
她更認不出來了。
葉安世雖然年紀小,但卻十分聰慧,雖不知道蕭羽的眼神,本能的知道不是好的,護母的他,立刻擋在了易文君跟前,大聲喊道:“不許你這麼看著我娘。”
蕭羽看著葉安世,心中厭惡極了,尤其想到易文君剛才抱著他,那笑語嫣然的樣子。
惡意襲上心頭,衝著葉安世露出一個惡劣至極的笑容,一字一頓的說:“小-野-種,你有什麼資格和我這麼說話?”
他這話一說出口,蘇昌離就覺得要糟。
小羽毛這張嘴,還真的是得了陵姐姐的真傳。
那叫一個毒。
易文君臉色大變,立刻把兒子護在身後,冷臉,厲聲喝道:“你是誰家的孩子?我倒是要去尋你父母,好好的問一問,他們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讓你小小年紀,一張嘴就生的這般惡毒?”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是抖的。
除了是被氣的外,更還有被戳中的心虛。
她覺得自己和羽哥情投意合,也是拜過天地的夫妻,但事實上,在大多數世人的眼中,她易文君是影宗大小姐,是景玉王側妃,是備受明德帝的宣妃娘娘,唯獨不是葉鼎之之妻。
所以她和羽哥隻能屈居在姑蘇城外,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人前。
甚至她和羽哥的兒子安世,在旁人眼裏,可不就是私生子,是野種麼?雖然未曾有人提及過,但易文君並非不懂。
但就是因為懂,所以聽著蕭羽脫口而出的那幾個字,才會叫她臉色大變。
蕭羽完全不知道易文君的想法,隻惡劣的開口,“那就沒辦法,誰讓我也是個有爹生,沒娘養的野孩…”
“啪”的一聲。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蘇昌離拍了一下腦袋,“再胡說,回頭我告訴陵姐姐,看她罰你不罰你。”真是個熊孩子,嘴毒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聽蘇昌離提起劉陵,蕭羽才撇過頭去,不情願的消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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