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扁舟靠岸,紅纓也跟著一起下了船,衝著劉陵柔柔的福了福身:“姑娘,奴家在這裏等候姑娘好意。”
劉陵輕輕的點了點頭。
“請。”鬼差也上前,沉聲說道。
有他們引路,七拐八彎,到處都呈現出一幅陰森恐怖的畫麵,甚至還有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若有似無,又有這裏建築特殊,很是有幾分唬人。
劉陵卻聽的不耐煩極了,喊了一句:“閉嘴。”
哭聲停了好片刻,似乎沒想到不但沒嚇到人,還被人嗬斥了。
反應過來,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
“我說了閉嘴,沒聽到嗎?若不閉嘴,我就讓你從裝腔作勢的假鬼,變成真鬼。”劉陵的聲音雖不高,卻清楚的傳了過去。
哭聲徹底沒有。
蘇昌河看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並且用手捅了一下旁邊的蘇暮雨,輕笑道:“木魚,你看就連鬼,都是欺軟怕硬之輩。”
“嗯。”蘇暮雨點頭。他也對這裏的一切無感,甚至還覺得有幾分裝腔作勢,比昌河還不靠譜。
不過他倒也能理解。
因為若不是這般裝神弄鬼的話,那些出入黃泉當鋪的名門正派還有世家貴族,如何心安理得且放心的把自家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會抵押存放在這裏。
神秘也是保障的一種。
又走了一盞茶的時間,來到了一座古樸的建築,黑漆漆的,一眼有點唬人的那種。
帶他們來的鬼差也不見了。
但三人卻都步履從容的走了上去,絲毫沒察覺到這裏有什麼不妥。
踏入門中,就彷彿換了地方一樣,不再是陰森恐怖,鬼氣森森的樣子,反倒是很普通的當鋪模樣。
隻是規模稍稍的大了一點。
一個穿著黑色錦衣,束著頭髮的中年男子,正在撥動著手中的算盤,速度很快,臉上都是不耐之色,似遇到了什麼難題一樣。
“喂,你就是這黃泉當鋪的主人?”蘇昌河得了示意,揚聲開口問道。
“等等,等等。”那人帶著幾絲怒氣說道。
說著就把算盤一攏,但撥了一番後,像是發現賬目對不上一般,眉頭皺的緊緊的,怒氣漸生,最後竟然舉起手中的算盤,直接摔到地上。
用玉珠做的算盤珠子,碎裂一地。
掌櫃更是怒道:“不算了不算了,把他們都給我殺了。”
這時,有個鬼差悄然出現,“掌櫃的所言可是真的?”
“殺了殺了,一了百了,死不認賬。”掌櫃怒吼道。
“遵命。”
鬼差應了一聲,便離去。
“裝腔作勢。”蘇昌河嗤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掌櫃的表情微變,“你便是暗河如今的大家長,蘇昌河,我知道你。果然是個傲氣的小子。”說著目光挪到了蘇暮雨身上,“你便是如今蘇家的家主,蘇暮雨,你曾是傀,為何大家長之位卻讓旁邊的人坐了。”
“可以告訴我嗎?”王掌櫃語氣似帶了幾分好奇。
“你便是黃泉當鋪的主人?”蘇暮雨直接捋過王掌櫃的問題開口問道。
王掌櫃:“你可不要胡說,我就是一算賬的,可當不起主人之名。”
“小陵陵,他如此忽視你,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蘇昌河湊到劉陵身邊,開口問道。言語裏不乏挑唆。
劉陵看了他一眼,“心眼子都耍到我身上了。”
“哎呀,我們還分什麼你我。”蘇昌河被戳穿了也不慌,笑嘻嘻的開口說道。
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有一張厚臉皮。
“這位?”王掌櫃似乎才注意到他們一般,語氣猶豫的開口。
目光也才慢慢的放到劉陵身上,隻這一眼,卻叫他表情一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震驚之色,竟還揉了揉眼。
再三確認後,竟然直接從櫃枱裡走了出來。
然後,在蘇昌河和蘇暮雨震驚的目光中,竟然跪了下來,叩了頭後。
卻聽他顫聲道:“屬下王守誌,見過郡主,福壽千歲。”
他這話一說出來,簡直是震驚了蘇暮雨和蘇昌河,就連劉陵眉宇也染上了一點訝異。
這人竟然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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