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跟著出來了?”
劉陵看跟著自己一起走出來的蘇暮雨,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驚異,不由的開口問,“…怎麼?已經做好決定了嗎?”
蘇暮雨點點頭。
“那你做了個什麼決定?”劉陵有點好奇的問了一句。旁人都說蘇暮雨是暗河中難得的良心,作為一個刺客,可惜了。
但劉陵卻不覺得,都說蘇昌河瘋,但蘇暮雨其實更瘋。
隻是蘇昌河更多隨心而行,不會束縛自己,而蘇暮雨的話,許是和他的出身有關,幼年受到父母很好的教導,讓他有著比暗河其他人更高一些的道德感。
所以在暗河殺戮的生活,對他不是沒有影響,隻是他和旁人不同,他願意去剋製自己。
其實劉陵一直都覺得,蘇暮雨骨子裏是比蘇昌河更瘋癲的人。
不管是先前那個時空的蘇暮雨還是這裏的蘇暮雨。
而且從一些事情上,是可以看出來的。
像蘇昌河偷偷的修鍊,歷來隻有大家長才能修鍊的閻魔掌,蘇暮雨知道了,雖不贊同,但對蘇昌河,也隻是提醒了兩句,且這兩句,更多的還是關心蘇昌河的身體情況。
閻魔掌殘缺,修鍊的越高,對人的影響越大,他不想蘇昌河和慕詞陵一樣,落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而不是反對蘇昌河去修鍊閻魔掌。
“你所做的事,會對百姓造成什麼影響嗎?會讓百姓血流成河嗎?”蘇暮雨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劉陵的話,反倒是問了這麼一句。
劉陵搖頭:“不會。”她要做皇帝,她的敵人是如今坐在龍椅上的明德帝,是對明德帝忠心的琅琊王蕭若風,是北離皇家蕭家,是那些位高權重之人。
從來都不是黎民百姓事實相反,等她龍登九五,百姓便是她的子民,善待都來不及。
“既是如此,自然遵從。”蘇暮雨語氣肯定的開口說道。
劉陵挑眉:“這麼果決,不再想一想嗎?要知道這條路不好走,而且一旦踏上,可沒有回頭路。”
“是,我知道。”蘇暮雨點頭。
“那就好。”
劉陵從來都是尊重他人的決定,聽蘇暮雨這話,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你們倆揹著我偷偷的說什麼悄悄話呢?是什麼我不能聽的嗎?”隨著蘇昌河的聲音傳來,他人也擠到劉陵和蘇暮雨的中間,還伸手勾住蘇昌河的肩膀,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昌河。”蘇暮雨不贊同的看了蘇昌河一眼。
“好了,我不說就是了。幹嘛這麼凶。”蘇昌河秒懂蘇暮雨的意思,皺了一下鼻子,軟下語氣說道。
蘇暮雨這才點頭。
劉陵看他倆的樣子,眼神也有了點細微的變化,分別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你們談,我看看看紅棉。”
說著便起身離開。
蘇暮雨總覺得劉陵看他和昌河的眼神有點不對,怪怪的,但具體怎麼奇怪,他又說不出來?便側頭問蘇昌河:“昌河,剛才陵徵的眼神,怎麼有點奇怪?”
“你最好不要知道。”蘇昌河開口說道。
其實他也不想懂,但做他們這一行,有的時候為了任務,真的是什麼地方都有可能會去?一些東西,多少也都會瞭解一些。
剛才陵徵那個死丫頭,看他和木魚的眼神。
他曾在南風館裏見過!!!
(咬牙版)
……
很快謝千機和慕青羊也想好了。
他們是願意的。
少年熱血,心中也自有想要成就一番事業的想法,先前在暗河時,朝夕不保,所作所為想的都是怎麼才能活下去?至於其他的,是真的沒時間去想。
如今有了機會,自然有所想法。
雖然說這種事的風險還是很大,但怎麼也比他們先前做殺手,危險要低一些。
劉陵對謝千機慕青羊的決定並不覺得意外。
“若是如此的話,那麼先前對暗河的一些整頓計劃,就要改一下了。”慕青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帶著一絲狠辣,和他以往表現出來的清風朗月可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既是要摻和到改天換月的大事中,那麼就一定要嚴謹,絕對不能泄露一星半點。
先前對暗河所有的設想,以及人員上的安排,也都要全部推翻重來。
謝千機感嘆:“果然是個黑心腸的。”而後又補了一句:“我贊同這個黑心腸說得話。”
“還以為你多善心呢,”慕青羊嗤笑的看了一眼謝千機,開口說道:“大家都半斤八兩,你倒是好意思說我。也不看看自己,能清白到什麼地方去。”
“嗯?我們暗河出過清白人嗎?”蘇昌河眨了眨眼,問了一句。
蘇暮雨默契的接話:“沒有。”語氣頓了一下,又接著補了一句:“暗河從來都不是養清白的地方。”縱然是他被說是什麼暗河僅存的良心。
也都不敢說自己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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